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買兩掛。
一人放一掛。
好好的慶祝一下。
可結果…………王近鄰啥事沒有。
從始至終,忙來忙去,跳來跳去的他倆,倒是成了貨真價實的跳樑小醜了。
這叫什麼事啊。
…………
紅星大院。
人在院裏的賈張氏,還在等着閻家勝利的好消息呢。
今天。
賈張氏,賈諸葛的心情很好。
閻埠貴兩口子找過秦淮茹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她不光知道這件事情。
甚至。
她還聽說,今天閻埠貴兩口子提着油條出了門。
明顯,這是已經展開行動了啊。
對於閻家人充滿期待,充滿信心的賈張氏,正沐浴在陽光下,喃喃自語着:“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這會,三大爺三大媽應該已經得手了吧!“
第474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來了,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槐花突然叫了起來。
“什麼來了?”
賈張氏神經一緊,問了這麼一句。
“是三大爺,三大媽,他們回來了。”
面對着賈張氏的詢問,槐花也沒藏着掖着。
聽到這。
賈張氏那叫一個心花怒放,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
“快扶我過去。”
此刻,賈張氏急不可耐。
她需要從閻埠貴跟三大媽嘴裏聽到好消息。
甚至,在走向閻埠貴跟三大媽的過程之中,賈張氏還在心中默默陡妫簴|旭、棒梗,你們看到沒有?蒼天有眼!姓王的那個壞種,總算是遭了報應了。
與滿懷期待的賈張氏不同。
這會。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情緒失落的不要不要的。
尤其是閻埠貴,他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明明一切計劃的都好好的。
按照他的預想。
只要將王近鄰跟葉無道聯繫在一起,然後許大所長一出馬,到時候水到渠成,結果就不僅僅是王近鄰夠喝一壺這麼簡單。
他們甚至已經想到,去菜市口看王近鄰喫花生米了。
可結果。
到頭來,他倆卻成了小丑。
王近鄰是安全的人?
這可能嘛。
偏偏證件擺在那。
而且許所長還相信了。
“三大爺,三大媽,回來了。”
賈張氏率先打着招呼。
因爲心情不好。
面對着賈張氏,閻埠貴兩口子也沒怎麼搭理。
雖說熱臉貼了冷屁股,但是賈張氏也沒當回事,繼續問着她最關心的問題:“怎麼樣了?“
“唉,怎麼不理人啊!“
賈張氏是滿心疑惑。
這個時候。
槐花提醒道:“奶奶,別喊了,三大爺三大媽已經回家了。”
一聽這話。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收緊:“這都是什麼人啊!還知識分子呢,起碼的禮貌都沒有。”
雖說對閻埠貴跟三大媽,賈張氏有着些許怨念,但是這老妖婆並不死心。
她得問問究竟是個啥情況。
在她看來。
按說這事沒有失敗的可能性啊。
醫院那邊也找到人了。
這年頭,丟孩子的事情也時有發生。
只要行動,失敗的概率應該很低。
而且,不應該有失敗的可能性纔對。
如果失敗了。
那麼某些人就不可能平安回來了。
賈張氏:莫非這兩口子沒有按照我計劃之中的那樣,去做?
事實上。
閻埠貴跟三大媽,還真沒對婁曉娥的孩子下手。
主要是要行動的時候,出了變故,因此閻埠貴自作聰明,將計就計,走了他自己設想的路線。
回到家。
閻埠貴大馬金刀的往堂屋一坐。
三大媽也是板着張死人臉,坐在茶几另一側的座位上。
兩口子往那一擺。
也就是白天。
要是換做天黑。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是演恐怖片裏的惡鬼呢。
“爸媽,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
聽到動靜。
閻解娣從裏屋出來,看到那兩口子一副喫了蒼蠅屎的模樣,不由得問了這麼一句。
那倆,啥都沒說。
“賈嬸過來了。”
這個時候,閻解娣注意到被槐花扶着走進來的賈張氏。
“是解娣啊,你爸你媽呢?”
賈張氏因爲看不到,問了這麼一句。
“這不,就在這,坐着呢。”
閻解娣回了句大實話。
“我找你爸你媽有點事。”
賈張氏神神祕祕的說。
…………
人民醫院。
因爲第一次當父親。
這讓王近鄰忙的是焦頭爛額。
這年頭,還沒有尿不溼一說。
因此孩子用的都是那種布尿片。
雖說自己裁剪的布尿片用起來比較環保,但是洗尿布啥的工作都落到王近鄰的身上。
這種活。
他以前哪裏幹過。
這不。
正在醫院衛生間的長排水池上忙碌的王近鄰,並沒有注意到婁母已經過來了。
“你這孩子,一看就是個生手。”
“嬰兒的皮膚嫩,你這樣洗哪行啊。洗不乾淨是小,要是沾染了細菌,傷到了孩子可是大。”
“讓我來吧!”
說話的功夫,婁母擼起袖子,已經準備親自上陣了。
老一輩的人比較細心。
其實。
也不能說細心。
應該怎麼說呢。
對於小一輩,他們信心都是不足的,總認爲只有自己親手去做,才能做到最好。
“媽,孩子睡了?“
王近鄰問了一句。
婁母額了一聲。
也就是孩子睡了,她沒事了。
要不然,哪裏有時間忙這個,早就圍着孩子團團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突然目光一沉,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雖然那道身影一閃而過,因爲那人走得急,但是王近鄰只是看到一個大致輪廓,就可以肯定那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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