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反正,以正常人的思維,是很難想象這一類人的心裏想法。
“你是說,大火一燒,那着火的人家,經濟上就受到了損失,生活質量就直線下降!”
“到時候,在大院裏,就拽不起來了是吧!”
嫌人窮,恨人富的小民思想,被閻埠貴這一番話,真實的淋漓盡致。
甚至。
在這個時候。
原本還打算出去看一看情況的閻埠貴,人已經來到三大媽身邊,推測着:“會不會是王近鄰家着火了!”
“我看,十之八九,跑不了。就那小子今天干的事情,老天爺能放過他嘛!準是報應來了!”
此刻的三大媽,顯然還記恨王近鄰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一碗紅燒肉。
將她當成猴來耍。
這個時候。
回想起來此事。
三大媽都覺得心口憋得慌。
“有道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賣弄起斯文的閻埠貴,就這麼哼了一聲。
四合院大院之中。
傻柱跟秦淮茹是率先跑到院子裏來的。
明顯。
這是被賈張氏的呼救聲,吸引來的。
“怎麼了?怎麼了?”
“出了什麼事情了?”
人剛跑出傻柱家門檻的秦淮茹,就這麼問着。
而跟在秦淮茹身後的傻柱,明顯發現了情況。
瞥了一眼屋頂熊熊烈火的賈家,傻柱手一指,連忙提醒着秦淮茹:“秦姐,你看那邊!”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當時。
秦淮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
“哎呦!”
“我的個天老爺啊!”
“這……這……”
着急無比的秦淮茹,一時間被震驚的語言組織能力,都出現了問題。
“王近鄰,你怎麼還有閒工夫在那嗑瓜子啊!”
傻柱瞪了一眼王近鄰,來了這麼一句。
“關鍵是,不喫瓜子,我沒瓜啊!”
王近鄰聳了聳肩膀,回應了傻柱這麼一句。
“喫什麼瓜,救火啊!”
傻柱大叫着。
“賈嬸不讓我管她們家的事情!”
實在人王近鄰,很實在的來了一句。
咯吱咯吱的聲音從秦淮茹的牙縫裏冒出。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20.”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20.”
系統的提示響了起來。
這也讓王近鄰爲之一愣。
說實在的。
這絕對屬於意外之喜。
順口一句話的回應。
王近鄰之前可沒想過白蓮花會給自己提供功德值。
不過。
很快。
來自系統的提醒聲便消失了。
因爲。
這個時候。
秦淮茹的注意力轉移了。
望着自家房子燃燒的熊熊大火,沒了主心骨的秦淮茹,只是不斷問着傻柱:“柱子,怎麼辦?怎麼辦啊?”
傻柱也是慌得一批啊。
“沒事,秦姐,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這樣寬慰了一句秦淮茹之後。
傻柱連忙叫道:“來人啊,快救火啊!”
其實。
不用傻柱喊。
院裏不少人,就已經聞到動靜,並且從屋裏走了出來。
這年頭,沒有過多的娛樂項目。
基本上。
天一黑。
沒有樂子可瞧的話,一個個就貓在家裏不出來了。
而如果要是有好戲可以看。
那就不同了。
“哎呦,好大的火啊!”
有人剛出門,就注意到賈家被燒的場景,並且發出這樣的感慨。
“怎麼會突然着起火來了?”
又有人問。
已經出門的劉海中,望着那火光沖天的場景。
作爲院裏的二大爺。
這個老兒,責任心有沒有,不好說。
不過官威還是有的。
越是這種時候,越能將他凸顯出來。
“一個個還愣着幹什麼,快點救火啊!”
劉海中來了這麼一嗓子,打算組織羣芯然稹�
這不是說,他真的一片好心。
關鍵是。
這樣能滿足他的官癮。
指揮別人做事,對劉海中來講,便是最大的樂趣了。
而同樣走出家門的閻埠貴老兩口,望着賈家着火的場景,臉上流露出些許失望。
畢竟。
按照他們之前的討論。
着火的應該是王近鄰家纔對。
“王近鄰,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快點跟着一起救火啊!”
劉海中已經盯上了王近鄰,拿捏着二大爺的威嚴,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看似。
最着急的是這位二大爺。
可根據表現來講,最不着急的也是他。
雙手往後一背。
頭髮這個點仍舊油光發亮的劉海中,時不時比劃着方向,告訴別人該從哪開始潑水,從哪開始救火。
不急不慢的步子就這麼來回走動着。
直到現在。
也沒見他端上一盆水,去救火。
“壞了!”
突然間,表現出一驚一乍的王近鄰叫了這麼一聲。
“怎麼了?”
劉海中聽到王近鄰這話,問道。
“賈嬸還在屋裏呢!”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秦淮茹跟傻柱臉色大變。
就是正在救火的傻柱,也扔下手頭的臉盆,盯着那賈家那大開的房門,可不是欣賞從門裏竄出的火龍,而是在想賈張氏有沒有事。
“這麼大的火,賈嬸不會被燒死了吧!”
有救火的居民,停下手頭的工作,開口嘀咕了這麼一句。
而還有人更是半開玩笑的回應了一聲:“這下子連火化的錢都省了!”
所謂話糙理不糙。
如果賈張氏真要被燒死了,那真像有些人說的那樣,火化的錢都省了。
關鍵時候。
傻柱那二百五,急於表現。
奪過大院居民趙鐵柱手裏的一盆涼水,往身上一澆,不要命的向着賈家衝去:“賈嬸,我來救你了!”
要說。
賈張氏還真是個命大的主。
賈家的大火都燒成那樣了。
也沒將賈張氏給燒死。
不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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