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88章

作者:岁岁年年

“一大爺,你別上火!要我說,你也用不着着急。真要是跟傻柱一起走的,那還好了呢!”許大茂這個時候開口了,隔着老遠,來了兩句,“別人不知道,咱們大院的人誰不知道,那傻柱就算有傩囊矝]有倌芰Π e忘了,傻柱的傳家寶,已經不能用了。”

或許。

也只有許大茂這話,才能讓易中海心靈上得到些許安慰吧。

只是。

話又說回來。

傳家寶不能用歸傳家寶不能用。

這不代表,手不能用啊。

“這個秦淮茹,都什麼時候了,自己兒子都進去了,也不知道個啥情況,她還有功夫勾搭別人的男人。”

賈張氏明顯有點喫醋了。

…………

對於院裏發生的事情。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罷。

還不知道呢。

要說。

傻柱也是盡職盡責。

好傢伙啊。

秦淮茹跟一位姓李的男同志進了旅館,這哥們就在門口把着。

話說,老李家也是出人才。

這個行李的,可不是李爲民。

李爲民,早沒了。

“秦姐,你總算出來了。”

蹲守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倒是聽秦淮茹話的傻柱,連忙上前攙扶秦淮茹。

不爲別的。

要是不搭把手。

這個時候。

走路不方便的秦淮茹只怕都能一頭栽倒在地。

別管農村的,還是城裏的,哪裏的狗都沒有傻柱聽話。

秦淮茹讓他在旅館門口等着,他就在旅館門口等着,甚至從始至終都站在同一個地方,腳步都沒挪一下。

要說,這傻柱也是個傻逼,一看秦淮茹,這就是勞累過度了啊。

可偏偏,傻柱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那姓李的沒欺負你吧!”

而這個時候。

傻柱口中姓李的也從旅館出來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一頭都是汗。

一邊拿着手絹擦着汗,一邊還瞥了傻柱跟秦淮茹一眼,之後便向着遠處走去,彷彿不認識這倆似的。

“我沒事!”

秦淮茹擺了擺手。

“有事,你跟我說一句,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傻柱信誓旦旦的保證着。

之後。

這傻逼才問了一句正事:“那姓李的怎麼說,棒梗怎麼樣了?”

“他說,他也只能使使力,結果如何,只能看天意。就算能保住性命,估摸着也是個無期。”

說到這。

秦淮茹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這可將傻柱心疼壞了。

“秦姐,你別哭啊!”

傻柱正伸手給秦淮茹擦眼淚。

有人看到這一幕,氣炸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

老婆有可能跟別人跑了。

這讓易中海如何能夠無動於衷。

在大院,聽到大傢伙分析以後,易中海就耗不住了。

所以。

他就出來碰碰邭猓艺胰恕�

還別說。

天公作美。

在旅館外,他正好看到了秦淮茹跟傻柱。

旅館是什麼地方。

休息之處。

一男一女站在旅館門口。

啥情況?

分明就是辦完事情的節奏啊。

雖說現在的易中海頭頂有點凸,需要一頂帽子來擋擋風寒;但是這不代表爲了取暖,他就可以忍受一頂綠帽子。

“馬勒戈壁的!啥都做完了,還你儂我儂呢!“

“狗日的,當我不存在啊。”

“我易中海是烏龜,還是王八蛋?”

易中海心中罵罵咧咧。

眼見得傻柱摸秦淮茹的臉蛋,還摸上癮了,半天都沒將手收回去。

這下子。

易中海忍不了了。

“住手!”

一聲大喝響起。

怒氣衝衝的易中海,邁着雄赳赳氣昂昂的步伐,向着傻柱跟易中海而去。

“是一大爺啊!”

傻柱那傻逼還沒弄清楚啥情況,此刻笑着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秦淮茹,二話不說,衝着秦淮茹便是一巴掌。

“你怎麼打人啊?”

傻柱替秦淮茹叫怨。

“姓秦的,還有你傻柱…………你們……你們…………”

因爲太上火了,氣得已經說不出下文的易中海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隨時都要斷氣。

“你們對得起我嗎?”

終於。

易中海憋出了那句他要說的話。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不會是有人作風有問題,被家屬抓了個現行吧!”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

因爲易中海鬧出的動靜。

來來往往的路人,停了下來,當起了喫瓜羣校m說大家誰都不認識誰,但是因爲一個話題,也讓他們彼此有了共同語言。

在喫瓜羣兄小�

有那麼兩個人眼睛睜的大大的,直呼天啊,還真讓我們猜個正着。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喜歡找別人痛苦作爲樂子的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

…………

四合院。

“出事了!”

“出大事了!”

一回來。

三大媽就咋呼起來。

“三大媽,怎麼了?”

院裏住戶之一,葛大媽問了一句。

“他賈嬸回來了沒有?”

三大媽反問了一句。

“不是出去找人了嗎?”

又有人回了一句。

“他賈嬸兩眼都看不見了,找人,找誰啊。”

三大媽囉嗦了一句。

“三大媽,你不是說出事了嘛!究竟出的什麼事啊?”

牛大嬸好奇的問道。

實際上。

在場還有不少人也對這個問題上心。

“秦淮茹跟傻柱找到了。”

“丟死個先人!“

“我都不好意思說。”

“那倆,乾的這叫什麼事啊!”

閻埠貴擺着手,也不知道是真說不出口,還是賣關子。

“怎麼?那倆有事?”

許大茂來了精神,問了這麼一句。

“何止有事,太有事了!人都堵到旅館門口了,還能沒事!”

閻埠貴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