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507章

作者:岁岁年年

那應該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下一秒。

葉無道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蹦出來。

這一擊,王近鄰下了十足的力道。

而且。

爲了防止葉無道還有逃脫的力量。

在給了葉無道這麼一頂膝之後。

王近鄰右手如刀,手起手落,直接砍在葉無道的脖頸處。

脖子,那可是人體的軟肋之一,而且非常致命。

打輕了,能讓人疼個半死。

再重一些,就會讓人昏厥過去。

再重的話,就會像葉無道這樣,腦袋跟個搖擺鼓似的,軟綿綿的,脖子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碩大的腦袋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因爲之前將葉無道交給有關部門,讓這傢伙竟然從監獄裏逃脫出來。

考慮到前車之鑑。

這一次,王近鄰再次碰上葉無道,是真的下了死手的。

麻煩要是不一次性解決掉,天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變數。

老話講的好,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王近鄰可沒有自虐的習慣,留給葉無道報仇的機會。

真這樣的話。

那他就不光是對自己不負責,更是對老婆孩子不負責。

有關部門的有關人員,總是在最後時刻登場。

這邊。

王近鄰跟葉無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而且,躺在地上的葉無道,兩眼無神,瞳孔收縮,不是出氣多進氣少,而是根本連出氣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警察纔出現。

天知道,他們是不是踩着節拍。

此刻。

醫院病房樓前已經人聲鼎沸。

有驚呼聲。

又喊殺人的。

還有看熱鬧的。

就是病房樓裏的病患、醫生等等,也站在窗戶邊看着這一幕幕。

就這情況,警察要是不來,那才見鬼了呢。

這個轄區的警察,王近鄰不認識。

自然,對方也不認識他。

接到報警,警察聽說有人殺人,自然意識到問題嚴重性。而如今,來到這,又看到這一幕,帶頭之人更是直接拔槍,衝着王近鄰大喝一聲:“別動。”

這情景,也在王近鄰的預料之中。

最終。

隨着王近鄰自爆身份,掏出了安全的證件,纔將這場風波化解。

之所以此事這麼容易解決,還跟葉無道是個名人有關。

誰讓如今四九城,大街小巷都貼滿了葉無道的通緝告示。

…………

紅星大院。

等到王近鄰一家搬回來,那都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情了。

“近鄰,小娥,恭喜啊!”

“恭喜恭喜!”

“聽說你有兒子了。”

“近鄰,賈嬸給你道喜了。”

…………

此刻。

王近鄰家,那叫一個熱鬧。

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像閻埠貴、三大媽、賈張氏等,這羣禽獸,簡直就是個橡皮臉。尤其是閻埠貴跟三大媽,之前婁曉娥進醫院,剛生孩子那會,這倆就作妖,藉着許所長狐假虎威,偻L不說,一副要置王近鄰與死地的狠勁。

可如今。

這才過了幾天。

兩口子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熱情的都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第477章 禽獸們的末日(一)

老話說得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對於這幫子禽獸,王近鄰可是留了一百八十個心眼。

這不是說他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他人。

實在是。

像閻埠貴、三大媽、賈張氏這等人。

額不。

這幫禽獸,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

面對着這幫玩意兒,你不防着點,早晚有倒黴的一天。

王近鄰:且讓我用讀心符,看看你們究竟包藏什麼禍心。

從系統之中兌換出一張讀心符,這讓王近鄰花費了小几十的怨念值。

雖說讀心符的功效只有半個時辰,但是想要弄清楚這幫子禽獸內心真正的想法,時間上是綽綽有餘了。

閻埠貴:蒼天無眼啊,姓王的也能有後,這是什麼世道。

三大媽:馬勒戈壁的,白白一個大胖小子落到了王家,天理不公啊。

賈張氏:爲什麼老天不開眼,爲什麼不讓王近鄰絕後。

閻埠貴:王近鄰,你就高興吧。我看你還能高興多久,只要你兒子一丟,有你哭得時候。

三大媽:早知道那個時候,就應該兩路出擊。兩個方案同時使用,這樣的話,這孩子也已經到了我們手裏了。

…………

不窺探這幫禽獸內心真正的想法,王近鄰還真沒猜到他們會歹毒成這樣。

王近鄰:好啊!感情這是打起我兒子的主意了。你們可真有種。

在讀心符發揮效果之前。

王近鄰已經猜到這幫壞的冒泡的禽獸,沒安好心;但是他真沒想到這幫人居然能將主意打到自己兒子身上。

瞥了一眼賈張氏,王近鄰:招魂狂魔嘛,就你最陰比。馬勒戈壁的,你個老不死的可真缺德,活該賈家絕戶。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這種主意,你都能想得出來。

又看向閻埠貴,王近鄰繼續在心中暗道: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你這種敗類。老賈一說,你就同意了。你他媽的是人嘛。

…………

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間,三大媽一驚一乍,也不知道又抽什麼風。

“三大媽,怎麼了?”

婁曉娥望着三大媽問道。

卻聽得三大媽說:“小娥,這孩子,怎麼看上去不像是王近鄰呢!”

一聽三大媽這話。

婁曉娥臉上的笑容當時就消失了不說,甚至臉都白了。

因爲這話太傷人了。

“那啥,娥子,你別上心啊。三大媽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有一說一。也許,我看錯了也說不定。”

三大媽繼續說道。

“不會有錯,不會有錯的。我看這孩子也不像是王近鄰的,長得跟王近鄰一點都不像。”

如果說,三大媽是個睜眼瞎。

那麼賈張氏真是個臭不要臉了。

明明這老孃們已經瞎的不能再瞎了,非要說什麼看到了。

這不就是胡扯嘛。

眼見得嘴頭上佔到便宜。

賈張氏也沒有繼續拱火。

畢竟,三大媽的前車之鑑擺在那。

老賈也害怕王近鄰將她的牙打掉。

因此。

在煽完風以後,這老妖婆就趕緊戰略轉移了——開溜了。

至於閻埠貴、三大媽,雖說是倆人,但是也怕孤軍作戰,畢竟盟友賈張氏都退了,這兩口子心思也縝密了,找了個理由,也跑了。

原本。

王近鄰家還熱熱鬧鬧的。

隨着這三大禽獸先後離開,前來看孩子的喫瓜羣校碴懤m如同潮水一般退走了。

這個時候。

王近鄰沒對禽獸出手。

不是說他心慈手軟。

主要是因爲,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他去做,還有一個人需要他去哄。

顯然,剛剛閻埠貴三大媽等人的言語刺激到了婁曉娥。

眼下襬在王近鄰面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穩定大後方。

“娥子,別聽老妖婆他們胡說八道。”

望着臉色蒼白的婁曉娥,王近鄰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頰:“你我可是夫妻,我還不相信你嗎?”

“近鄰。”

千言萬語匯到心頭。

面對着王近鄰的信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婁曉娥,竟然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