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3章

作者:岁岁年年

關鍵時刻。

老寡婦不再盛氣凌人了,反而裝聾作啞起來,似乎眼瞎了,耳朵也聾了,一副當做啥都沒聽見的樣子。

“還能怎麼說,賠錢唄!”

閻埠貴這話一出。

裝聾作啞的賈張氏,神經被觸動了,反應極大的來了一句:“我沒錢!”

“不,你有錢!”

王近鄰關鍵時刻,來了一句。

第42章 閻埠貴:賠償,我是不是要少了?(上)

靜!

出了奇的安靜!

整個大院的居民,在這一刻彷彿中了定身咒一般!

實際上。

他們是被王近鄰說出的那句話,驚到了!

老寡婦賈張氏有錢?

這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誰不知道。

賈家是這個大院裏的困難戶。

一家五口人,全部仰仗秦淮茹那點工資生活。

當然。

靠着秦淮茹在外面跟男人勾勾搭搭,再加上傻柱的資助,賈家也是過得有滋有味。

甚至。

生活條件,比一般家庭都要富足。

可是。

現在說的不是生活條件,而是錢財。

不少人都認爲王近鄰是不是搞錯了,亦或者是這個時候添亂來着。

說到底。

大傢伙爲什麼會這般。

實際上,這隻能說是老寡婦賈張氏僞裝的好。

要說這大院裏最有錢的人,不是工資高還單身的傻柱,也不是軋鋼廠骨幹家庭劉家跟易家,更不是擁有自行車這種稀罕物的閻家,而是賈張氏。

這老寡婦的確有錢,而且棺材本還不少呢。

只不過。

這是屬於賈張氏個人的祕密,就是秦淮茹也不知道。

如今,賈張氏聽到王近鄰說自己有錢,這讓她如何淡定,嘴角肌肉抽搐着,整個人臉色鐵青。

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耍着無賴的賈張氏,氣呼呼的盯着王近鄰,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王近鄰,這裏有你什麼事情?你跟着瞎添什麼亂的!我有錢?我有什麼錢?”

要說一般人,還真的被賈張氏這氣勢給嚇到了。

尤其是她那一雙狗眼。

畜生的眼睛,跟正常人的眼睛不一樣。

晚上,會發光來着。

哪怕現在是白天。

可是。

老寡婦那雙睜大了的狗眼,還是露出了寒芒與綠光。

“你有錢沒錢,我們家的損失,你得賠!”

閻埠貴先是看了一眼王近鄰,隨後盯着賈張氏。

三大媽則是附和着:“沒錯!我們家損失大了,這賠償不能少。他賈嬸,你別耍無賴。就算耍無賴也沒用。”

“憑什麼我們家賠?憑什麼你們家房子被燒,我們家賠!我們家房子還被燒了呢!”

老寡婦就認準這一點,自己家也是受害方。

“咱做人得講理吧,這事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了。是你們家棒梗玩火在前,你們家房子被燒在後。要說,你們家被燒,那也是活該。誰讓你不管好你自己孫子呢。你們家那點破事,我也不想問。關鍵是,現在是我們家也被燒了!”

閻埠貴針對完賈張氏以後,還是慫恿着在場的一干人爲自己說話:“街坊四鄰,老少爺們們,都給評評理。我說的話,究竟有沒有一句胡攪蠻纏的話!我究竟有沒有冤枉她們賈家!”

隨着閻埠貴將氣氛一烘托。

不少人也開始起簦纬闪孙L頭一邊倒的情況。

老寡婦就算眼睛瞎了,可是耳朵還很靈,只聽得形勢對自己不利,這讓她也有點着急了。

撒潑打滾,耍無賴。

本就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眼見得無法將道理擺明,更無法扭轉形勢。

賈張氏只能哭喊着閻家欺負人之類的。

到最後。

這老寡婦更是心一橫,將無賴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要說。

她倒是挺光棍的。

面對着這樣的人。

即便是閻埠貴,也有幾分束手無策了。

這位三大爺,本就是色厲膽薄之人。

遇到軟的,他能將人往死了捏。

遇到強硬的,即便自詡文化人的他,往往硬剛又沒了臺詞。

一個你字被閻埠貴掛在嘴邊,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個下文出來。

關鍵時候。

又是王近鄰幫忙,算是幫了閻家一把。

“三大爺,要我說,這事好辦!”

“乾脆讓有關部門介入得了!”

“讓公安同志來處理此事。”

“所謂縱火行兇、蓄意報復,乃是大罪。”

“誰放的火,讓公安抓誰就是了!”

王近鄰這話一出。

昨晚失手放火的元兇,也就是棒梗,被嚇壞了。

這小子固然天不怕地不怕,有着盜聖的美譽。

可是倥鹿玻腿缤鲜笈仑埵且粋�道理。

“對!對對對!”

一連說了四個對之後,閻埠貴一指棒梗:“讓公安把這臭小子逮起來,送少管所關他個一年半載的。”

這一刻。

棒梗還真的被嚇到了。

固然在盜竊事業方面功績卓越,道行深厚,可架不住年齡擺在那。

畢竟是個半大的孩子,一聽自己要被送往少管所,這可讓他不淡定了。

哇的一下。

直接哭起來的棒梗,躲躲閃閃,跑到賈張氏身後:“我不要被抓,我不要進少管所。”

“棒梗,別怕,我的乖孫來!”

“有奶奶在,沒人能抓你!”

一邊安慰着自己的孫子。

賈張氏一邊敲打着柺杖,放着狠話:“我看誰敢抓我孫子。”

“老頭子,你是死人啊,還愣在這裏幹什麼,快去報警啊!”

三大媽催促着閻埠貴。

實際上。

報警不是目的。

要賠償,那纔是根本。

附和着三大媽的閻埠貴,明顯也看出了三大媽的心思,一隻腳邁出,又撂着那句狠話:“我這就喊公安來,逮你個臭小子。”

隨着事態進展到這一步。

不少人勸說着賈張氏,彆強硬了,有錢就賠給閻家,沒錢就想辦法借錢賠人家的損失,這總比棒梗被抓進去要強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四面八方傳來的這一類的話起到作用了。

不再那麼堅持的賈張氏,張了張嘴,心在流血的說道:“我賠,這錢我賠還不行嘛!多少錢?”

一聽此事有緩和的餘地。

閻埠貴就要開口報出一個數,結果被三大媽拉住了胳膊。

在望着三大媽遞過來的眼神以後,閻埠貴心領神會的提高價碼:“起碼兩百!”

“兩百?”

賈張氏表情那叫一個誇張:“沒有!”

“沒有?沒有就報警抓棒梗!”

閻埠貴盛氣凌人的說着。

最終。

一番周旋之下,價格被談到了一百五十塊錢。

不過這一百五十塊錢的基礎建立在傻柱的房子得讓給他們閻家來住。

沒有任何不同觀點的傻柱,還樂樂呵呵的說道:“沒問題。”

對於賈張氏來說。

這個結果太讓她無法接受了。

自家房子沒了。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傻柱的房子,這個時候又得讓給閻家,還得賠償閻家一百五十塊錢。

自打她賈張氏出生到現在,還沒喫過這樣的大虧。

指點着秦淮茹回賈家遺址,扒開她那屋的牀下。

按照她的說法,她的棺材本,都埋在牀底下來着。

而在秦淮茹開挖同時。

一院子人都圍了上去,好奇賈張氏是否真有錢,有多少錢。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