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72章

作者:岁岁年年

閻解放也罷。

閉不出聲。

明顯,這哥倆也跟閻解曠想到一塊去了。

王近鄰家。

此刻。

婁曉娥有幾分擔憂。

“怎麼了?”

望着愁眉不展的婁曉娥,王近鄰問了一句。

“近鄰,三大爺來借錢,要是不想借就不借。現在,你來這一出,得罪了三大爺,你說,會不會有事?”

婁曉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其實沒事才見鬼呢。

就那老禽獸的性格。

王近鄰再瞭解不過了。

只是,話又說回來。

得罪不得罪那老禽獸,都一樣。

敬着他,順着他,那老禽獸就不找事了?

只怕未必。

“能有什麼事,放寬心好了。”

王近鄰回了婁曉娥一句。

閻家。

三大媽帶着大部隊也回來了。

望着坐在堂屋裏,大馬金刀在那往肚子裏灌水的閻埠貴,三大媽作爲代表,上前在閻埠貴身邊坐了下來,順口問了一句:“老頭子,怎麼了?”

“怎麼了?你知道那王近鄰幹了什麼好事嗎?這個混蛋羔子,竟然用冥幣來搪塞我。不借錢就不借,有他這麼辦事的嘛!”

閻埠貴越說越激動。

整個人都快抽抽了。

“你說啥?”

因爲事情太震撼了。

這讓三大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好半天。

三大媽這才繼續說道:“他拿死人的錢給你?”

“誰說不是。”

閻埠貴氣得嘴脣都紫了。

可是,閻解成也好,閻解放也罷。

這幫孝順兒子,第一時間並沒有關心閻埠貴的身體健康情況,默不出聲的他們,則是在心裏盤算着閻埠貴此話的真實性。

閻解放畢竟比閻解曠大上不少,心眼子更多,一拍閻解曠的後背,將自己的小兄弟推出去當槍使。

要說,閻解曠雖說夠精,但是畢竟年紀還尚小。

這年頭。

十幾歲的孩子,懂個毛線啊。

沒看出來閻解放深層的用意,倒是看出來閻解放讓他幹啥了。

因此。

這個時候,閻解曠開口問道:“爸,姓王的真沒借你錢?”

不等閻埠貴開口。

閻解曠又道了一句:“爸,你不會將借來的錢,私吞了吧!“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閻解放扮起紅臉來,給了閻解曠後腦勺一下,裝着好人:“咱爸是那種人嗎?”

話是這麼說。

可是。

閻解放話鋒一轉:“爸,如果你要是將這錢私吞了,我們也不會怪你的。”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有一個算一個,幹什麼,在我面前給我演戲呢!”

閻埠貴人老成精,哪裏看不出閻解放那一個個的小心思,惱羞成怒道:“你們把你爸我,當成什麼人了?”

“小兔崽子,都給我閉嘴,看把你爸氣得。”

三大媽拍着閻埠貴的後背,替閻埠貴順着氣,然後問道:“老頭子,姓王的真沒借你錢。“

騰!

在這一刻。

閻埠貴坐不住了。

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可把在場的一個個嚇得夠嗆。

別管閻埠貴如何,好歹也是閻家的一家之主,起碼的一點點威嚴,那還是有的。

“那王近鄰不是個東西,你們也不是個東西了?”

閻埠貴這句話一出。

那一個個的直接當起了縮頭王八來。

三大媽:“我找姓王的算賬去。”

閻埠貴:“你給我回來!算什麼賬?”

三大媽:“這姓王的如此不要臉,這麼欺負人,不找他算賬,是不是有點便宜他了。“

閻埠貴:“怎麼算賬?怪就怪我送人頭,你找他算賬,也沒有個由頭啊。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以後在找機會收拾他。”

就在閻家這邊轟轟烈烈的同時。

許家也是雞飛狗跳。

於海棠吵着嚷着要跟許大茂離婚。

可是。

之前對於海棠還態度強硬的許大茂,剛剛那會也不知道被於海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這會,開始巴結起於海棠了。

“老婆,我錯了。要怪都怪那王近鄰,也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一張虛假的檢車報告單。差點就離間了咱們兩口子之間的感情。我被豬油蒙了心,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要是不要這孩子,我就做手術拿了他。”

“別!可別!我什麼時候說不要孩子了。”

這會。

院子裏。

許大茂都給於海棠跪下了。

爲了彰顯自己的赤罩摹�

許大茂晃着膀子站起來,開始找茬了。

“王近鄰,你給我出來。”

聽到許大茂這一嗓子。

王近鄰出了家門:“是大茂兄弟啊,怎麼了?”

“怎麼了?體檢報告單是怎麼回事?你玩我啊!我不能生育?你開什麼玩笑?我許大茂不是男人嗎?”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想離間我跟我老婆之間的關係,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婁曉娥,你看什麼看?你不能下蛋的女人!王近鄰,你也就只能跟這樣的女人好了…………”

這傻逼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

到最後,說不下去了。

因爲,在這個時候,王近鄰直接用事實說話,將一張懷孕報告單扔到許大茂臉上。

“這是什麼?”

許大茂一愣。

“娥子懷孕了,是我的。”

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第355章 綠光在哪裏

“這不對啊!這不對啊!”

手裏拿着婁曉娥懷孕報告單的許大茂,就這麼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到頭只有他自己。

“這有什麼不對的!”

“你自己不行唄!”

“你看,人家婁曉娥纔跟王近鄰多久,就懷孕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有落井下石,找許大茂麻煩的機會。

傻柱又怎麼可能不牢牢把握住。

許大茂也沒跟傻柱犟。

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傻柱,眼神彷彿在說:有你什麼事。

如今,有一件大事擺在許大茂面前。

實際上。

不止一件大事。

準確的說,有那麼好幾件大事擺在他面前,這讓他腦子有點不夠用,有些混亂。

其一。

就像傻柱說的那樣。

婁曉娥搬到王近鄰家,有了。

誰的問題,一目瞭然。

其二。

如果不是婁曉娥的問題。

那就只能是他許大茂自己的問題。

其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要知道,這年頭,可沒有驗孕棒。

有了,不是那麼快就能測出來的。

最起碼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之前,他許大茂可是還沒跟婁曉娥離婚,更沒娶於海棠。

就這一點。

還不能說明問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