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79章

作者:岁岁年年

對閻埠貴來講:你王近鄰不是能跑嗎?你跑的再快有什麼用,你還能跑出大院,跑出四九城。就算你跑出大院,跑出四九城,你不回來了。你房子還在大院呢。

而就在飯館亂亂哄哄之際。

飯館所在的一條街。

有那麼一隊人,來了。

其中便有王近鄰。

王近鄰在給一幫穿着工商制服的人,帶着路。

“同志,就是那邊了,就是那家飯館,無照經營。”

這年頭的工商,等同於後世的城管。

權力大得很。

不像是後來的工商,大路上都見不到人。

這年頭的工商,啥都管,什麼街邊小販,什麼賣菜的,賣西瓜的,有店鋪的,沒店鋪的,順帶着還管管治安。

就如同後世,做生意的見了城管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這年頭,做生意的見到工商,誰不提心吊膽。

很快。

一幫工商跟着王近鄰,就已經來到閻家飯館所在。

第361章 因爲營業執照一事,閻家一家戲精附體

“誰讓你們將餐桌搬到店門外的?這是佔道經營懂不懂啊?“

一上來。

工商的有關同志,就給了三大媽一個下馬威。

當然。

這話不是衝着三大媽說的。

可怎奈,她是這家飯館的老闆——娘!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三大媽,此刻也沒有了剛剛的風采,躲躲閃閃的,跟孫子似的。

“誰是這的老闆?”

個頭稍高的工商,又問了一句。

“解放,叫你呢!”

閻解成倒是閻解放的好哥哥,爲怕閻解放沒聽到,提醒了這麼一句。

本來還打算去後廚躲一躲的閻解放,此刻心中咯噔一下,用眼神剜了閻解成一眼:用得着你提醒。

這會。

王近鄰喊來的那兩個工商的有關同志,人已經走入飯館之中。

“誰是這的老闆?”

個頭稍高的那個工商又問了一句。

這次。

他表現得有點不耐煩了。

至於個頭稍矮的工商,則是嘟囔一句:“真是新鮮事。這飯館不會沒有老闆吧!”

“兩位同志,這飯館就是他們家開的。”

還是王近鄰好心提醒了一句。

本來面壁思過的閻埠貴,這會也面壁不下去了。

這老禽獸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將腦袋面向南牆,工商就發現不了他了嗎?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曠的怨念值加

.”

…………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隨之出現。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老闆的c位了。

到底是這家飯館真正的老闆。

相對於閻解曠等,閻解放還是很給力的。

閻埠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近鄰,心道:王近鄰,我就知道這是你惹得事情。那個時候,我一個沒留神,沒注意到你開溜,就意識到有事,想不到,你小子在背後給我們家使絆子。

固然對王近鄰怨念不小。

可是這個時候,閻埠貴可沒時間搭理王近鄰。

工商當面。

他閻埠貴已經到了風頭浪尖。

對於這老禽獸來講,此刻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儘量淡化那兩個工商對自己的注意力。

因此。

這個時候,閻埠貴看向閻解放:“解放!工商同志叫你呢!”

閻解娣更絕,偷偷的指着閻解放,在給那兩個工商同志提個醒。

此刻。

閻解放一陣頭皮發麻,心裏七上八下,在砰砰打鼓。

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做了虧心事,自然就害怕工商。

他閻解放的這家飯館,開張歸開張,可是不代表手續都辦下來了。

營業執照。

衛生執照。

等等。

這些。

他是一樣都沒辦。

不是不想辦。

只是太過麻煩了。

如果說,成了老闆的閻解放最怕誰。

那不是他爹他媽,而是工商。

“你就是這家飯館的老闆啊!”

那兩個工商看向閻解放,矮個子的工商先是道了這麼一句。

隨後。

高個子的工商做了補充:“剛纔喊你半天,你怎麼也不回應。”

“兩位同志,辛苦了。來,抽根菸。”

閻解放湊上前去套着近乎。

“少溜鬚拍馬。”

高個子的工商可不喫這一套,開門見山的問道:“開店做生意,響應號召,自主創業,這是好事。可是,也得遵紀守法。我問你,你們飯館的營業執照、衛生執照,都辦下來了嗎?”

所謂怕啥來啥。

閻解放在見到工商出現以後,就擔心人家有關同志會問這個。

結果。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個……這個……那個…………”

這個那個了半天。

吞吞吐吐的閻解放,也沒有這個那個出下文。

趁着兩個工商的注意力都放在閻解放的身上。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閻埠貴也好,閻解成等也罷,本打算開溜來着。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家店的老闆是閻解放,又不是他們。

對這家子禽獸來講,這個時候,就別給有關同志添麻煩了。

只是。

他們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閻解放可是個孝順孩子,怎麼可能不體貼自己的父母。

“什麼這個那個的?這有什麼不好回答的。”

說到這,高個子的工商臉一黑,冷着聲問:“你該不會沒有辦理營業執照吧!“

就在高個子的工商話音落地以後。

閻解放開口了,衝着閻埠貴喊了一句:“爸,咱家飯店的營業執照呢?”

閻埠貴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過:你飯店的營業執照,我哪知道。

要說夫妻恩愛最重要的是什麼。

那自然是有事得想着彼此了。

這不。

閻埠貴在被閻解放推到風口浪尖上以後,立刻將三大媽拉下了水:“老婆子,咱們家飯店的營業執照呢?”

三大媽一聽這話,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解成,你把你兄弟的營業執照放哪去了?”

三大媽也會轉移矛盾。

腿腳不利索的閻解成在注意到兩個工商看向自己以後,又將皮球踢給了閻解娣:“解娣,我記得上次是你將營業執照給收起來了吧。”

“有這事嗎?”

閻解娣那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看向身邊的閻解曠問道:“解曠,你把二哥的營業執照弄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