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99章

作者:岁岁年年

“我看,這樣都便宜他了。”

閻埠貴氣呼呼的說道:“咱家因爲王近鄰,可是沒了三個兒子啊。”

雖然閻埠貴沒正面回應三大媽的問題,但是這拐彎抹角的牢騷,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那我找咱兒媳婦秦京茹說說。”

三大媽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這讓閻埠貴搞不懂狀況了。

迷糊的閻埠貴瞥了一眼三大媽,問道:“你找秦京茹說什麼勁?”

三大媽一跺腳,有點上火,急聲說道:“她有人!”

“嗯?有什麼人?”

“你忘了。之前她爲了嫁給許大茂的時候,可是搞出了假懷孕報告單來着。”

隨着三大媽說到這。

閻埠貴有印象了。

那還是秦京茹剛進城沒多久的事情。

“這都啥時候的事情了?老黃曆了!”

閻埠貴有些不太看好這事。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說完。

三大媽就去找秦京茹了。

這會,秦京茹的心情不好。

老話說得好。

嫁漢嫁漢,穿衣喫飯。

她是農家女沒錯,也夢想着有朝一日能飛到枝頭做鳳凰。

爲了能夠留在城裏。

秦京茹可謂機關算盡。

像傻柱、許大茂,包括王近鄰,她都打過主意。

作爲一個女人家。

能夠留在城裏,最好的辦法,就是嫁個城裏人。

雖然閻解放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那個時候,她也是沒辦法。

不管怎麼說。

她的夢想也算是達成了。

可結果。

她嫁到閻家沒多久,閻解放不是失蹤,就是沒影,現在更好,人都沒了。

對於一個女人來講,男人沒了,跟天塌了沒有啥區別。

哪怕她對閻解放沒有啥感情。

可是。

沒有感情歸沒有感情。

如今,家裏失去了頂樑柱,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尋死膩活,這對於秦京茹這種人來講,倒是不會走這條路。

不過。

她開始想以後該怎麼辦了。

閻家。

“解娣,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你嫂子呢?”

回到家的三大媽,見到閻解娣以後,問了這麼一句。

“她能去哪,一大爺家唄。又去找她姐去了。”

閻解娣回了一句。

這會。

易中海家。

面對着秦淮茹。

秦京茹是哭哭啼啼着。

“咱姐妹啊,就是命不好。”

“京茹,看開一點吧。”

“這種事情,你不看開,也不行啊。”

“閻解放雖說人沒了,但是你的日子還得往下過。”

坐在秦京茹身邊的秦淮茹,就這麼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長嘆一聲。

“姐,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心裏難受。”

這會。

秦京茹依靠在秦淮茹的懷裏,哭哭啼啼。

“哭吧,哭完就好受一些了。”

秦淮茹輕輕的拍了拍秦京茹的後背,並沒有攔着秦京茹,也沒再多說別的。

因爲她知道,這種時候,再說什麼也沒用。

就在這個時候。

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嬉皮笑臉的來了。

“京茹。”

此刻。

三大媽叫兒媳婦的名字,叫的那叫一個親切。

原本還依偎在秦淮茹懷裏哭哭啼啼的秦京茹,這會也抹去眼淚,回頭一看閻埠貴跟三大媽,叫了一聲爸媽。

“淮茹在呢,那啥,我跟你三大爺找京茹有點事。”

三大媽道了這麼一句。

“爸媽,怎麼了?”

秦京茹問了一句。

“你過來,我跟你媽找你聊聊。”

閻埠貴說道。

不管怎麼說。

閻埠貴跟三大媽還是她秦京茹的公公婆婆,她也不好造次。

待到秦京茹出了門。

三大媽將她叫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四下無人以後,三大媽這才引入正題:“京茹,之前你弄的假懷孕報告單,找誰開的?”

一聽這話。

秦京茹心裏咯噔一下,她猜不到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問這話是啥意思,因此故作迷糊:“媽,你說啥呢,我怎麼聽不懂?”

“跟你媽,你還裝什麼迷糊啊。我這是有事,有大事。”三大媽不死心,“那人,你現在還能聯繫上嗎?”

“人是我姐找的,我也不知道是誰。”

秦京茹直接將事推到秦淮茹的身上。

而這會。

秦淮茹也不放心秦京茹,在家猶豫了一回,跟着出來了。

“秦淮茹,你過來的正好。我有事問你。京茹說,上次是你找人給她開的假懷孕報告單。人,你還能找上嗎?”

三大媽也沒跟秦淮茹繞圈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聽到這,秦淮茹一愣,然後問道:“三大媽,你問這個幹什麼?”

第470章 婁曉娥生了,母子平安(下)

“這你就別管了。”

面對着秦淮茹的反問,三大媽支支吾吾,也沒有道明其中的用意。

人呢,秦淮茹的確能找的上。

只不過,代價有點…………

…………

人民醫院。

即將臨盆的婁曉娥,連行動都不方便了。

王近鄰扶着她去了一趟廁所。

之後。

回來的半道上。

還沒回病房呢。

手扶着牆的婁曉娥,便肚子痛的叫了起來。

“怎麼就肚子疼了?”

“是不是…………”

沒等王近鄰把話說完。

一個路過的護士看到這一幕,提醒着:“你老婆要生了。“

王近鄰:“………………”

不是王近鄰粗心大意。

實在是老爺們想不到那麼多。

而且,老婆第一次懷孕,做丈夫的沒經驗啊。

“怎麼辦?”

“怎麼辦?”

這會。

即便是王近鄰這個穿越者,也有點慌了神了。

還是那護士幫忙喊來了醫生。

之後。

婁曉娥便被送進產房之中。

等待是異常折磨人的。

站在產房外的王近鄰,踱來踱去。

“我說近鄰,你別晃了。晃得我都心裏發慌。”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婁母。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