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6章

作者:岁岁年年

雖然老寡婦已經瞎了。

但是與老寡婦面對面,秦淮茹還是被老寡婦的眼神嚇到了。

誰讓這老寡婦眼部手術成功,換了一雙狗眼呢。

固然,有眼無神,不能看到東西。

可這一雙明亮的狗眼安在老寡婦的眼中,更讓這老寡婦顯得嚇人了。

“媽,我跟一大爺,沒什麼。”

也不知道心虛,還是猜到老寡婦心中的想法。

提前開口的秦淮茹,來了這麼一句。

“我問你這個了嘛,你就說沒什麼?秦淮茹,你是不是心虛?”

老寡婦的一句話,讓秦淮茹提心吊膽的更加厲害了。

而作爲受害人。

自認爲受害人的三大媽,看向閻埠貴跟自家兒子。

“我說老閻,解成,你們幾個是棒槌啊!一個個還杵在那裏幹什麼?”

三大媽雙手拍打着大腿。

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用上勁來,嗓門能開到最大。

眼見得大戰一觸即發。

易中海額頭上,汗都下來了。

着急無比的這位一大爺,仍舊看向王近鄰:“王近鄰,你裝什麼傻,你說話啊!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正好街坊鄰居都出來了,你給大傢伙說清楚。”

在這一刻。

王近鄰,不再沉默了。

“一大爺,你讓我說什麼?”

王近鄰一聲反問,直接將易中海問的有點懵逼。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60。”

靠!

竟然怨念值有所減緩。

這可不行。

跟隨着系統的提醒。

做出戰略調整的王近鄰,自認爲自己有必要再來給這件事情來點火候了。

“既然一大爺讓我說,那我就說幾句公道話!”

“三大爺,你別生氣。”

“都是一個院裏的住戶,誰不知道誰的。”

“一大爺不是那種人。”

“他是拉肚子。”

“他還跟我說,他憋不住了呢!”

聽到王近鄰這話。

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稍稍得到了放鬆。

明顯。

這些,正是他想要的。

就在易中海看向三大爺三大媽,準備藉着王近鄰這番話的東風,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該過去的時候。

讓易中海傻眼的一幕,發生了。

實際上。

如果不是王近鄰後面的話。

以易中海和稀泥的強項,他還差不多真能如願了。

只是一個大喘氣。

換氣過後。

話鋒一轉的王近鄰繼續說道:“當然了,一大爺究竟是真拉肚子,還是假拉肚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我不是醫生。”

“不能從專業的角度給出答案。”

說到這。

王近鄰還看向易中海,反問了一句:“你說對吧,一大爺!”

“王近鄰,你……你……”

手指着王近鄰的易中海,又憋壞了。

不過。

跟之前不同。

之前,他是因爲肚子快被憋壞了。

而現在。

他是因爲王近鄰的一番話,嘴巴快被憋壞了。

哪怕空有萬千臺詞。

可是。

此刻大腦一片混亂的易中海,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300.”

當聽到系統的提醒以後。

王近鄰心中一喜,暗道:果然,這纔是正確的操作方法啊。

“一大爺,我什麼我?”

“你不是常跟我說嘛!”

“你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

“你喫過的鹽,比我喫過的米還多!”

“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我是你看着長大的。我這種實在人,只會實話實說,不會說謊!”

“您老要是在我面前演戲,像我這種嫩娃,哪裏是您老的對手!您能看穿我,我又怎麼可能看穿您心中的想法!”

說完,王近鄰還以這樣一句反問作爲結尾:“您說呢?”

第36章 易中海又被請去喝茶了

咯吱咯吱的聲音,從易中海的嘴縫之中冒出來。

板着一張死人臉的易中海,此刻是一言不發。

關鍵是。

這個時候。

他又能說什麼。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200.”

固然這怨念值的數值,有所減弱。

但是,王近鄰並沒有趁熱打鐵,繼續刺激這老絕戶。

這不是說。

王近鄰心慈手軟了。

主要是。

王近鄰不知道易中海的承受能力在哪。

萬一。

這老傢伙怨氣過大,直接一口氣沒上來,一命嗚呼了。

這對於王近鄰來說。

也是一種損失。

閻埠貴兩口子哪裏是饒人的主。

尤其是藉着這股東風。

平日裏不敢跟易中海叫板的這老兩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最終,此事以易中海賠償閻埠貴兩口子二十塊錢爲代價,方纔劃上句號。

本來。

那兩口子便是見錢眼開,又精於算計的主。

連自家兒子閨女,都不放過,自然外人就更不存在輕饒的可能了。

收到錢的閻埠貴跟三大媽轉變的很快。

尤其是剛剛還一副要喫了易中海的三大媽,更是喜笑顏開的說道:“大傢伙都別看了!一場誤會而已!一大爺是什麼人,大家心裏都有桿秤。要說他是那種思想惡劣之人,反正我是不信。”

好傢伙。

什麼叫做橡皮臉。

那閻家一家人,當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典型。

因爲拉了一褲子屎。

沒辦法。

只能回家的易中海,重新換了一件衣服。

二十塊錢的損失,對於易中海來說,還不算什麼。

此刻。

這老兒是真的記恨上王近鄰了。

“這個王近鄰,簡直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狼崽子,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偏偏還來了那麼一出。”

“我易中海究竟哪裏得罪他了!”

罵罵咧咧的易中海,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早晚,我得找個理由,收拾一下他。”

“行了,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一大媽倒是個心寬的人。

這一次。

她並沒有跟易中海鬧。

這不是說。

她相信易中海的人品,夫妻多年,很是瞭解易中海,打心眼裏認爲易中海不是那種爬牆頭的人。

關鍵原因在於,一大媽想通了。

結婚多年無兒無女,也沒個依靠。

真要是跟易中海翻臉了,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