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一幫人,這個時候,跟夾了尾巴的村頭的土狗有的一比。
甚至。
有些畏懼葉無道的,都沒臉見人了。
將頭轉到一邊不說。
甚至,還用手遮住臉。
似乎。
這麼做,才能避免被葉無道注意,讓他們心底有些許安全感。
有那麼一個人從葉無道身後竄了出來。
隨後。
他手一指王近鄰。
“龍王,就是他。”
“他就是王近鄰。”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曾經給葉秋當過狗頭軍師的許大茂。
而在許大茂身後,還跟着閻解成哥幾個。
這幫人是如何跟葉無道混到一處了。
王近鄰就不知道了。
在王近鄰的印象之中。
這哥幾個應該呆在警局纔對。
因爲沒有從許大茂他們身上獲取國寶準確的下落。
再加上。
跟王近鄰接頭的幾個上線,全掛了。
正所謂,時也命也。
因此。
在王近鄰看來。
先將許大茂他們安頓在警局也好。
一來,有了他們線索,不怕這哥幾個跑得沒影了。
二來,也讓這幾個先喫喫苦頭。
用這哥幾個的話來講,叫做先培養培養經驗。
可是。
現在。
這哥幾個居然蹦躂到這。
十之八九,他們能出來,跟葉無道有關。
隨着許大茂等人的提示。
葉無道的目光,也在這一刻落到王近鄰的身上。
那傢伙眉頭一挑,目光一沉,眼角露着強烈的殺意。
“龍王,就是他害死少爺的。”
“少爺死的太慘了。”
“您可一定要給少爺報仇啊。”
許大茂這會又戲精附體,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演上了。
雖然表面上,他哭哭啼啼;但是心底卻美得很。
許大茂心道:王近鄰啊,王近鄰,你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今天,我就藉着道哥這個威,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葉無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們霍家可沒邀請你來,出去。”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霍思思。
別人或許畏懼葉無道三分。
可是,作爲霍家的大小姐,霍思思可不慣着葉無道。
面對着霍思思的逐客令,葉無道不屑一顧的哼笑一聲:“天地之大,葉某何處不可去,何處去不得。“
隨着這傢伙此言一出。
在場的不少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話,何止一個霸道可以形容。
簡直目中無人啊。
尤其是,說這話的時候,葉無道雙手背於身後,人如一柄寶劍矗立在那。
用句形容武學至高境界的話來講。
人就是賤。
賤就是人。
賤到登峯造極,那便是賤人。
“老話講的好。”
“來者是客。”
“思思,不得無禮。”
“既然葉公子能夠賞臉,前來喝老朽一杯壽酒,那麼就請坐吧。”
霍老對於葉無道,還算客氣。
所謂。
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
與霍老的老而藏鋒不同。
葉無道則是鋒芒畢露。
一抬手。
葉無道冷冰冰的說道:“不了!我今天來,是爲了我弟弟的事情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
葉無道看向王近鄰。
也不知道許大茂給他灌了幾泡貓尿,就將這孫子給喝糊塗了。
其實。
葉秋一死。
葉無道怒火中燒。
整個人基本上已經失去理智。
對他來講,在葉秋之死這件事情上,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
這也是爲啥許大茂能說動葉無道的原因所在。
再加上,葉無道本就是個狂的沒邊得主,從來不知道低調爲何物。
“他!”
葉無道一抬手。
手一指王近鄰。
隨後。
這傢伙說道:“他是殺害我弟弟的嫌疑人,我要帶他走。”
“你說帶就帶啊,你以爲你是誰?”
突然間。
有一人開口於來了這麼一句。
說這話的是14的一員大佬。
地位僅次於龍頭神爺。
在14充當總護法的角色。
本名,知道的人很少。
他的外號叫做大駒。
人稱駒哥。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自斷一臂,饒你不死。”
此刻的葉無道,何止一個狂妄可以形容。
“你…………”
駒哥臉色煞白,剛看向霍老。
下一秒。
一人已經出現在駒哥面前。
是葉無道手下的五大心腹之一的玄武。
人高馬大的玄武,身影一晃。
還沒等人看清楚咋回事。
只見的鮮血紛飛。
緊接着。
啊的慘叫聲響起。
“我的胳膊!”
“我的胳膊!”
踉踉蹌蹌,跟個不倒翁似的不是別人,正是駒哥。
“葉無道,你太放肆了。”
此刻。
霍峯臉色煞白,難看到了極點。
所謂。
打狗還得看主人。
駒哥是14的總護法。
而14乃是霍家的勢力。
如今。
葉無道的手下,在霍老的壽宴上,當着霍老的面,斷掉駒哥一條胳膊。
這已經不是駒哥失不失去一條胳膊這麼簡單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玄武的所作所爲,代表着葉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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