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6章

作者:岁岁年年

小當又開口了,手指着王近鄰家的方向:“王近鄰家有。我剛剛還看到他在喫麪包呢!看樣子好好喫的樣子。”

有了小當提供的消息。

棒梗撓着後腦勺的手,也放下了。

“你們真想喫麪包?”

棒梗詢問了一句。

見到小當跟槐花都點着頭。

棒梗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只要你們願意,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哥也給你們摘下來。”

“可是……王近鄰他……”

小當有點擔心。

“王近鄰他什麼他?只要你們哥哥我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小事一樁!”信心十足的棒梗,就這麼拍着胸脯,保證着。

第45章 發狗瘋,滿院子找屎喫的棒梗兄妹三人(中)

“哎呦,這……這是怎麼了?”

從派出所喝茶回來的易中海,望着賈家一片狼藉的場景,又看了看傻柱家進進出出,以及何雨水家忙碌的情形,不由自主的問了這麼一句。

“老頭子,你回來了!”

易家。

腦袋率先探出來的一大媽,看到易中海以後,人沒邁出家門,聲音已經傳了出來。

等到一大媽來到易中海身邊,沒率先解釋這院裏發生了啥情況,反而追問易中海:“怎麼?陳所長他們把你放了?”

“你個老孃們家家,說什麼?”

“什麼叫放了?”

“我本來也沒犯什麼事情!”

“本就是一場誤會,說開了也就好了。”

“而且,陳所長也是個分是非,明事理的人。”

易中海這般解釋着,臉上也掛着不悅。

不管怎麼說。

在派出所也蹲了一夜。

哪怕身體上沒受到什麼折磨;可是要面子的易中海精神上卻受到了摧殘。

想他自認爲自己是品行高尚之人,卻接連幾天,兩進派出所。

實際上。

他能出來。

也是街道的人做了擔保。

這是其一。

其二。

他碰到的是陳所長這麼一個好說話的人。

碰到不好說話的,他易中海哪裏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放了。

都說夫妻吵架,牀頭吵完,牀位和。

固然現在沒有牀提供給這老兩口。

可是深知離開易中海,生活立馬都沒有保障的一大媽,哪怕曾經跟易中海鬧過,但是卻從未真正想過跟易中海做切割。

見易中海又看向賈家,看向傻柱家。

一大媽這才說了起來。

“你不知道。”

“就昨天晚上的事情。”

“賈家失火了!”

“閻家的房子也被燒了!”

“好像是棒梗玩火造成的!”

當聽到一大媽說到這。

易中海追問了一句:“那爲啥柱子搬家啊?”

“還不是柱子好心嘛!”

“柱子爲人實在,你又不是不知道。讓賈家給坑了唄。”

“閻家問賈家要賠償,柱子就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而賈家沒地住,柱子就讓賈家搬到雨水那間屋!”

說到這。

一大媽又想到一件事情:“老頭子,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他賈嬸,真不是一般的有錢。”

“老婆子,你開玩笑了。他賈嬸一個沒工作的老太太,能有什麼錢?”明顯不信的易中海,來了這麼一句。

“還有什麼錢!”

手上動作跟臉上表情齊出的一大媽,那叫一個誇張:“不止有錢,還是大錢。他賈嬸的小金庫都得三四百塊。賠償閻家的一百五,還是他賈嬸自己出的呢!”

“真的假的?”

易中海有點不相信,可是看到老伴臉上如此確定的表情,這也讓易中海不得不信。

就在易中海還疑惑賈張氏哪來那麼多錢的時候。

正在從自家搬椅子往何雨水那屋叩纳抵鑫萘耍每吹揭字泻#妒谴蜃耪泻簦骸耙淮鬆敾貋砹耍 �

因爲心情好。

這讓傻柱將之前一大爺跟秦淮茹那點事情都忘到腦後了。

說實在的。

如果不是那次事關秦淮茹,傻柱絕不會跟易中海犯渾。

畢竟。

在這個院子裏,能夠壓住傻柱,不讓這傻逼犯傻的,除了聾老太太有這個面子,也就只剩下易中海兩口子了。

“事情說開,我就回來了。”

易中海先是道了一句,隨後問道:“柱子,你將雨水的房子讓給你賈嬸他們住了,那你回頭住哪啊?”

“再說吧!”傻柱依舊笑呵呵,沒當回事,“我一個大男人,怎麼不能湊合!”

“你要是覺得沒啥不方便的話,就上我們那住吧!我們家也有空,給你收拾個躺着的地方還是能收拾出來的。”

易中海看似好心,實際上是想拴住傻柱,爲將來做準備。

畢竟。

他跟一大媽無兒無女。

現在好說。

以後老了,可是個大問題。

“這不方便吧!”

傻柱有點猶豫。

一大媽跟易中海統一戰線:“沒啥不方便的。”

而就在易中海,一大媽以及傻柱,隔着老遠聊天的時候。

有三個身影從何雨水家跑了出來。

正是棒梗兄妹三人。

人站在傻柱身邊,望着自家仨孩子的秦淮茹,叫了一聲:“棒梗,小當、槐花,你們仨熊孩子,瞎跑什麼。不知道幫家裏乾點活?”

就在秦淮茹這話響起以後。

護犢子的賈張氏,則是開口來了一句:“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玩的時候。幹什麼幹活?秦淮茹,你自己乾點活,能累着你還是咋滴。非得三個孩子幫你忙啊!”

說完。

賈張氏扯了一嗓子:“棒梗,你們慢點跑,別摔着。”

因爲眼睛看不見了。

老寡婦倒是清閒,啥忙也不用幹,坐在一邊拄着柺棍扮演老太君曬太陽就行了。

而在棒梗兄妹三人的大部隊向着王近鄰家而去的時候。

王近鄰在收拾好了自己喫過的麪包以及牛奶瓶子以後,唯獨扔下那狗狗麪包在桌子上,便起身出了家門。

迎面。

棒梗盜竊三人組差點跟王近鄰碰個正着。

“哥,王近鄰他發現我們了沒有?”

槐花躲在棒梗身後問了一句。

小當同樣擔心。

“沒事!”

棒梗滿不在乎的回應了一聲。

當視野跟着王近鄰,直到王近鄰消失在廁所的方向以後,棒梗這才收回目光,尤其是看到王近鄰家大開的房門,不由得道了一聲:“真是天助我也!”

“小當、槐花,你們倆,在這等着。哥我去去就來。”

在即將行動的時候。

棒梗還不忘張望了一眼四周。

確定沒人注意他之後。

他這才一溜煙,直接竄入了王近鄰家。

作爲四合院盜聖。

這個大院裏的每一家每一戶,就算是戶主本人甚至可能都沒有棒梗瞭解他們家的情況,比如桌子放在哪,櫃子擺在哪。

通過這一點,就可以說明,年紀輕輕的棒梗是一個非常老道而且具備實戰經驗的一名合格的盜竊專家。

剛進入王近鄰家。

棒梗便被桌子上一袋東西所吸引。

固然。

他從小當那裏得知王近鄰家有面包的事情。

可是,麪包是個啥。

他卻沒見過,也不知道。

畢竟是上學了。

哪怕字學的不多。

可是麪包兩個字,棒梗還是認識的。

“這就是麪包?”

一臉好奇的棒梗,拿着那一袋狗狗麪包,正猶豫要不要拿出一個嚐嚐鮮的時候,突然職業操守讓他謹慎了起來。

不是說。

他懷疑這麪包有問題。

而是,他害怕王近鄰去而復返。

沒有在王近鄰家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