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顯然。
劉光福兄弟三個接連出事,對於劉海中造成極大的打擊。
老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想開。
這會竟然被氣得暈了過去。
“壞了!二大爺怎麼嘴脣都白了!”
閻埠貴突然道了這麼一句。
王近鄰看在眼裏,心道:老東西不會一時想不開,氣過去了吧。
考慮到劉海中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對於自己也是個巨大的損失;因此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二大媽,別愣着了,快把二大爺送醫院吧。你看看二大爺這情況,凶多吉少了。你看我幹什麼,你再耽擱下去,只怕就跟賈嬸一樣。”
順口。
純粹是順口。
王近鄰真沒想繼續打擊禽獸。
可偏偏。
禽獸太給力了。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
…………
屋漏偏逢連陰雨。
也怪劉海中命中該有一劫。
雖說,這老東西也是第一時間被送到醫院的;但是腦出血加心肌梗塞,終究還是沒挺過來,最後死在了手術檯上。
當然了。
王近鄰也沒跟着去醫院,得到消息,那都是第二天的事情。
劉光福殺人一案,審判的很順利。
判決結果出來了。
就是喫花生米。
對於喪子又喪夫的二大媽來講,她人生之中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因爲受不了打擊,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
她比劉海中要強的太多了。
劉海中被打擊的一命嗚呼。
二大媽至少還有口氣,不過已經癱瘓在牀,半死不活了。
…………
這天中午。
易中海正打算召開大院會議,商討一下二大媽的問題。
如今。
二大媽癱瘓在牀,人事不知。
劉海中、劉咣噹以及劉光天爺仨又芭比q了。
劉光福也被判了喫花生米。
可以說。
現在劉家,就剩二大媽一人。
二大媽今後怎麼辦,這是個問題。
按照易中海的想法,是一家照顧二大媽一天。
大院的住戶,有一戶算一戶,輪着來。
只不過。
這事還需要跟院裏其他住戶商討一下。
現如今,院裏主事的人,除了他易中海以外,還有一個三大爺閻埠貴。就在易中海準備去找閻埠貴商量一下這事,然後召集大夥準備開會。
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穿的挺嚴實,臉上還掛着笑容來着。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倆這是?”
易中海見這兩口子要出門,因此,問了這麼一句。
“出門看戲啊。”
笑得合不攏嘴的三大媽,回了這麼一句。
“看什麼戲?哪裏放大戲了?”
別看賈張氏是個瞎子,可是一聽說有戲看,這老寡婦也跟着激動了。
“什麼放大戲,是有人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面對着賈張氏的詢問,三大媽也沒藏着掖着。
“真的假的?”
有人在這個時候,問了一句。
“騙你幹什麼?我們家解放剛回來,他跟我們說的。就今天,一會就開始了。我跟你們三大媽這就過去佔個好位置,一會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的一刻了。”
閻埠貴今天倒是挺通情達理的。
連閻家的家風都忘了。
換做平日。
這種好事,他怎麼可能願意跟別人分享。
多一個人去菜市口,就等於自己的好位置有可能就被人佔了去。
一聽三大爺跟三大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傢伙也心動了。
甚至還有人在問。
這被拉到菜市口的是不是劉家的劉光福。
因爲,劉光福的案子已經判了,就是喫花生米。
經過討論,也有人認爲,有這種可能性。
“小當,槐花!”
在這個時候。
賈張氏叫着自己的兩個孫女。
“奶奶,怎麼了?”
小當跟槐花聽到賈張氏喊自己,連忙來到賈張氏身邊。
“你們陪我去一趟菜市口。咱們也湊湊熱鬧去。“
這會。
賈張氏還潤着呢。
都瞎了,還不安分。
…………
菜市口。
如今。
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
前來看熱鬧的人,很多。
別看賈張氏上了年紀,又瞎了雙眼,但是身體倒是硬朗,就那一身勁,只怕十八歲的壯小夥,都不一定有她生龍活虎。
在小當跟槐花的陪同下。
賈張氏來到了最裏側。
在佔據有利位置以後,賈張氏沒忘問了一句:“小當,槐花,看到喫花生米的是誰了嗎?是不是二大爺家的劉光福?”
“他賈嬸,你急什麼?人還沒拉來呢!“
與賈張氏站在同一水平線,同樣搶了好位置的三大媽,回了這麼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
人羣中有人鬧騰起來。
“來了!”
“來了!”
“人被押來了!”
一聽這話。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等人也罷,紛紛墊着腳尖,伸着頭觀望着,想要看看這倒黴催的是誰。
他們這般可以理解。
可是賈張氏都瞎了,也跟着伸着脖子張望着,天知道這老寡婦能看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
就在這時。
小當跟槐花突然叫了一聲:“哥!”
第411章 一代盜聖棒梗就此下線
“小當,槐花,你們瞎喊什麼呢?”
“什麼哥?”
還不知道咋回事的賈張氏,就這麼問了兩句。
她還不如不問呢。
當從小當跟槐花的口中得知,拉到菜市口即將喫花生米的是誰,賈張氏頓時懵逼了。
啪!
啪!
抬起手。
賈張氏給了槐花以及小當一人一巴掌。
別看老寡婦兩眼已經瞎的乾淨,但是下手的準頭跟個全乎人有的一比。
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快準狠。
頓時。
小當也好。
槐花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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