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83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年頭的人,認識到讀書好的,可沒多少。

尤其是一些守舊思想。

在這樣的人看來,上學就是一件浪費時間,浪費金錢的事情。

“既然學校不讓咱們去,那就不上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棒梗,以後跟你傻柱爺爺學做飯。不管怎麼說,廚子也是個職業,菜炒好了也是門技術。”

賈張氏都爲棒梗想好出路了。

在眼下這個時代。

廚子或許沒前些年那麼喫香,但是這個職業還是比較金貴的。

對於傻柱,棒梗是哪哪都不滿意。

讓他跟着傻柱學做飯,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還別說。

這小子做飯真有一套。

在家練習的時候,差點沒將自己家的房子給燒了。

那個時候。

賈張氏還在屋裏頭,老孃們要不是跑得快,估摸着都不用拉到火葬場了。

學了幾天,不是鬧出這事,就是鬧出那事,到最後,棒梗也就不跟着傻柱學做飯了。

不上學的這幾天,棒梗每天都早出晚歸,忙的比上班的還沒時間。

至於這小子幹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過,每次回家,他都帶着大魚大肉回來,好像出去一趟,就發點財。

第365章 惡性盜竊事件頻發

“哥,這回又買了什麼?”

小當跟槐花見到棒梗,跟蒼蠅見到屎一樣,別提有多高興了。

也難怪。

自從棒梗下了學,步入社會。

賈家的生活條件,直線上升。

“豬肉!”

“今天晚上咱們喫紅燒肉!”

棒梗炫耀着手裏拎着的那兩斤豬肉。

一聽這話。

小當跟槐花興奮的手舞足蹈。

“棒梗回來了!”

賈張氏此刻笑得合不攏嘴。

這邊。

老孃們正想誇棒梗出息了。

秦淮茹倒是開始拆臺:“棒梗,你這幾天又是買魚,又是買肉的,錢都是從哪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秦淮茹也沒多想,主要還是擔心棒梗。

所謂,知子莫若母。

棒梗是個啥樣的孩子。

秦淮茹比誰都清楚。

在學校,因爲偷同學的東西,被學校開除。下了學,步入社會,本來跟傻柱學習一門手藝,做個廚子,也算是個正當行業。可是,怎奈傻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這孩子才十四,又沒有個正當行業。

突然間,就開始給力了。

當孃的,怎能不擔心呢。

她是怕棒梗在外惹是生非,偷雞摸狗。

小時候,這小子就手腳不乾淨,在院裏經常惹事。

那個時候,秦淮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出了事有傻柱背鍋兜底。在院裏,怎麼樣都好說,可是出了大院,再如此,那事情一旦鬧大,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你啥意思,什麼叫錢從哪來的?我孫子出息了,你不高興?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賈張氏懟了秦淮茹一句。

“賈嬸,一大媽的意思是,棒梗買肉的錢估摸着不是好來的。”

這一次,王近鄰站位秦淮茹。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老孃們當時就火了。

“王近鄰,你這話什麼意思。”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問道。

“什麼意思?他是說,你孫子買肉的錢,不會是偷來的吧!”

這個時候,還有人做翻譯。

是三大媽。

老孃們在一邊煽風點火着,一語雙關。

明顯既是好好整整賈家的勢頭,又將禍水引向王近鄰。

對三大媽來講。

最好王近鄰跟賈張氏掐起來纔好呢。

打他個頭破血流。

這樣,她心情才能舒暢。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最新提示出現。

好傢伙。

還上漲了。

王近鄰心道:賈嬸啊,說你孫子偷東西的是三大媽,你衝我來幹啥啊。不過,還能再給力一點嗎?

就在賈張氏在醞釀小宇宙的時候。

陳所長來了。

“哎呦,這不是陳所長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許大茂也是個現舔的主,就這麼湊着近乎。

“院裏人都在?”

陳所長只是看了一眼許大茂,也沒理會他,而是環顧一眼四周,問了這麼一句。

易中海答話:“有幾個還沒回來。”

“那就算了,不等了。”

陳所長在丟下這麼一句之後,吭吭了幾聲,清了清嗓子,之後這才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咱們這個片區,這幾天經常出現偷竊事件。有十好幾戶人家都反應家裏丟了錢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毛伲馓旎眨世是ぃ谷蝗绱藝虖垺N疫@次來,也不爲別的,就是爲了提醒你們,今後出門的時候,注意一點,可得將門窗鎖好。私人財產,一定要放好,以免發生錢財丟失。”

“行了!就這事!我過來告訴你們,就是讓你們都上點心。大家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吧。我也該去下一個大院了。”

說完。

陳所長就走了。

“陳所長,屋裏坐坐,喝口水!”

劉海中兩口子想要巴結着陳所長,異口同聲的來了這麼一句。

“不了!改天吧!”

向着大院外走去的陳所長,回頭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這邊。

陳所長剛離開大院。

那邊。

賈張氏一驚一乍,也不知道是請鬼上身,還是咋滴。

“大事不好!”

哆嗦完之後。

賈張氏來了這麼一句。

“棒梗、小當、槐花,快回家!沒聽剛剛陳所長說嘛,最近咱們這一片,盜竊事件頻發,咱可得將咱家的東西看好了!”

說完。

老孃們讓小當跟槐花攙扶着自己,便快步回了家門。

這老孃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貨色,貌似自己也沒有點自知之明。

天知道,她是如何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剛剛那幾句話來的。

也是賈張氏提了個醒。

她這一嗓子,讓院裏不少住戶反應過來。

一個個本來還在院裏坐着小馬紮聊天、看戲,現在也養神不下去了,趕緊收拾馬紮,往家裏趕。

畢竟,財產丟失非小事。

誰知道那不長眼的毛伲瑥哪谋某鰜淼模⑸系南乱粋�目標會不會是自己家。

閻家兩口子可忙乎了。

三大媽堵着自家屋門,不讓閻解成他們幾個進去。

閻埠貴則是在家將值錢的東西轉移。

忙裏忙外,裏屋外屋都逛了個遍,這老禽獸也不知道將家裏的那點家當藏哪好。

這兩口子絕對分工明確。

要問爲啥將家裏的家當換個地方藏,還得將兒女堵在門外。

不爲別的。

主要是這兩口子對於自己的兒女們不放心啊。

老話說得好。

日防夜防,家匐y防。

在這兩口子看來,別到時候陳所長口裏的盜竊犯沒光顧自己家,結果,藏錢的時候被兒女們發現了,錢被兒女給拿走了,那該怎麼辦。

這可是大事來着。

馬虎不得。

算計不到就受窮的思想,被這兩口子演繹的淋漓盡致。

王近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