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509章

作者:岁岁年年

“王近鄰,一大早的,你鬧騰什麼?”

發牢騷的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

老僭浉踅徲羞^一段時間的好感期。

那個時候。

他希望王近鄰能夠給他養老。

可是後來,隨着關係破裂。

對於王近鄰,易中海充滿着厭惡。

“一大爺,不好了,我兒子沒了。”

望向易中海,王近鄰着急無比的說道。

這會。

閻埠貴、三大媽,還有賈張氏,都出了各自的房門。

站在門口的賈張氏,本來還想看看啥情況呢。

是不是報應來了。

老天爺收拾王近鄰呢。

可是,一聽王近鄰兒子丟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的賈張氏,狐疑了:劇本不對啊!昨天我跟三大媽還有三大爺商量好的,由我今天引開王近鄰跟婁曉娥兩口子,然後他們開展行動。怎麼我這邊還沒行動,王近鄰的兒子就丟了呢!莫非,昨天晚上,三大爺跟三大媽已經行動了?

同樣的疑惑,也充斥在閻埠貴跟三大媽的腦海之中。

三大媽用手輕輕拽了拽閻埠貴,壓低聲音問道:“老頭子,你說,是不是他賈嬸行動了?

閻埠貴皺着眉頭:“我也在想這件事情呢。可這不對啊。他賈嬸眼神不好,怎麼行動的。還有就是,咱們不是已經商量好了,由她引開王近鄰跟婁曉娥,由咱們行動的嘛。

三大媽嘆了口氣:“可惜了。本來,孩子在手,還能要挾王近鄰賺兩個錢花花的,現在,打水漂了。”

閻埠貴:“行了,不管怎麼說,王近鄰孩子丟了,這就是大喜事。今天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一會,咱們問問他賈嬸,是不是他賈嬸動手了。”

三大媽點了點頭,顯然贊同閻埠貴的提議。

第479章 禽獸們的末日(三)

這會,賈張氏開始抱怨秦淮茹多嘴多舌了。

因爲在聽到王近鄰孩子丟了以後,秦淮茹添了一句嘴:“真的假的?那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報警啊。”

賈張氏:姓秦的,就你熊能,就你會說是不是。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看把你能耐的,還知道報警了。你等着,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報警?

這倒是個辦法。

只不過,這年代,監控尚未上馬。

也別這年代了。

就是二十一世紀。

一個孩子要是丟了。

報警想要找回來的概率,也是非常低的。

“什麼時候丟的?”

易中海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醒來,孩子就沒了。”

王近鄰表現出着急無比的樣子。

賈張氏:肯定是老閻兩口子乾的。

閻埠貴、三大媽:肯定是老賈乾的。

“會不會是讓老鼠將孩子叼走了?”

三大媽在這個時候,添了一句嘴。

不得不說。

這老妖婆的腦洞,可以啊。

“三大媽,你就別招奶韥y了。老鼠能將孩子給叼走了?這得多大的老鼠。”

易中海回應着三大媽。

“這可不好說。”

三大媽還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易老頭雖說夠混蛋,也喜歡道德綁架,有着道德天尊的美譽;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不得不承認。

相對於院裏其他住戶。

易絕戶還是比較管事的。

只要有事發生。

找他。

別管給不給你和稀泥。

肯定能給你找個法子。

“大傢伙別愣着了,咱們人多,撒開手去找,去問。都出去看看,問問,有誰注意到昨天晚上到今天,有沒有人從咱們這個大院抱孩子出去過。”

易中海還把他當一大爺呢:“都愣着幹什麼,快行動啊。”

自從易中海娶了秦淮茹以後。

他在院子裏的威信就不行了。

再加上春風新時代。

現在誰還理會你,誰還把你當個人物。

“我家還有事,我燉着雞湯呢。”

“我得看着我孫子寫作業。”

“我家遠方他小姨要來,哎呦,快到點了,我得去車站接她。“

…………

一時間。

院裏這幫住戶忙碌了起來。

別管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反正是能給自己找出點事情。

而且,這些事,都好巧不巧,一窩蜂全蹦出來了。

令人比較意外的是,這幫子找藉口的禽獸,找出的藉口竟然沒有死爹死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都是一個大院的,互相都知道,這個理由不吉利不說,甚至容易說破。

眨眼的功夫。

原本大院還人聲鼎沸,這會一個個已經陸陸續續退場了。

“他賈嬸,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說。”

在腥松鲋H。

三大媽叫住了賈張氏。

其實。

不用三大媽去叫賈張氏。

賈張氏還有問題想要問三大媽呢。

如今。

面對着找上門的三大媽,賈張氏心道:正好。

賈家。

剛進門。

賈張氏便開門見山了:“三大媽,老實說,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行動了?”

聽到賈張氏這話。

三大媽是一頭霧水。

啥意思?

怎麼就行動了。

她來找賈張氏,就是想要問問是不是賈張氏展開行動了。

當時說好的,各有分工,一起行動來着。

可結果…………

“他賈嬸,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這事呢。”

“王近鄰的孩子,是不是你偷得?”

三大媽壓着聲音,詢問道。

這真是新鮮事。

聽到三大媽這話。

賈張氏樂了:“三大媽,你跟我開玩笑呢,是不?什麼叫我偷得?難道不是你跟三大爺嘛。”

這對不上號啊。

滿頭霧水的三大媽:“怎麼可能是我們呢!這裏也沒外人,你就跟我們說了吧。”

…………

閻家。

這會。

閻埠貴是坐臥不安。

時不時來到門口的他,就這麼將腦袋往外探着,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終於。

在這一刻。

閻埠貴眼前一亮。

他期待的人出現了——三大媽。

要說這老禽獸,也是夠謹慎的。

也許是做傩奶摪伞�

差點迎上去的閻埠貴,東張西望了一會,最終步子還是沒有邁出門檻,而是衝着與自己四目相對的三大媽招着手,示意她動作快點。

終於。

在這一刻。

三大媽回到家了。

火急火燎的閻埠貴,開門見山的問道:“怎麼樣?是他賈嬸將王近鄰的孩子給偷走的嗎?”

“別提了。”

感到窩火的三大媽,呼呼的喘着粗氣來着:“這老孃們,還跟我玩心眼子。她根本就不承認。不過,我已經注意到了,這事,十之八九,就是她乾的。我這雙眼睛,可是毒着呢。”

“這就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既然她已經成功了,爲啥還藏着掖着。她沒必要跟咱們玩心眼子吧。”

皺着眉頭的閻埠貴,越想越覺得此事不簡單。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