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這年頭的人,認識到讀書好的,可沒多少。
尤其是一些守舊思想。
在這樣的人看來,上學就是一件浪費時間,浪費金錢的事情。
“既然學校不讓咱們去,那就不上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棒梗,以後跟你傻柱爺爺學做飯。不管怎麼說,廚子也是個職業,菜炒好了也是門技術。”
賈張氏都爲棒梗想好出路了。
在眼下這個時代。
廚子或許沒前些年那麼喫香,但是這個職業還是比較金貴的。
對於傻柱,棒梗是哪哪都不滿意。
讓他跟着傻柱學做飯,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還別說。
這小子做飯真有一套。
在家練習的時候,差點沒將自己家的房子給燒了。
那個時候。
賈張氏還在屋裏頭,老孃們要不是跑得快,估摸着都不用拉到火葬場了。
學了幾天,不是鬧出這事,就是鬧出那事,到最後,棒梗也就不跟着傻柱學做飯了。
不上學的這幾天,棒梗每天都早出晚歸,忙的比上班的還沒時間。
至於這小子幹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過,每次回家,他都帶着大魚大肉回來,好像出去一趟,就發點財。
第365章 惡性盜竊事件頻發
“哥,這回又買了什麼?”
小當跟槐花見到棒梗,跟蒼蠅見到屎一樣,別提有多高興了。
也難怪。
自從棒梗下了學,步入社會。
賈家的生活條件,直線上升。
“豬肉!”
“今天晚上咱們喫紅燒肉!”
棒梗炫耀着手裏拎着的那兩斤豬肉。
一聽這話。
小當跟槐花興奮的手舞足蹈。
“棒梗回來了!”
賈張氏此刻笑得合不攏嘴。
這邊。
老孃們正想誇棒梗出息了。
秦淮茹倒是開始拆臺:“棒梗,你這幾天又是買魚,又是買肉的,錢都是從哪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秦淮茹也沒多想,主要還是擔心棒梗。
所謂,知子莫若母。
棒梗是個啥樣的孩子。
秦淮茹比誰都清楚。
在學校,因爲偷同學的東西,被學校開除。下了學,步入社會,本來跟傻柱學習一門手藝,做個廚子,也算是個正當行業。可是,怎奈傻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這孩子才十四,又沒有個正當行業。
突然間,就開始給力了。
當孃的,怎能不擔心呢。
她是怕棒梗在外惹是生非,偷雞摸狗。
小時候,這小子就手腳不乾淨,在院裏經常惹事。
那個時候,秦淮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出了事有傻柱背鍋兜底。在院裏,怎麼樣都好說,可是出了大院,再如此,那事情一旦鬧大,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你啥意思,什麼叫錢從哪來的?我孫子出息了,你不高興?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賈張氏懟了秦淮茹一句。
“賈嬸,一大媽的意思是,棒梗買肉的錢估摸着不是好來的。”
這一次,王近鄰站位秦淮茹。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老孃們當時就火了。
“王近鄰,你這話什麼意思。”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問道。
“什麼意思?他是說,你孫子買肉的錢,不會是偷來的吧!”
這個時候,還有人做翻譯。
是三大媽。
老孃們在一邊煽風點火着,一語雙關。
明顯既是好好整整賈家的勢頭,又將禍水引向王近鄰。
對三大媽來講。
最好王近鄰跟賈張氏掐起來纔好呢。
打他個頭破血流。
這樣,她心情才能舒暢。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最新提示出現。
好傢伙。
還上漲了。
王近鄰心道:賈嬸啊,說你孫子偷東西的是三大媽,你衝我來幹啥啊。不過,還能再給力一點嗎?
就在賈張氏在醞釀小宇宙的時候。
陳所長來了。
“哎呦,這不是陳所長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許大茂也是個現舔的主,就這麼湊着近乎。
“院裏人都在?”
陳所長只是看了一眼許大茂,也沒理會他,而是環顧一眼四周,問了這麼一句。
易中海答話:“有幾個還沒回來。”
“那就算了,不等了。”
陳所長在丟下這麼一句之後,吭吭了幾聲,清了清嗓子,之後這才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咱們這個片區,這幾天經常出現偷竊事件。有十好幾戶人家都反應家裏丟了錢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毛伲馓旎眨世是ぃ谷蝗绱藝虖垺N疫@次來,也不爲別的,就是爲了提醒你們,今後出門的時候,注意一點,可得將門窗鎖好。私人財產,一定要放好,以免發生錢財丟失。”
“行了!就這事!我過來告訴你們,就是讓你們都上點心。大家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吧。我也該去下一個大院了。”
說完。
陳所長就走了。
“陳所長,屋裏坐坐,喝口水!”
劉海中兩口子想要巴結着陳所長,異口同聲的來了這麼一句。
“不了!改天吧!”
向着大院外走去的陳所長,回頭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這邊。
陳所長剛離開大院。
那邊。
賈張氏一驚一乍,也不知道是請鬼上身,還是咋滴。
“大事不好!”
哆嗦完之後。
賈張氏來了這麼一句。
“棒梗、小當、槐花,快回家!沒聽剛剛陳所長說嘛,最近咱們這一片,盜竊事件頻發,咱可得將咱家的東西看好了!”
說完。
老孃們讓小當跟槐花攙扶着自己,便快步回了家門。
這老孃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貨色,貌似自己也沒有點自知之明。
天知道,她是如何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剛剛那幾句話來的。
也是賈張氏提了個醒。
她這一嗓子,讓院裏不少住戶反應過來。
一個個本來還在院裏坐着小馬紮聊天、看戲,現在也養神不下去了,趕緊收拾馬紮,往家裏趕。
畢竟,財產丟失非小事。
誰知道那不長眼的毛伲瑥哪谋某鰜淼模⑸系南乱粋�目標會不會是自己家。
閻家兩口子可忙乎了。
三大媽堵着自家屋門,不讓閻解成他們幾個進去。
閻埠貴則是在家將值錢的東西轉移。
忙裏忙外,裏屋外屋都逛了個遍,這老禽獸也不知道將家裏的那點家當藏哪好。
這兩口子絕對分工明確。
要問爲啥將家裏的家當換個地方藏,還得將兒女堵在門外。
不爲別的。
主要是這兩口子對於自己的兒女們不放心啊。
老話說得好。
日防夜防,家匐y防。
在這兩口子看來,別到時候陳所長口裏的盜竊犯沒光顧自己家,結果,藏錢的時候被兒女們發現了,錢被兒女給拿走了,那該怎麼辦。
這可是大事來着。
馬虎不得。
算計不到就受窮的思想,被這兩口子演繹的淋漓盡致。
王近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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