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章

作者:岁岁年年

紛紛小聚在一起,暢所欲言。

易中海的門開了。

幾乎同一時間。

三大爺閻埠貴跟二大爺劉海中,也走出了自家的房門。

“怎麼回事?”

作爲院裏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率先開口問了一句。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出來的正好。”

“你們可得爲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哭天抹淚的賈張氏,那叫一個比演員都演員。

也就是時代的侷限性,限制了這老寡婦的發揮。

說真的。

就她這演技,不去混演藝圈,真的有點屈才了。

雖然賈張氏一句重點都沒說,但是一番撒潑打滾的弱勢演繹,便將自己直接包裝成弱勢羣體。

“他賈嬸,你別哭啊,有什麼話,你慢慢說。”

劉海中充當着好人,來了這麼一句。

至於閻埠貴,則是看了一眼王近鄰,問道:“王近鄰,是不是你又搞什麼鬼了?”

不等王近鄰開口。

賈張氏就這麼扶着棒梗的胳膊,想讓自己的孫子站起來。

可結果,這一上手,疼的棒梗哎呦叫了一聲。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街坊四鄰。”

“你們大家都看看。”

“就是這王近鄰,把我們家孩子都打成什麼樣了?”

話說到這。

突然又發現什麼的賈張氏,望着地上一灘血水,還有血水之中混着的牙,更是氣炸了。

“王近鄰,我們家棒梗怎麼着你了,你就下這樣的死手?”

“大家看看,都看看。”

“這都把我們棒梗的牙給打掉了。”

“有這樣辦事的嘛。”

話帶哭腔的賈張氏,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我們家棒梗就是一個孩子。”

“別說,他老實,聽話,孝順,懂事…………就算,他做了什麼,一個孩子又能闖多大的禍呢。”

先將棒梗誇成一朵花,之後,話鋒一轉的賈張氏盯向王近鄰,手還直愣愣的指着王近鄰,瞪着倆眼珠子:“你的良心,讓狗給喫了?他怎麼着你了,你把我們家孩子打成這樣?”

抑揚頓挫被賈張氏玩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控制着自己聲音高低起伏的賈張氏,到最後,鏗鏘有力的提高了幾分嗓門:“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老太婆就算是豁出這條性命,也跟你沒完。”

“他賈嬸,你消消氣,消消氣。”

易中海和稀泥的來了這麼一句,之後看向王近鄰:“王近鄰,這事,的確是你做的不對。不管怎麼說,跟一個孩子,你也不能動手啊,而且還下這樣的狠手。”

附和着易中海的一大媽,這個時候也開口了:“就是,就是,這把人都打成什麼樣了。”

有了一大爺跟一大媽表態支持。

賈張氏的囂張氣焰,更盛了。

只聽的賈張氏冷冷的說道:“王近鄰,今天,你要不賠我們個三五十塊的醫療費,這事我跟你沒完。”

第4章 棒梗偷襲王近鄰,結果把賈張氏眼睛打瞎了

其實。

說一千,道一萬。

對於賈張氏來說。

這最後一句纔是重點。

賠償纔是她關心的核心所在。

當然。

疼孫子只是一方面。

只不過,棒梗畢竟被打都打了,她賈張氏發發牢騷,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既如此。

木已成舟。

在老寡婦看來,這頓打,不能白挨。

不訛王近鄰個三十五十的,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隨着賈張氏報出了自己心中的價碼。

一瞬間。

院子裏看熱鬧的不少住戶,全部被這個數字驚住了。

要知道。

這年頭。

可不比後世。

或許,放在二十一世紀,三十五十的不算什麼。

可是。

在這個年代。

一個工薪階層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這麼多;甚至有人的工資還沒這麼多呢。

這說的還是工資,而不是存款。

一般家庭,只怕都難以拿出這樣一筆鉅款。

有看熱鬧的住戶,開口弱弱的問了一句:“他賈嬸,你要的醫療費,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結果。

就是因爲這一句話,捅了馬蜂窩了。

賈張氏冷眼看向那多事多嘴的婆娘,氣呼呼的說道:“你們看看,這把我們孩子都打成什麼樣了?我要他王近鄰三十五十的賠償,多嗎?不算多。更何況,他拿得出這筆錢。也就是鄰居多年,換做別人,沒個一兩百的,這事不算完。”

聽這老寡婦的意思。

感情。

這還是打了折扣的。

雖然早就知道這老寡婦是啥德行;但是即便作爲被針對的一方,王近鄰還是被老寡婦的不要臉給逗樂了。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某些人,那是真敢開狗嘴。

圍觀的羣校捕贾蕾Z張氏不是個省油的燈。

再加上,剛剛有人開口反駁了一句,就引來賈張氏的針對。

這下子,一個個直接乾脆閉嘴。

對他們來說。

看熱鬧足矣。

反正,賠錢的又不是自己。

和稀泥的易中海,在這個時候又登場了:“他賈嬸這話說得也沒毛病。王近鄰,你就賠賈家四十塊錢,這事就這麼算了。一天天的,除了惹是生非,就是惹是生非,也不知道什麼叫安生。”

“一大爺,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

“憑什麼我賠他們家四十塊錢啊。”

“這臭小子,一大早將我家的玻璃給打碎了,這筆賬,怎麼算?”

“另外!賈嬸啊,你們家棒梗真的欠收拾!這麼小就如此惹是生非,我不幫你們家管管,以後這小子指不定還幹出什麼混賬事。到時候,被關了局子,捱了槍子,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王近鄰來了這麼幾句。

易中海一聽這話,牆頭草的作用又發揮了:“王近鄰這話,說的也沒錯。她賈嬸…………”

沒等易中海把話說完。

眼見得風向有點不對的賈張氏,紅了眼,又開始機關槍似的喋喋不休了。

“一大爺,你說話可得公道啊。”

“什麼叫他王近鄰說的沒錯,他說的那是人話嘛!”

“還替我們家管管!”

“我們家棒梗用的着他管啊!

“還有,他家玻璃被打碎了,跟我們家棒梗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關係,那也是我們家棒梗不小心打碎的。”

“一個孩子,活潑一點,有錯嗎?這有錯嗎?”

“就這麼點小事,他就下這麼重的手?有這樣的嘛!”

“還我們家棒梗關了局子,捱了槍子!呸呸呸,這咒誰呢!你才被關了局子,捱了槍子呢!”

“王近鄰!今天這事就怪你,就怪你!這錢,你是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撂着狠話的賈張氏,一副跟王近鄰死戰到底的架勢。

也許。

站着說話有點累。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賈張氏,開始撒潑打滾了。

“蒼天啊,大地啊!”

“都睜睜眼吧!”

“都看看…………”

在這個時候。

賈張氏話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聲哎呦叫的震天響。

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左眼。

只見的老寡婦捂着眼睛的左手的手指縫,開始往外冒着鮮血。

就在剛剛。

賈張氏跟王近鄰一副死戰到底,滔滔不絕的時候。

心懷怨恨的棒梗,在躲在秦淮茹的身後,看向王近鄰,是越想越氣。

他心中壓抑的憤怒,再不釋放的話,他覺得自己將會氣過去。

因此。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賈張氏身上的時候。

位於秦淮茹身後,被秦淮茹護在身邊的棒梗,偷偷的拿出了自己的神兵利器——彈弓。

也就是打碎王近鄰家玻璃的那件兇器。

雖然胳膊還有點疼,但是這不妨礙棒梗打彈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