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502章

作者:岁岁年年

三大媽趕緊往後閃。

不光閃人。

這老孃們還不忘用兩手捂住自己的臉。

怕了!

明顯這是心裏有陰影了。

閻埠貴雖說沒捱過揍,但是老話說得好,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三大媽牙被打掉了,他可是一清二楚。

因此。

在三大媽往後閃之前,這老陰逼竟然搶先一步。

只是。

撤退說的輕巧。

往哪退。

他們後面可有人呢。

許所長跟紅星派出所的民警,也在這一刻出現了。

差一點。

就差一點。

三大媽就要撞在許所長的懷裏了。

一看到許所長。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頓時來了底氣。

什麼叫狐假虎威。

閻埠貴跟三大媽就是。

“王近鄰,我跟你說,你可別犯渾啊。”

捂着臉的三大媽,手一指王近鄰,隨後搬出許所長:“許所長在呢。光天化日,你難道還想打人不成?”

“許所長,王近鄰他在,別跟他廢話,先將人拿了在說,免得他跑了!”

閻埠貴用着惡毒的眼神,瞪着王近鄰。

病房裏。

孩子哇哇的哭聲響起。

明顯是因爲剛剛三大媽冷不丁的大喝造成的。

坐在病牀上的婁曉娥哄着孩子,怎麼哄,也哄不好。

這會。

婁曉娥心中七上八下。

雖說不知道啥情況,但是她看出這陣勢不一般,有點嚇人。

就是王近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搞不清,這對老禽獸,搭臺唱戲,演的這是哪一齣啊。

“許所長,您還愣着幹什麼。”

“再不動手,王近鄰可就跑了。”

什麼叫皇上不急太監急。

閻埠貴將這句話演繹的那叫一個生動。

三大媽更是挺胸昂頭的說道:“王近鄰,你乾的那點事情都已經東窗事發,我都知道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從嚴。你就等着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吧。”

一想到王近鄰要被拉到菜市口。

三大媽也好。

閻埠貴也罷。

這兩口子心裏那叫一個舒暢。

許所長這次來醫院,主要是衝着逃犯葉無道來的。

消息是閻埠貴跟三大媽提供的。

爲了防止葉無道的蹤跡再次消失。

甚至。

許所長還違背了原則,帶上了三大媽跟閻埠貴兩口子。

可結果。

到了醫院。

除了見到王近鄰跟婁曉娥一家子。

葉無道的身影,他到現在也沒見到。

“許所長,您倒是說話啊。”

“您愣着幹什麼啊。”

閻埠貴急的直跺腳。

“三大爺,三大媽,我們家近鄰怎麼了?”

一聽閻埠貴說的事情這麼嚴重。

還要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婁曉娥着急無比,這是爲王近鄰擔心啊。

“還怎麼了?”

“你這孩子不聽勸。”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讓你將孩子拿掉拿掉,你就是不聽。”

“你就等着成寡婦吧。”

三大媽那張嘴跟個機關槍似的,嘟嘟嘟嘟嘟嘟個沒完。

具體啥事。

她也沒說明。

可越是這樣。

越讓婁曉娥感到害怕。

“老話講,狗嘴吐不出象牙。娥子,別聽老混蛋胡說八道。”

對於三大媽,王近鄰可不慣着。

要不是許所長他們在。

這會。

王近鄰直接就上手了。

有句話說得好。

能動手就別逼逼。

嗶嗶那是無能的表現。

可是,這句至理名言實踐起來,也是需要分場合,分情況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

就不適合動手。

在王近鄰看來,當着許所長的面,真要是打了三大媽,這不就是不給許所長面子嘛。

“王近鄰,你罵誰呢!”

三大媽眼珠子一瞪,鼻孔都冒煙了。

閻埠貴這個娘們嘴,又開始了:“王近鄰,死到臨頭你還渾然不知。裝蒜是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現在許所長也在,我問你,你認識葉無道嗎?“

聽到閻埠貴這話。

王近鄰爲之一愣。

葉無道。

他當然熟悉了。

現在可是四九城的名人,通緝告示,貼的滿大街都是。

只是。

讓王近鄰疑惑的是,閻埠貴怎麼提到葉無道了。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

閻埠貴此刻那叫一個得意,隨後拉上許所長:“許所長,您看到沒有。王近鄰這是心虛了。”

之後。

這老伲瑯尶谠俅螌释踅彛骸拔覇柲悖愀~無道是什麼關係?”

“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們是一丘之貉。”

“葉無道都跟我們說了,說你們是朋友。”

“老實講,你們都一起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聽完閻埠貴這話。

王近鄰不由得皺起眉頭。

閻埠貴突然提起葉無道,這明顯不是空穴來風。

這老伲皇且娺^葉無道?

也就是最近這兩天沒騰出手,系統的商品包打聽又靠不住,要不然,王近鄰早就探查葉無道的蹤跡了。

他跟那位龍王,可是有着血海深仇來着。

你死我亡的那種。

自從安全的人找上王近鄰,告知了葉無道越獄的消息以後,王近鄰便心神不寧。

如果他現在還是孑然一身,自然不懼那個裝逼犯。

可現在,老婆孩子一堆。

他怕那個龍王背地裏玩陰的。

甚至,王近鄰想過了,等婁曉娥生下孩子以後,便騰出手,將葉無道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可是。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邊自己還沒動手,突然閻埠貴便提供了葉無道的消息。

“你見過葉無道?”

王近鄰望着閻埠貴問。

一聽這話。

閻埠貴心中大喜,感覺有戲。

“何止見過,他都跟我說了你們之間的關係,你們是朋友。你聾了,還是咋了?又裝迷糊了是吧。”

閻埠貴自認爲自己總算是抓住王近鄰的短了,因此,心中更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