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97章

作者:岁岁年年

畢竟有便宜可佔嘛。

去王近鄰那看電視,不花錢,還享受,這等買賣差,怎麼可能錯過。

不會算計,那都不是閻家人了。

“媽,飯做好了沒有?”

閻解成一回家,便問了這麼一句。

“馬上就好。”

人在廚房。

聽到閻解成的詢問,三大媽回應了一句。

隨後。

三大媽又做了一句補充:“解放,你去大院裏將你爸換下來,看好咱們家的位置。”

一聽這話,閻解放就不滿了。

他還餓着呢。

“我哥怎麼不去?”

閻解放這個時候搬出了閻解成。

“我這不是腿腳不方便嘛!“

閻解成對於自己這個兄弟,氣不打一出來,心中暗道:這個時候,想到我了,有好事怎麼想不到我。

“解曠也大了,看個位置,應該沒問題。”眼見得閻解成不好拿捏,閻解放又盯上了閻解曠,甚至還說出了一番大道理,“這麼大的人了,也該歷練歷練了,老是躲在大人身後,坐享輕食,這叫怎麼一回事。媽,你可不能太慣着他,將來對他可沒好處。”

也許真的被閻解放這話打動了,三大媽先是應了一句:“這話說得也對。“

隨後。

她便吩咐起閻解曠。

雖說已經算是成人了,但是論到心眼子,閻解曠終究還不是閻解放的對手。

畢竟。

閻解放比閻解曠多喫了幾年的鹹鹽,也不是白喫的。

“你小子還不服氣。”

見閻解曠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翻着白眼。

閻解放直接給了閻解曠後腦勺一下,並且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我們說的這些,還不是爲了你好。”

可以說,這天底下,最不是人的話,就是這一句了。

爲了你好。

凡是打着這樣幌子,指使別人幹這幹那的,目的都是爲了自己。

…………

王近鄰家。

“近鄰,你看,這天也不早了,是不是應該將電視機搬出去了?”

“二大媽他們都在咱們門口等了快一天了。”

婁曉娥明顯還沒有認出那幫禽獸的真面目。

倒是挺爲她人着想的。

其實。

王近鄰看中她,就是看中她這份善解人意。

這才叫個人。

要不然。

那跟秦淮茹之流,又有什麼區別。

對於於莉等人。

王近鄰只是一個老王而已,陪她們玩玩也就罷了。

可是婁曉娥不同。

“不着急,這不天還沒黑嘛。”

實際上。

從一開始。

王近鄰就沒打算請院裏那幫禽獸開電視。

與他人分享快樂,那也得看跟誰。

跟院裏住的那幫禽獸談情義,那不就是對牛彈琴嘛。

今天要是滿足了那幫禽獸,回頭看完電視以後,他們回到家都能罵你大傻逼。

找虐的事情可不能幹。

至少正常人,誰要是乾沒腦子的事情,那真是腦袋裏養魚了。

當然。

隨着時間的推移。

王近鄰也知道。

今天不找個理由搪塞那幫禽獸,明天那幫人就不一定過來了。

他們不過來,到時候還怎麼收割怨念值。

這會。

系統的提示就已經不斷了。

不用去聽屋外那幫人的絮叨,單從怨念值這一塊,王近鄰就能夠想象得到那幫禽獸此刻的心情。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7000。”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7000.”

“來自狗蛋的怨念值加

.”

…………

此刻。

王近鄰家門口。

已經喫過飯沒喫過飯的一干禽獸,都來了。

不誇張的講。

那一個個將王近鄰家門口,堵得是水泄不通。

“這個王近鄰,搞什麼?天都快黑了,怎麼還不將電視機搬出來?”

“誰說不是。”

“許大茂,你去砸門去。”

“你怎麼不去?”

“王近鄰不會是又耍我們吧!”

“傻柱,你去看看啥情況。”

…………

腥似咦彀松嗟囊呀浾f開了。

要說,能被擋槍用的,也只有傻柱那個二百五了。

“我去就我去。”

是誰指使的傻柱,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傻逼還真的來事了。

只不過。

還沒等傻柱出動,這傻逼剛站起來就要過去砸門,王近鄰已經出來了:“那個什麼,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們,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今天不知道咋滴,信號不好,我在屋裏調信號呢!也不知道今天這電視還能不能看上!如果今晚看不了,那麼我也只能抱歉了。“

第379章 禽獸們的嘴臉

對於王近鄰的話。

院裏這幫禽獸自然不信。

其實。

這很正常。

就比如閻埠貴。

別說王近鄰一個外人了,就是他老婆,他兒子閨女,他都不相信。

像這樣的人,又能相信誰去。

這不。

有人已經坐不住了,跟着王近鄰去了王近鄰家。

一看,可不是沒信號嘛。

電視屏上,一片雪花。

其實。

有信號,那才叫見鬼呢。

這年頭的電視機,接收信號,全靠天線。

王近鄰都將天線給拔了,沒插上,如何接收到信號。

有了這幾個前來看情況的人在人羣中打馬虎眼,王近鄰也不怕唬不住那幫禽獸。

“近鄰,這不是天線沒插上嗎?”

在那幾個前來看情況的人出去以後。

走到王近鄰身邊的婁曉娥,道了這麼一句。

“噓!”

王近鄰趕忙給婁曉娥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婁曉娥是滿頭霧水,雖說不知道王近鄰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也壓制住心中的疑惑。

話說回來,這女人就這點好,聽話懂事。

按說。

電視沒信號。

識趣的人,這個時候就應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可是。

院裏這幫禽獸不是這樣。

一個個還在院外苦苦支撐。

明顯,他們心中還夾雜着一絲希望來着。

對於他們來講,這個時候要是回家,電視信號好了,位置又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這不是喫虧喫大了嘛!

一個個哪裏是願意喫虧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