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2章

作者:岁岁年年

在這幫人看來。

雷劈了你老禽獸不要緊,別連帶着將我們也給劈了。

“我……我……”

我了半天。

徹底不會的易中海,我不出個下文出來了。

其實,這不怪他。

換做誰,碰到這種邪門的事情,也不可能整的自己還正常啊。

“易中海!”

不再稱呼易中海爲一大爺的賈張氏,怒喝一聲:“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講?”

“還有就是!”

“你叫誰賈嬸呢?”

“誰是你賈嬸?”

“你個老王八蛋,你啥意思?”

要不是賈張氏提到這事,那麼一干大院住戶還真忽略了這個重點來着。

“一大爺不是應該稱呼賈嬸爲他賈嬸嘛!怎麼直接叫賈嬸了?有過這一茬嗎?”

“有!怎麼沒有!”

“這就不對了!難道說,喊錯了?”

“錯什麼錯?這就對了!你們想啊!一大爺跟秦淮茹兩情相悅,他要是跟着秦淮茹叫,叫賈嬸也沒錯。巴結秦淮茹的傻柱,不是還稱呼賈嬸爲賈嬸嘛!”

“那也不對啊!真要是跟着秦淮茹叫,那應該不叫嬸,而是應該叫媽纔對!”

…………

腥擞钟辛诵碌恼勝Y,熱情高漲的討論着。

按理說。

對於劉海中這個官迷來講。

現在可是一個機會來着。

趁機聯手三大爺閻埠貴,一鼓作氣,鼓動羣校苯永鸵字泻5挠绊懥Γ瑥亩嵘约涸诖笤貉Y的地位。

以劉海中的脾氣秉性,這個時候,對易中海落井下石,那屬於正常操作。

可偏偏。

非正常操作發生了。

非但沒落井下石的劉海中,反而替易中海說起了好話。

“天底下巧的事情多了!”

“都啥時代了,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的!”

“紅色光輝照我行,你們可不敢有這樣的錯誤思想啊!”

“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在一起生活多年了,別跟着有風就是雨。一大爺爲咱們大院操心費神,勞苦功高,一直是行得正,走的直,我劉海中就不相信一大爺是那種不正經的人!”

隨着劉海中這番長篇大論一出。

別說其他人聽不懂了,就是人在二大爺身邊的二大媽都有點看不懂自己家這位頂樑柱了。

甚至。

二大媽都懷疑,自家老頭子是不是中邪了!

如果沒中邪,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瘋話來着。

有人歡喜,有人鬱悶。

高興的莫過於易中海。

畢竟,關鍵時刻,院裏一位重量級人物出口幫了自己一把,雪中送炭要說沒有感動易中海,那他就真的徹底沒有心肝肺了。

在這個時候。

易中海才發現,平日裏自己瞧不上的劉海中,也有好的一面。

三大爺閻埠貴就沒有易中海那麼感謝劉海中了。

甚至。

在心裏,閻埠貴還開始數落起劉海中來着。

哪怕他不像劉海中那麼官迷,但是也想提升一下自己在大院裏的地位。

如果易中海被扳倒了。

二大爺往上升一級,那自己也連帶着往上升了一級,成了二大爺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院裏地位高,就代表着能撈到油水。

歸根結底。

官大與小,是其次。

利益大小纔是重點。

第32章 劉海中幫易中海的目的

“二大爺,話不能這麼說。”

“今天打雷的事情,咱暫且不談。就談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大爺光着屁股從秦淮茹家跑出來,這可是事實吧!”

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大兒子,閻解成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之所以化身爲正義使者。

主要是閻解成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繼承了閻埠貴優秀品德,精通算計的閻解成盤算着,如果將易中海的威望拉低了,坐實易中海跟秦淮茹不正當男女關係。

那麼將易中海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拉下馬,將不再是空談。

一大爺的位置讓出來。

自己老爹位置在往上升升。

對於自家有好處還是其次。

反正對自己應該不會有壞處。

還沒等閻解成將氣氛烘托出來。

劉海中板着臉,低喝一聲:“閻解成,你胡說八道什麼?一大爺那是光着屁股嘛,分明是穿着褲衩子的好不好!你個熊孩子,跟誰學的胡攪蠻纏,煽風點火?”

之後。

劉海中看向閻埠貴:“三大爺,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大小子。目無尊長,這像什麼樣子!”

“二大爺,這話怎麼說的!我們家解成說錯了嗎?”

右手背砸着左手心的三大媽,最後一攤手,面向一干住戶,說道:“大家都給評評理!”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一個個的,我看都是好日子過久了把你們慣得!”

“別的不說,派出所的同志能搞錯嘛!”

“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別在這裏瞎起袅耍 �

說完。

大爲反常的劉海中,就這麼一揮手。

雖然在場的一干人,心有不甘;但是架不住二大爺向着一大爺,同時得罪院裏兩位地位極高的人物,對於這羣住戶來說,可划不來。

“二大爺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啊!”

“按理說,一大爺要是倒臺,最高興的,莫過於二大爺纔對。他這番操作,讓人看不明白了。”

“不光你看不明白,我也看不明白!”

…………

腥税蛋狄苫蟆�

同樣想不通的還有二大媽。

剛回到家。

二大媽就湊到劉海中身邊。

甚至。

這個時候。

二大媽還抬起手,在劉海中的額頭上試試體溫,來了一句:“沒發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

“我清醒着呢!”

打開二大媽胳膊的劉海中,來了這麼一句。

“老頭子,你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啊?”

心中疑惑實在太大,二大媽不得不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

“老孃們頭髮長,見識短了吧!”

看了一眼二大媽的劉海中,並未直接回答二大媽,而是拐彎抹角的緩緩道來。

“你以爲我不想成爲院裏的一大爺。”

“你以爲我不知道這是扳倒易中海的機會。”

“說實在的,就在剛剛之前,我還想過怎麼利用此事大做文章來着。”

“可是,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大事。”

到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跟劉海中心有靈犀的二大媽,眼睛陡然睜大幾分,問道:“可是你當官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心花怒放的劉海中,就這麼指了指二大媽。

“要不怎麼說,還是老婆子你懂我!

前段時間,廠裏的李主任找我談過話了。

雖說李主任是食堂部主任,但是卻兼管人事安排。

他跟我提到過,我們車間近期將會安排一個生產組組長。

他對我很看好,而我對這個位置,也是志在必得。

可是,我通往生產組組長的道路,還有一個障礙。

那就是易中海。

不管怎麼說。

易中海也是廠裏的老人,技術骨幹。

如果他手底下的徒弟要是帶頭鬧事,那麼廠裏還是要顧忌一下羣械囊庖姷摹2徽f我這個生產組組長的位置是否會泡湯,但是絕不會順利。

可現在,我幫了易中海一把。

以那易老頭的性格,屆時還會找我麻煩嘛。就算他手底下的人鬧事,他不得幫襯一下我!”

隨着劉海中的長篇大論說完。

興高采烈,心花怒放的二大媽,已經高興的話都說不出來,似乎任何語言在她看來都不能形容自家老頭子的高明。

因此。

衝着劉海中豎了個大拇指的二大媽,已經算是將要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