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42章

作者:岁岁年年

系統是指望不上了。

也不能說指望不上。

主要是太黑心了。

就爲尋找許大茂幾個,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怨念值呢。

考慮到性價比。

王近鄰決定,還是靠自己將那幾個揪出來吧。

香江就這麼大。

只要許大茂、閻解成他們幾個在,想要將他們揪出來,易如反掌。

有那個怨念值,王近鄰自認爲還不如多兌換幾臺t——800,要來的實在。

出了酒店的大門。

就在王近鄰想着,接下來該從何處下手的時候。

突然間。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隨後。

副駕駛的門被打開。

開車的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他瞥了王近鄰一眼,隨後道了一句:“上車!”

王近鄰爲之一愣。

眼前這人。

他根本就不認識。

不過看到對方將手伸到懷裏,王近鄰頓時眼睛一眯,神經都緊繃了。

這老兄,不會是要掏槍吧。

這人什麼來頭?

莫非跟那個霍思思有關?

就在王近鄰猜測着對方身份的時候。

那人再次開口:“愣着幹什麼,趕緊上車。”

王近鄰:“我上你大爺啊。”

罵完這話以後。

王近鄰正打算離開。

突然。

那人從車上跑了下來。

居然還起動手了。

王近鄰又豈會束手待斃。

一個反擒拿,直接將那人按在車上。

“小樣,就這兩下子,還跟我玩陰的。”

話剛說完。

王近鄰愣住了。

因爲在這個時候。

一把手槍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那人手中。

不光如此。

那人的小拇指甚至還掛着手銬。

“原來是阿sir,誤會!誤會!”

見對方證件都掏出來了。

王近鄰鬱悶的不行。

這會。

對於此人的身份,他王近鄰有了大致的判斷。

難不成是抓偷渡的。

這次從羊城那邊過來,他王近鄰走的可不是什麼正規渠道。

可即便如此。

偷渡來香江的多了。

讓王近鄰想不通的是,對方怎麼就認定自己是偷渡客。

要制服此人,對於王近鄰來講,並不是一件難事。

關鍵是。

現在是在大馬路上。

人多眼雜。

跟阿sir動手,就有點不明智了。

最後。

王近鄰還是上了車。

“阿sir,我可是良民啊。”

望着開車的那位阿sir,王近鄰剛說了這麼一句。

對方突然冒出一句:“你現在有新任務了!”

這話沒頭沒尾,聽得王近鄰是一頭霧水。

啥就新任務了?

阿sir。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就在王近鄰準備這麼問的時候。

那人再次開口:“我們收到消息,近日洪興準備販賣一批國寶到國外。因此,我們有理由懷疑,國寶失竊跟洪興有關。零零七,爲了確保國寶萬無一失,由你打入敵人內部,探查國寶的下落。”

隨着零零七這三個字一出。

王近鄰如醍醐灌頂,瞬間清醒了。

感情。

這是自己人。

畢竟知道他零零七身份的人,不多。

當時。

在四九城。

會見老李的時候。

老李就提到過,他王近鄰的代號爲零零七。甚至老李還說過,到了香江,會有人接應他。

只不過。

什麼接應不接應的,王近鄰也不當回事。

因爲。

在四九城的時候,自認爲有掛在身,王近鄰想着,要將許大茂幾個揪出來,還不如易如反掌。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

老李還真安排人了。

也對。

那位老爺子還說過,敵中有我,我中有敵。

不管怎麼說。

香江這邊,總歸是龍國一部分。

有自己人在這邊,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讓王近鄰比較鬱悶的是。

電影裏的橋段不應該是對接工作的爲女性角色嘛。

有道是。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咋還安排一個老爺們跟自己接頭。

同時。

王近鄰也對四九城的力量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要知道,老李雖然說過那話,但是卻爲告知王近鄰跟他接頭的是誰,是男還是女,該怎麼接頭。

因此,他來到香江,也就將這茬拋到腦後。

而眼前這個自稱姓黃的男子,居然能直接找上他。

在王近鄰看來,可想而知,自己真沒有啥祕密,啥隱私可言。

“老黃是吧!”

“既然已經確定國寶的下落了,爲何不直接對洪興動手,還非讓我打入敵人內部,探查消息。這是不是有點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啊。”

聽到王近鄰這話。

老黃說出了原因:“首先,這裏是香江,洪興人多勢校氖悄屈N容易將其土崩瓦解的。其次,我不是說了嘛,有消息說洪興要販賣一批國寶到海外,只是有消息。這個消息,是真是假,還無法確定。所以,才讓你打入洪興內部,確定一下。另外,就算這個消息是真的,也不能確定這批國寶就是失竊的國寶。”

“明白了。”王近鄰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完。

王近鄰又問了一句:“那我該怎麼打入洪興內部呢?“

就在這時。

老黃開的車,已經停了下來。

“此刻洪興的堂主大b正跟東星的人動手,而且我們收到消息,大b被坑。估摸着這會,大b正在逃亡吧。你想辦法救下大b,有了救駕之功,不就很順利的進入到洪興內部了嘛。”

方法,老黃都已經替王近鄰想好了。

“那咱們以後該怎麼聯繫?”

王近鄰又問了一個重點。

“有事情,我會找你的。”

說完,老黃便讓王近鄰下車。

按照老黃給出的路線。

穿過衚衕。

沒多久。

可不是有兩個人慌里慌張的向着王近鄰這邊跑來。

一邊跑。

那兩人還不時的回頭看。

其中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