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關鍵時刻。
老寡婦不再盛氣凌人了,反而裝聾作啞起來,似乎眼瞎了,耳朵也聾了,一副當做啥都沒聽見的樣子。
“還能怎麼說,賠錢唄!”
閻埠貴這話一出。
裝聾作啞的賈張氏,神經被觸動了,反應極大的來了一句:“我沒錢!”
“不,你有錢!”
王近鄰關鍵時刻,來了一句。
第42章 閻埠貴:賠償,我是不是要少了?(上)
靜!
出了奇的安靜!
整個大院的居民,在這一刻彷彿中了定身咒一般!
實際上。
他們是被王近鄰說出的那句話,驚到了!
老寡婦賈張氏有錢?
這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誰不知道。
賈家是這個大院裏的困難戶。
一家五口人,全部仰仗秦淮茹那點工資生活。
當然。
靠着秦淮茹在外面跟男人勾勾搭搭,再加上傻柱的資助,賈家也是過得有滋有味。
甚至。
生活條件,比一般家庭都要富足。
可是。
現在說的不是生活條件,而是錢財。
不少人都認爲王近鄰是不是搞錯了,亦或者是這個時候添亂來着。
說到底。
大傢伙爲什麼會這般。
實際上,這隻能說是老寡婦賈張氏僞裝的好。
要說這大院裏最有錢的人,不是工資高還單身的傻柱,也不是軋鋼廠骨幹家庭劉家跟易家,更不是擁有自行車這種稀罕物的閻家,而是賈張氏。
這老寡婦的確有錢,而且棺材本還不少呢。
只不過。
這是屬於賈張氏個人的祕密,就是秦淮茹也不知道。
如今,賈張氏聽到王近鄰說自己有錢,這讓她如何淡定,嘴角肌肉抽搐着,整個人臉色鐵青。
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耍着無賴的賈張氏,氣呼呼的盯着王近鄰,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王近鄰,這裏有你什麼事情?你跟着瞎添什麼亂的!我有錢?我有什麼錢?”
要說一般人,還真的被賈張氏這氣勢給嚇到了。
尤其是她那一雙狗眼。
畜生的眼睛,跟正常人的眼睛不一樣。
晚上,會發光來着。
哪怕現在是白天。
可是。
老寡婦那雙睜大了的狗眼,還是露出了寒芒與綠光。
“你有錢沒錢,我們家的損失,你得賠!”
閻埠貴先是看了一眼王近鄰,隨後盯着賈張氏。
三大媽則是附和着:“沒錯!我們家損失大了,這賠償不能少。他賈嬸,你別耍無賴。就算耍無賴也沒用。”
“憑什麼我們家賠?憑什麼你們家房子被燒,我們家賠!我們家房子還被燒了呢!”
老寡婦就認準這一點,自己家也是受害方。
“咱做人得講理吧,這事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了。是你們家棒梗玩火在前,你們家房子被燒在後。要說,你們家被燒,那也是活該。誰讓你不管好你自己孫子呢。你們家那點破事,我也不想問。關鍵是,現在是我們家也被燒了!”
閻埠貴針對完賈張氏以後,還是慫恿着在場的一干人爲自己說話:“街坊四鄰,老少爺們們,都給評評理。我說的話,究竟有沒有一句胡攪蠻纏的話!我究竟有沒有冤枉她們賈家!”
隨着閻埠貴將氣氛一烘托。
不少人也開始起簦纬闪孙L頭一邊倒的情況。
老寡婦就算眼睛瞎了,可是耳朵還很靈,只聽得形勢對自己不利,這讓她也有點着急了。
撒潑打滾,耍無賴。
本就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眼見得無法將道理擺明,更無法扭轉形勢。
賈張氏只能哭喊着閻家欺負人之類的。
到最後。
這老寡婦更是心一橫,將無賴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要說。
她倒是挺光棍的。
面對着這樣的人。
即便是閻埠貴,也有幾分束手無策了。
這位三大爺,本就是色厲膽薄之人。
遇到軟的,他能將人往死了捏。
遇到強硬的,即便自詡文化人的他,往往硬剛又沒了臺詞。
一個你字被閻埠貴掛在嘴邊,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個下文出來。
關鍵時候。
又是王近鄰幫忙,算是幫了閻家一把。
“三大爺,要我說,這事好辦!”
“乾脆讓有關部門介入得了!”
“讓公安同志來處理此事。”
“所謂縱火行兇、蓄意報復,乃是大罪。”
“誰放的火,讓公安抓誰就是了!”
王近鄰這話一出。
昨晚失手放火的元兇,也就是棒梗,被嚇壞了。
這小子固然天不怕地不怕,有着盜聖的美譽。
可是倥鹿玻腿缤鲜笈仑埵且粋�道理。
“對!對對對!”
一連說了四個對之後,閻埠貴一指棒梗:“讓公安把這臭小子逮起來,送少管所關他個一年半載的。”
這一刻。
棒梗還真的被嚇到了。
固然在盜竊事業方面功績卓越,道行深厚,可架不住年齡擺在那。
畢竟是個半大的孩子,一聽自己要被送往少管所,這可讓他不淡定了。
哇的一下。
直接哭起來的棒梗,躲躲閃閃,跑到賈張氏身後:“我不要被抓,我不要進少管所。”
“棒梗,別怕,我的乖孫來!”
“有奶奶在,沒人能抓你!”
一邊安慰着自己的孫子。
賈張氏一邊敲打着柺杖,放着狠話:“我看誰敢抓我孫子。”
“老頭子,你是死人啊,還愣在這裏幹什麼,快去報警啊!”
三大媽催促着閻埠貴。
實際上。
報警不是目的。
要賠償,那纔是根本。
附和着三大媽的閻埠貴,明顯也看出了三大媽的心思,一隻腳邁出,又撂着那句狠話:“我這就喊公安來,逮你個臭小子。”
隨着事態進展到這一步。
不少人勸說着賈張氏,彆強硬了,有錢就賠給閻家,沒錢就想辦法借錢賠人家的損失,這總比棒梗被抓進去要強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四面八方傳來的這一類的話起到作用了。
不再那麼堅持的賈張氏,張了張嘴,心在流血的說道:“我賠,這錢我賠還不行嘛!多少錢?”
一聽此事有緩和的餘地。
閻埠貴就要開口報出一個數,結果被三大媽拉住了胳膊。
在望着三大媽遞過來的眼神以後,閻埠貴心領神會的提高價碼:“起碼兩百!”
“兩百?”
賈張氏表情那叫一個誇張:“沒有!”
“沒有?沒有就報警抓棒梗!”
閻埠貴盛氣凌人的說着。
最終。
一番周旋之下,價格被談到了一百五十塊錢。
不過這一百五十塊錢的基礎建立在傻柱的房子得讓給他們閻家來住。
沒有任何不同觀點的傻柱,還樂樂呵呵的說道:“沒問題。”
對於賈張氏來說。
這個結果太讓她無法接受了。
自家房子沒了。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傻柱的房子,這個時候又得讓給閻家,還得賠償閻家一百五十塊錢。
自打她賈張氏出生到現在,還沒喫過這樣的大虧。
指點着秦淮茹回賈家遺址,扒開她那屋的牀下。
按照她的說法,她的棺材本,都埋在牀底下來着。
而在秦淮茹開挖同時。
一院子人都圍了上去,好奇賈張氏是否真有錢,有多少錢。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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