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陳浩南可是個老陰比。
替大哥蹲苦窯,出來以後就有上位的機會。
真的假的?
香江字頭千千萬。
也沒見哪一個爲老大蹲苦窯,出來以後就上位的。
“b哥,我…………”
陳浩南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只不過。
還沒等他我出個下文來。
大b一抬手,一副我明白你的意思的樣子。
“浩南,什麼都別說了,你是好樣的。”
“b哥爲能有你這樣的兄弟而驕傲。”
說到這。
大b已經來到陳浩南的面前,就這麼伸手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放心好了,b哥一定請最好的律師爲你打官司。進去以後,你就安安穩穩在裏面蹲着。最多一年半載,出來以後,你就是大哥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即便陳浩南有一百個不情願,一千個不情願,也架不住形勢比人強啊。
待到此事塵埃落定。
山雞、大天二、巢皮以及剝皮,都趕忙上前,恭賀着陳浩南。
“南哥,恭喜啊。”
“南哥,你總算有機會能獨當一面了。”
“南哥,你出來以後,哥幾個還跟着你。”
…………
就在大天二他們拍着陳浩南的馬屁的時候。
大頭則是酸酸的,滿心不是滋味。
本來。
他已經躍躍欲試,想要抓住這個機會。
可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南哥,不管怎麼說,還是恭喜你。”
大頭抿着嘴,道了這麼一聲。
這一刻。
屋內歡聲笑語。
不知道的還以爲陳浩南已經上位,已經是大哥了呢。
與處於興奮之中的巢皮等人不同,此刻,臉上看不出一絲血色的陳浩南,就這麼陰沉着臉,透過人羣的縫隙,瞥着不遠處的王近鄰。
他是洪興的雙花紅棍。
遇事喜歡動拳頭。
可是。
上一次擂臺上的切磋,他記憶猶新。
對他陳浩南來講,王近鄰,他是真的打不過啊。
偏偏。
這種場合。
他也沒辦法動手。
最後。
銅鑼灣扛把子再也扛不起來了。
宣判結果那是三天以後的事情。
B哥說的一年半載沒有出現。
反而,陳浩南喜提九年義務教育。
就在陳浩南進去以後。
王近鄰將陳浩南身邊的這幫人歸攏歸攏。
山雞是個人物。
大頭也可以。
巢皮跟剝皮固然差了點,但是也算講義氣。
南哥九年教育了。
他留下的這幫小弟,得有人管吧。
因此。
王近鄰就這麼幫陳浩南照顧照顧這些兄弟們。
江湖人,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今日有酒今朝醉。
一個星期以後。
陳浩南這個名字,就已經消失在巢皮等人的嘴頭上了。
這天。
老黃又來找王近鄰了。
倆人是電話聯繫的。
約定在香江大廈的天台見一面。
王近鄰有點搞不懂了。
爲啥警察跟臥底見面,總喜歡選天台呢。
莫非天台風景好?
這天。
開車去了香江大廈的王近鄰,剛停下車,準備上樓與老黃一會。
只不過。
他還沒走出幾步。
一隻大手從天而降。
有人這是在練如來神掌吧。
砰的一聲。
這哥們往哪練不好,結果練到他王近鄰的車頂去了。
轎車的警報聲在這一刻響起。
周圍的路人,在這一刻也被吸引過來。
“怎麼回事?”
“好像有人跳樓!”
“有人跳樓?”
“那不是嘛!”
…………
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說着。
閃着燈的轎車車頂,那人歪着脖子,嘴角流着鮮血,顯然已經掛的不能再掛了。
不轉頭瞥一眼還好,王近鄰當時就懵了。
練如來神掌的不是別人,正是要跟他接頭的老黃。
有沒有搞錯?
望着老黃,王近鄰一時間呆在當場。
王近鄰:老兄,你喊我過來,不會就爲了表演這個給我看吧。
在心中開了一句玩笑話。
目光收緊的王近鄰,下一秒,一雙眼睛已經開始向四周掃視。
這一刻。
他腦海之中浮出好幾個問題。
看老黃的樣子,不像是自己想跳下來的。
既如此。
那是誰將他從樓上扔下來的?
對方既然對老黃下手,目的何在?
是許大茂一夥人乾的嗎?
老黃的身份暴露了?
等等。
其實。
最讓王近鄰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身份出沒出現問題。
別因爲老黃這傢伙,連累到了自己。
“讓開,讓開。”
在這個時候。
附近巡邏的警察,總算趕到了,見有人躺在車頂,他們第一時間聯絡了總部。
隨後。
警察的大部隊,就已經趕到這裏。
王近鄰並沒有着急離開。
因爲老黃雖然死了,但是卻帶來很多問題。
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在這個時候,有掛沒掛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隨着偵探符放出,總算找到線索的王近鄰,第一時間便會見了對老王下手的那個殺手。
要說,此人也是夠膽大的。
幹掉一個警司,竟然還停留在現場。
當然。
他可沒有充當喫瓜羣小�
而是躲在轎車裏,遠遠的望着這一幕。
這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了的。
來到那輛黑色的本田前。
王近鄰很自然的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隨後,就這麼坐了進去。
當時,那哥們就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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