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說到最後,小張狠狠用手指捅了一下棒梗的腦袋。
陳所長在。
既然不能用打的。
在小張看來,自己手指頭髮力給這小子點教訓,不違背原則吧。
第368章 賈嬸別等了,棒梗今天回不來了
在反手舉報完棒梗之後,王近鄰也沒跟着陳所長他們湊熱鬧。
抓伲蔷褪顷愃L他們的事情了。
線索已經提供給陳所長他們。
王近鄰還不信這一次棒梗能逃脫昇天。
後來。
他帶了婁曉娥去了一趟醫院,做了一回體檢。
雖說沒到三個月整,孩子的性別還不好分辨;但是給婁曉娥體檢的是個老大夫,經驗十足。
嬰兒是男是女,也沒那麼多可保密的。
因此,大夫在給婁曉娥看過以後,確定婁曉娥懷的是個男娃子。
這可將婁曉娥高興壞了。
不同於王近鄰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婁曉娥倒是有這方面的觀念。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這個年代的女人,最大的功勞,莫過於生一個兒子了。
出了醫院之後。
婁曉娥撫摸着自己的肚子,看向王近鄰:“近鄰,咋看你的樣子不是很高興。”
“要是個閨女,就好了。”
相對於兒子,實際上,王近鄰更想要個閨女。
老話說得好。
閨女纔是老爹的貼心小棉摇�
望着臉色透紅的婁曉娥,王近鄰先是一愣,心道:我沒開車,你咋就害羞起來了!
“討厭了!不理你了。這個還沒生下來,又讓我生。”
說完。
婁曉娥便快步跑開了。
“你慢着點!你現在可是重點照顧對象。”
王近鄰連忙提醒一句。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王近鄰跟婁曉娥正好碰到被陳所長他們抓到的棒梗。
那小子哪還有以往的風采,垂頭耷拉腦,也沒有之前的精氣神了。
銀手鐲一帶。
他就是街上最拉風的仔。
這不。
圍觀的羣兄钢更c點。
“這是誰家的孩子,年紀輕輕不學好,家長是怎麼教育的。“
“聽說最近咱們紅星街道這一片的偷盜事件,都是他乾的。”
“想不到還是個慣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就是報應。”
…………
就在路人圍繞着棒梗進行討論的時候。
也跟着湊熱鬧的婁曉娥,在看到正主以後,輕咦了一聲:“這不是賈嬸家的棒梗嗎?”
王近鄰:“不是他,還有誰。”
婁曉娥:“想不到這孩子…………”
沒等婁曉娥把話說完,王近鄰說道:“這有什麼想不到的。別忘了這孩子是怎麼被學校開除的。而且,在以前,他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沒少幹。賈嬸也是的,跟她說了多少遍,管好這孩子,就是不聽,現在又出事了吧。”
婁曉娥:“這次棒梗進去,只怕可有的熬了。”
聽到這,王近鄰笑了:“只怕是沒得熬了。沒聽周圍的人說嘛!他這次犯事性質極其嚴重,屬於特大經濟盜竊案,數目不小。估摸着不想喫花生米,也得喫花生米了。”
…………
六點半的天,矇矇黑。
四合院裏。
賈張氏一家子還在等着棒梗凱旋而歸呢。
小當也好。
槐花也罷。
四合院的大門,都不知道踩了多少遍了,就爲看看棒梗回來了沒有。
“以往這個點,棒梗也該回來了。怎麼回事。”
此刻。
賈張氏是着急上火。
雖說瞎了,分不清白天黑夜,但是她可沒啞巴。
看不到,還不會問啊。
咕嚕嚕的聲音從小當跟槐花的肚子裏響起。
明顯,這倆丫頭也餓了。
“我哥怎麼還不來啊。”
“就是!也不知道我哥今天又買什麼好喫的。“
對於棒梗的事情,大院的人還不瞭解。
這倆丫頭,此刻還惦記着喫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跟婁曉娥也從大院外回來。
剛剛倆眼光放的小當跟槐花,這會眼神又黯然下去。
明顯,是失望了。
那一剎那,他們還以爲回來的是棒梗呢。
“傻柱,你這個當爺爺的,倒是真能耗得住。這個點棒梗還不回來,你也不知道出去看看,找找。“
賈張氏再拿傻柱撒氣。
而傻柱的注意力都放在秦淮茹的身上。
“賈嬸,還在等棒梗呢!”
王近鄰在聽到賈張氏剛剛那話以後,好心提醒一句:“要我說,你也不用等了,今天,棒梗回不來了。”
一聽王近鄰這話,賈張氏就炸毛了。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隨之而來。
“姓王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怒氣匆匆,話音帶着腔調。
與此同時。
出門遛彎的何大清,也回來了。
老傢伙興高采烈的,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
“抓到了,抓到了!”
一出現大院,何大清就喊着這樣的話。
“老何,什麼就抓到了?”
劉海中順口問了一句。
“最近在咱們紅星街道行竊的慣犯,被陳所長他們給抓到了。”
面對着二大爺的詢問,何大清也沒藏着掖着。
“老何,看清楚是誰了嗎?“
賈張氏興趣盎然。
按說。
老孃們嫁給傻柱,何大清就是他老公公,見面以後,她得喊爹。
可是。
倆人年紀差不多大。
甚至,賈張氏比何大清還要大上幾歲。
所以,這一聲爹,她實在是叫不出口。
不等何大清回應,還屁嘛不知的賈張氏,甚至自顧自的已經開始碎嘴起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熊孩子,幹了這遭天譴的事情,簡直是缺了大德了。”
“也不知道家裏人是怎麼教育的。”
“我看,八成那家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正經人家的孩子,能幹這種事情?”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落得這般,那也是咎由自取。倆字,活該。”
“這下好了,天晴了,以後,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害怕家裏的錢財丟失了。”
別看賈張氏不是啥文化人,但是口才還是不錯的,說起道理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
看她滿面春光的樣子,這些話,明顯是發自內心,並非做作。
只是。
這老孃們也不瞧瞧自己是啥人,她是怎麼好意思腆着逼臉說出這些長篇大論來的。
“老何,抓到的是誰,看清了沒?”
同樣很有興趣的閻埠貴,開口問了一句。
站在閻埠貴身邊的三大媽,眼珠子都快湊到何大清耳朵上了。
“這個,我還真沒看清。當時人多,我沒擠進去。”
何大清這個時候倒是個實在人。
“賈嬸,那最近在咱們轄區偷盜成風的慣犯,就是你們家棒梗。”
王近鄰最終捅破了窗戶紙。
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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