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13章

作者:岁岁年年

閻解媞跟閻解曠那倆能平安度過昨夜。

這還是建立在書面保證的情況下。

親情歸親情。

財產歸財產。

這是兩碼事。

在閻解媞跟閻解曠倆人寫了欠條,保證以後會將電視機的這筆損失賺回來,並且將這筆錢上交家裏。

閻埠貴跟三大媽這纔算是善罷甘休。

老兩口送別了兒子,心情失落了。

這不是說。

此次將閻解放送走。

考慮到之後的一段時間,再也見不到二兒子了。

老兩口想兒子想的渾身難受。

而是因爲。

在他們看來。

這叫什麼事啊。

兒子發財回來了,還買了電視機。

電視機被閻解媞跟閻解曠弄壞的事情,暫且不談。

要命的是。

此次。

實質意義上,他們老兩口並未從閻解放身上佔到便宜。

當初,閻解放拿出錢給他們老兩口炫耀,他們老兩口是一張沒弄到。現在,閻解放一走,他們倆還得往裏給閻解放搭車票。

這成什麼了?

沒撈到好處,還得往裏搭。

以這兩口子爲人處世的風格,這不等於要了他們的小命了嘛。

老兩口能高興的起來纔怪呢。

甚至將閻解放送上車以後。

閻埠貴跟三大媽還不忘囑咐閻解放。

不過,可不是囑咐兒子路上注意安全。

而是囑咐閻解放,到了南邊,別忘了給家裏寄錢。

這倆是戲精附體,那可不光是在外人面前,在兒女面前,也是很會表演。

在送閻解放的一路上,這老兩口就憶苦思甜,說着他們倆怎麼怎麼不容易,將兒女拉扯大,耗費了多少多少心血。結果,現在這把年紀了,還沒享清福,兒女做人得地道,老話說百善孝爲先,要時刻想着父母的好。

閻解放那是什麼人,繼承了閻埠貴跟三大媽的優良傳統。

從去車站,到上了車。

這廝都跟個乖寶寶一樣,一言不發,根本就沒搭爹媽那茬。

………………

不同於普通工人。

像王近鄰這種廠領導層,還是人事的副廠長,想要辭職,實際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楊廠長可沒有這個權力。

這還需要向上面彙報。

他王近鄰打了辭職信。

說明原因。

上面審批。

在經過層層傳達。

之後。

王近鄰才能跟別人完成崗位交接。

整套程序走下來,花費了王近鄰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邊。

王近鄰剛從紅星軋鋼廠辭職。

那邊。

劉海中時來咿D了。

熬到快退休,總算是熬成個車間主任。

這可把劉海中給神氣的。

那頤指氣使的模樣,只怕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當晚。

二大媽還給劉海中做了一頓好的。

至於當了官的劉海中,要不是二大媽喊他回家喫飯,只怕這會還在院裏溜達呢。

不爲別的。

主要原因在於,難得揚眉吐氣了,劉海中可得抓住機會顯擺顯擺,逢人打招呼,便讓人家別喊他二大爺,要喊,就喊劉主任。

傻柱那廝也在兩天前出獄了,跟他爹何大清又掐起來了。

早年。

何大清拋妻棄子,外出過好日子去了。

只不過。

天不遂人願。

這老頭,在外面沒混好。

以前,傻柱還蹲監的時候,何大清喫的好,睡得好,沒事再跟老孃們聊個騷。

現在好了。

傻柱一出來,將他的節奏,全部都打亂了。

雖說,四合院再次熱鬧了起來,人多了,也有利於他王近鄰除暴安良本奔小康;但是時代的春風,逐漸到來。

那邊已經有了試點。

在四合院窩了這麼些年。

王近鄰也有了出去闖闖的打算。

如今。

他已經積累下一筆不菲的財富。

窩在四九城,也沒有可發展的空間。

“王哥,你真要南下闖蕩?”

婁曉娥在聽到王近鄰要去南邊以後,喫驚的同時,明顯也有點黯然失色,跟失去了什麼似的。

也難怪。

王近鄰要是一走,就沒人給她做核酸了。

許大茂則是道了一句:“王哥,我可聽說,南邊並不好混,別看有發財的,更多的則是鳥無音訊,聽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也有不少。你當時,真不應該辭職。”

聽到這兩口子的話,王近鄰淡淡一笑:“大茂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老話講,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如今,咱們廠的效益並不好。只怕被取締,那也是早早晚晚的。等到被下崗,還不如主動尋找一絲生機呢。人生在於折騰,年輕的時候,你不拼,啥時候拼啊。”

就在王近鄰跟許大茂閒聊之際。

二大爺劉海中回來了。

最近紅星軋鋼廠生產嚴重縮水。

爲了減少開支。

廠領導給不少工人放了假。

這可不是說,你在家待著,就能領到閒錢。

除了基本的生活保障以外。

貌似,除了領導層,沒誰能領到足額的工資。

這種情況,實際上都維持好幾個月了。

劉海中畢竟是車間主任,不同於普通工人,自然要按時上班,只不過車間沒幾個還正常上班的工人,他這個車間主任,也成了擺設。

不光如此,三天一小會,兩天一大會。

他光被領導批評都夠管飽的了。

“老頭子,怎麼這個點,就回來了?”

“看你這狀態不對啊。”

“怎麼了?”

二大媽不問還好。

劉海中一聲長嘆:“唉,我下崗了!”

第295章 南下,南下

“啥玩意?”

二大媽還以爲聽錯了呢,整個人難以置信的望着劉海中。

這好不容易纔當上官太太。

還沒等二大媽享受夠官太太的光環呢。

結果,竟出了這等事情。

“老頭子,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二大媽太難接受這個現實了。

“廠裏的效益不行,上面決定軋鋼廠重組。我們紅星軋鋼廠一廠跟二廠以及三廠,合併了。就是楊廠長,也從廠一把,直接擼成了副廠長。好幾個副廠長都被攆回家了,更別說我這個車間主任了。”

“這叫什麼事啊!”

劉海中越想越無語。

盼了一輩子當官夢,實現了。

結果還沒過把癮,就這麼結束了。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可望而不可即。

因爲那樣的話,至少你還有個盼頭。

對於劉海中來說,最傷情的莫過於做了一輩子當官夢,結果剛上任,廠裏重組,官沒了,工也沒了。

別管劉海中這個人的人品如何。

不管怎麼說。

在王近鄰看來,這位劉海中,也是院裏的二大爺,是長輩。

做小輩的,既然還沒南下,人還在院裏,碰到這檔子事情,完全當個喫瓜羣忻菜朴行┎惶线m。

“二大爺,二大媽,別傷心了。”

“老話說得好,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老天爺會這麼安排,定有他的道理。不管怎麼說,你現在不是人沒事嘛。你想,萬一,軋鋼廠沒有重組,你還是車間主任,你要是在崗位上出了點事情,那就不是小事,輕則牢獄之災,重則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