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20章

作者:岁岁年年

“我混蛋,我該死。”

“我對不起你。”

“可是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聽我跟你解釋啊!”

後面的話。

劉光福說不下去了。

因爲他看到張美麗要走。

他如何能夠怠慢,一把抱住張美麗的大腿:“美麗,你別走啊,你聽我跟你說。”

好不容易再見到張美麗。

他劉光福又怎麼可能輕易鬆手。

因爲劉光福引發的動靜。

商場的保安來了。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保安上來便問道。

“同志,這人耍流氓。”

張美麗看了一眼保安,隨後一指劉光福,這般說道。

“我不是耍流氓,我們是兩口子。”

依舊死命抱着張美麗大腿不撒手的劉光福,解釋道。

“同志,是這樣的。”

“我是他們的鄰居。”

“他們的事情,我清楚。”

“他們是兩口子,不是那是曾經,已經離婚多年了。”

王近鄰充當解說員,將張美麗跟劉光福的恩恩怨怨長話短說,來龍去脈都敘述了一遍。

至此。

商場的保安也好。

喫瓜羣幸擦T。

都明白咋回事了。

感情。

是男的品行不端,寒了女人的心,之後兩人就離婚了。

然後男方就各種無賴,死皮賴臉想要復婚。

…………

“活該!”

“誰說不是。”

“這人落得這般,那就是咎由自取。”

“老話說,狗改不了喫屎。姑娘,面對這樣的人,你可千萬不能心軟。有一就有二,現在別看他說得好,你真要是心軟了,以後指不定他還能幹出什麼不着邊的事情呢。”

“姑娘,別嫌大媽話多。大媽也是爲了你好。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

腥似咦彀松嗾f着。

到最後,直接勸上張美麗了。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

王近鄰這邊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王近鄰:什麼鬼,劉光福啊,劉光福,又不是我勸你老婆不跟你復婚,你衝我來幹啥子。弱弱的問一句,這怨念能在強烈一點嗎?

“這位同志,請你鬆手。你再這樣,我們可就報警了。”

爲怕事情進一步惡化,已經瞭解是非曲直的保安,在這個時候提醒道。

劉光福這人色厲膽薄。

一聽保安說要報警。

他被嚇到了。

總算擺脫劉光福糾纏的張美麗,抓住機會,趕緊遠離劉光福。

臨走前。

張美麗還不忘跟王近鄰打聲招呼,說什麼有機會請王近鄰喝茶。

這話可被劉光福記在心上了。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

此刻。

劉光福對於王近鄰的恨意,也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在他看來。

張美麗之所以不跟他復婚。

就是王近鄰搞的鬼。

要是沒有王近鄰。

沒準,張美麗一心軟,就跟他復婚了。

劉光福:王近鄰啊,王近鄰,都是你搞的鬼。你就這麼害我吧。你有種,你給我等着。

隨着張美麗離開。

劉光福也沒有繼續呆在商場裏。

他都快成笑話了。

留在這,只會成爲笑柄。

因此。

在用惡毒的眼神最後剜了王近鄰一眼之後,劉光福便離開了。

至於這傢伙會不會報復自己,王近鄰根本沒當回事。

一個區區的劉光福,他還不放在眼裏。

離開商場以後。

憋着壞的劉光福去了一趟南市集,那裏有賣老鼠藥的。

這年頭的老鼠藥,毒的很。

別說毒死耗子了。

弄死頭牛,都不成問題。

“老闆,這耗子藥,多少錢一包。”

找到一家幹了三十幾年賣老鼠藥的老攤位,蹲下來的劉光福開門見山的問道。

第399章 下藥

“一塊錢一包。”

面對着劉光福的詢問,那賣老鼠藥的老闆,也沒藏着掖着。

一聽這話,劉光福當時就急了。

“什麼老鼠藥,這麼貴?人家賣的都是三毛一包,你賣一塊。你這也太黑了吧。“

丟出這話的劉光福打算再跟老闆砍砍價。

可是,那老闆口吻強硬,價格咬的死死地:“我這可是祖傳祕方,而且我賣老鼠藥都賣了幾十年了,童叟無欺。三毛的能跟我這一塊的相比嘛。我這一塊的老鼠藥,保證你包下來,讓你家的老鼠,全部死光光。就這個價,你愛買不買。好貨不怕賣不出去。”

“便宜點,五毛。”

劉光福直接將價格攔腰砍斷。

見老闆不說話,劉光福又大氣的將價格往上漲了漲:“五毛一。”

“那你就去買三毛一包的吧。我不做你生意,你也別在我這耗着,耽誤我做生意。”

老闆已經下了逐客令。

劉光福還就看中這一家了,哪肯離開:“你看你這人,還是做生意的,哪有將顧客往外攆的道理。我是真想買你這老鼠藥,只是,你這價格要的太高的,沒你這麼做生意的,一口價咬的死死地。六毛錢,六毛錢我來一包。”

說着。

劉光福就一手拿着一包老鼠藥,一手準備掏錢,準備強買了。

“六毛可不行,成本都賺不上來。”

生怕劉光福跑了,那老闆趕忙上手奪過老鼠藥。

“七毛,我再給你漲一毛錢,這總行了吧。”

說出七毛這個價格,劉光福只覺得心都揪在一起,肉疼啊。

七毛錢,買什麼不好。

可怎奈,他真的需要這樣一包老鼠藥。

“既然你真想買,我也不坑你。九毛,你拿走。我還從來沒賣過這個價格。”

老闆稍稍鬆了口。

“七毛五。”

劉光福又報了新的價格。

眼見得老闆要翻臉,真不想做他這單生意。

劉光福趕忙又漲了五毛錢:“八毛,八毛總行了吧。做生意,可千萬不能死板。”

“行行行,九毛就九毛。”

一番扯皮下來。

最後,劉光福花了九毛錢,買了一包老鼠藥。

雖說,老鼠藥到手了,但是劉光福仍不放心,問了一句:“老闆,你這老鼠藥,真有那麼靈?”

“我不賣你了。”

“你看看你,急啥啊。我這不是問問嘛。你這藥要是不靈,我還得來找你。”

“我老鼠王賣的老鼠藥,還從來沒有不靈的。這麼多年了,你也不打聽打聽,誰買了我的老鼠藥不誇好用。別說老鼠了,就是一頭牛,半包下去,也能撂倒他。不過,你用的時候,可得注意了。我這老鼠藥毒性大,比砒霜還厲害,家裏有小孩可得看着點,可別當成麪粉給喫了。”

“知道了,知道了。”

問了這麼多。

劉光福等的就是這句話。

在老百姓的概念裏,啥最毒,最毒莫過於砒霜。

因爲老鼠藥是白色粉狀,有點像麪粉,也沒有啥刺激氣味,搞不清的,還真能誤會了。

劉光福:王近鄰,你不是有種嘛。這下,我看你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