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51章

作者:岁岁年年

徐大夫看向秦淮茹:“你就是病人家屬吧!我得囑咐你幾句,接下來兩個月,你可要有心理準備。不能刺激病人,以防傷口復發。哪怕病人傷好痊癒,也不能頻繁進行夫妻生活。”

聽完徐大夫這些話。

秦淮茹臉一紅。

“那個什麼,大夫,你誤會了。我不是病人家屬!”

秦淮茹小聲辯解着。

“啊?”

徐大夫一愣:“你不是病人家屬?那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鄰居!”

秦淮茹說完。

易中海補充了一句:“我們是他的長輩,算是他的家屬。”

“不是家屬,你們籤什麼字。”

徐醫生很生氣:“出了醫療事故,你們負得起責任嘛。”

說完。

徐醫生看向傻柱:“你怎麼不讓你家屬來啊?你老婆呢?”

這話可把傻柱問懵逼了。

“大夫,我還沒結婚呢!”

聽到傻柱的回答。

這下子輪到徐大夫懵逼了。

之後的兩天裏。

第一醫院一則八卦傳來了。

“聽說了嘛!”

“聽說什麼?”

“就是356號病房的病人,那個叫何雨柱的,成太監了!”

“我不是聽說,他還有生育能力嘛!”

“就剩三分之一了,有生育能力跟沒有生育能力有區別嘛!”

“聽說他還沒結婚!”

“真的假的?天啊!誰要是嫁給他,不得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

這樣的話,自然也傳到傻柱的耳朵裏。

悶悶不樂的傻柱,此刻死的心都有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大的痛苦,莫過於如此。

第50章 各懷鬼胎

雖說這兩天,傻柱在醫院養病,並不在四合院。

但是,四合院內依舊流傳着傻柱的傳說。

最讓人開心的莫過於談論關於傻柱的話題了。

“聽說了嘛!傻柱被棒梗一口給咬廢了!傳家寶都沒了!”

“還聽說了嘛,我當時都看到了好不好!你當時不是也在嘛!可憐的傻柱,活這麼大,還沒真正做一回男人,結果就…………”

“也就是時代侷限了傻柱的職業發展,要是時間再倒退個大幾十年,他可以去皇宮另指呔土耍 �

“可是我怎麼聽一大爺說,傻柱並沒事啊!”

“一大爺那話能信嘛!我有個三姑媽的大表姐的二閨女的老公的三姐的對象就在第一人民醫院做大夫,現在醫院那邊都傳遍了,還能有假!”

“這麼說,傻柱是真的變成太監了!”

“其實想知道傻柱變沒變太監,容易。回頭等他回來,上廁所的時候,咱們跟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

可是。

只要有人提起傻柱,一個個就興奮不已。

畢竟。

對於不少人來說。

男人失去那玩意,究竟是什麼樣子的,誰也沒見過。

新鮮而讓人感覺到稀奇。

“一個個哪來那麼多廢話,都喫飽了撐着是嘛!”

易中海路過一些談論傻柱的人羣的時候,板着臉囉嗦了兩句,更是拿出派頭:“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看似。

他作爲一大爺,維護着晚輩是分內的事情。

實際上。

易中海只是想給傻柱留個好印象。

這兩天的飯,還是他給傻柱送去的呢。

目的,就是鞏固他跟傻柱之間的關係,從而讓自己老有所依。

易家。

望着回來的易中海,一大媽幫忙接過衣服:“那幫人又在亂嚼舌根了?”

“除了亂嚼舌根,他們還能幹點正事嘛!“

易中海來了這麼一句。

“要我說,你也是的。這院裏住的都是些什麼人,你不清楚啊。跟他們一般見識幹什麼。”

一大媽也就是閒聊的說了一聲。

轉頭的易中海看向一大媽,擺出心中的想法:“要我說,你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這個時候,雖說傻柱不在院裏,但是我維護他兩句能喫虧啊。傻柱知道了以後,還不得念咱們的好!”

明顯也是認同易中海這話。

一大媽點了點頭:“說的也沒毛病。”

聊着聊着。

一大媽先是從傻柱今天喫飯如何,恢復的怎麼樣,進一步聊到了養老的問題。

“要我說,傻柱損失半截傳家寶,對咱們來說也是好事!”

“你看你,還衝我瞪眼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你想啊!”

“傻柱生育能力出了問題,這代表,他今後可能無後了。”

“就算按照醫生說的,他還能生孩子。可是他現在這個情況,誰還能嫁給他!”

“一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傻柱,跟一個打光棍的傻柱,兩者相比,那一種可能更對咱們有利。沒人管束傻柱,這在今後咱們讓傻柱幫咱們養老的問題上,也就少了障礙了。”

聽到一大媽把話說完。

易中海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不同於貪財的閻埠貴。

也不同於想當官的劉海中。

沒兒沒女的易中海更關心的是自己老了以後,動不了了怎麼辦。

這纔是他人生最關心的核心部分。

當聽完一大媽擺清楚利弊,也是比較贊同一大媽的易中海,點了點頭:“老婆子,你這話說得也沒毛病。畢竟傻柱要是成家了,找了個霸道的老婆,像他七嬸那兒媳婦,就算傻柱有心爲咱們養老,他老婆能同意嘛,這不得有隔閡,有障礙。只不過,咱們是好過了,苦了傻柱這孩子。”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啥苦不苦的,都是老天爺的安排。”一大媽倒是渾然沒覺得這有啥不好的。

…………

同樣盯上傻柱的,還有長期在傻柱身上吸血的賈張氏。

因爲傻柱落得這般,是棒梗造成的。

所以,本就跟傻柱走的比較近的秦淮茹,也是有時間就去看看傻柱。

一方面,是寬慰傻柱莫要多想。

另一方面,她怕傻柱因爲此事記恨棒梗,甚至惱羞成怒對自己兒子動手。

賈張氏又開始向秦淮茹打聽傻柱的情況了。

對此。

秦淮茹也沒藏着掖着,實話實說,將大夫的話,又重複給了賈張氏。

當聽到秦淮茹又談論起傻柱今後可能不能生育以後,老寡婦的心思活泛起來。

“秦淮茹。你說,那傻柱是不是真的不能要孩子了?”

哪怕秦淮茹已經說的非常清楚。

可是賈張氏還是又問了這個問題。

放下針線活的秦淮茹,看向自己的婆婆:“只能說希望不大。醫生的意思是,他的生育能力還是有的,不過因爲傳家寶太短了,無法進行結合,所以要孩子很難很難。不過醫生還說,國外的醫療技術強,有什麼來着,那個名詞我忘了。好像不用男女辦事,就能把孩子生了。不過咱們國家不行!”

“這還是說,不能生了啊。”

老寡婦長鬆了口氣,如負釋重的來了這麼一句。

“媽,我咋聽你這話,好像很高興。”

秦淮茹瞥着賈張氏問。

“有嗎?”

死不承認的賈張氏,突然話鋒一轉:“那個什麼,我說,你回頭再見傻柱的時候,問問他,願不願意收棒梗當乾兒子。”

老寡婦突如其來的詢問,把秦淮茹給問住了。

看似一個簡單的問題,威力堪比原子彈啊。

“我說你有在聽嗎?”

老寡婦再次開口。

至此。

秦淮茹纔回應:“媽,你怎麼想這一出了?讓棒梗給傻柱當乾兒子,你捨得啊!以前,開玩笑的時候,你不是一百個不願意嘛!”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好嘛!”

雖然老寡婦眼睛瞎了。

但是她的心還是一樣的會算計,人還是一樣的會吸血。

“那傻柱,現在不能生了。這就代表沒後了。”

“就那情況,哪怕還能生孩子,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啊!”

“這個時候,讓棒梗認他做乾爹,也就是走個過場,對咱們家來說不喫虧。”

“你想啊!那傻柱絕戶了,房子也就沒人繼承了。讓棒梗給他當乾兒子,以後他那房子還不就是咱們的。更何況,他一個月工資還那麼多。棒梗要是成了他乾兒子,他不得更加照顧咱們家了嘛!”

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