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09章

作者:岁岁年年

那總不能說,閻解成還在裏面嘛。

一聽爸媽問。

因爲混好了。

心情也不錯的閻解放,開始從頭說起。

當初。

他跟他哥進去以後,在牢裏結識了一個投機倒把的。

一來二去。

也就混熟了。

按照那位獄友的說法。

南方那邊,到處都是黃金。

只要有膽,就沒有發不了的財。

因此。

出獄以後。

這哥倆也沒回家,哪怕閻解成還斷了一條腿,可是跟着那老兄一起南下闖蕩。

也趕上好時候了吧。

正好時代春風吹滿地。

南方不說遍地開花,也是日新月異。

在那裏,閻解放跟閻解成還有他們那獄友搞骨了一年,就靠販賣鞋,結果賺了不菲的一筆數目。

因爲生意忙乎,閻解成走不開。

所以,就讓閻解放一個代表,回家一趟。

一來,嘚瑟嘚瑟。

二來,也回家看看。

“好啊!好啊!我兒出息了!”

閻埠貴感慨的同時,可沒忘了跟閻解放訴苦,他跟三大媽這幾年在大院過得不好。

老東西一撅屁股。

閻解放就知道閻埠貴放的什麼屁。

這是問他要錢了。

老子算計兒子。

這是閻家獨有的風氣。

當然。

兒子也會算計老子。

只不過,如今的閻解放也算是財大氣粗了吧。

此次回來,不光要在人前炫耀炫耀,也是在爹媽面前炫耀炫耀。

“爸,你看這是什麼?”

一沓鈔票被閻解放從懷裏取出。

看上去,至少得有個小一千。

這麼一大筆數目。

閻埠貴跟三大媽哪裏見過,老兩口眼睛當時就直了。

就在閻埠貴跟三大媽準備伸手去接的時候。

閻解放又將錢,塞了回去,一張都沒給那老兩口啊,而且在塞錢的同時,嘴上還說着:“這是我跟我哥的貨款,回頭我回去以後,還得進貨用呢。”

閻埠貴:“………………”

三大媽:“………………”

靠!

白高興一場了。

此刻。

這老兩口當時臉就黑了,甚至兩口子對視一眼,似乎又在商量另外一件事。

閻埠貴用眼神交代着三大媽:晚上放電視的時候,記得麻溜點,咱倆去收錢,別到時候這小兔崽子連這點錢都算計。

三大媽:老頭子,你就放心好了。瞧我的吧。

………………

今天的夜,好像來的比往日都要晚。

至少對於大院的居民來說。

今天天黑的實在是太慢了。

四點多種。

太陽還沒下去。

那一個個的就將晚飯喫完了不說,甚至搬着小板凳蹲守在閻家門前,只爲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人一有點成就,就喜歡吹牛逼,喜歡在人前炫耀。

尤其是閻解放這種人。

這不。

在跟爹媽續完舊以後。

在腥说牧w慕的眼神與吹吹捧捧之下,閻解放倍得意的跟這一幫人吹噓着他在南邊的輝煌,聽得不少人那是一個羨慕嫉妒恨啊。

王近鄰回來得晚了。

也是最後得知閻解放回院的。

今天。

王近鄰陪同楊廠長去了一趟大領導那裏。

哪怕是禮拜。

可是,作爲廠裏的副廠長,別人能休,他王近鄰可沒辦法休啊。

因爲跟王近鄰結怨過。

尤其是在麥香嶺的時候。

閻解放一直都在找機會報復王近鄰,而不可得。

現在。

他閻解放處於春風得意之中,仗着自身光環,在發現王近鄰以後,第一時間冷嘲熱諷的說道:“哎呦,這不是王哥嘛。怎麼這個點纔回來,忙啥呢?”

第291章 大風起兮,錢沒了

“人家王近鄰現在今非昔比,早就是副廠長了。”

有人回應了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閻解放差點沒被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噎着。

本還以爲王近鄰是個白身。

如今自認爲財大氣粗的閻解放,正打算一鼓作氣,賣賣品,對王近鄰進行一頓嘲諷。

可結果,一聽王近鄰成了副廠長。

這直接將閻解放的計劃給打亂了。

閻解放:這王八蛋,走了什麼狗屎撸谷蛔隽烁睆S長了。紅星軋鋼廠沒人了是不,怎麼提這傢伙做了幹部。

雖說心裏不是滋味,但是自認爲財能通神的閻解放還是炫耀起他的資本來。

“時代不同了!”

“這年頭,不是當個副廠長就可以人模狗樣,得有錢纔行。”

說話的功夫。

閻解放已經從懷裏掏出那一沓鈔票。

就是他口中的進貨款,曾經給閻埠貴、三大媽兩口子炫耀的一筆鉅款。

隨着閻解放將這筆錢掏出,在手中晃着。

在場的一干人,眼珠子都瞪大了。

試問。

在這個相對來說還貧窮的年代之中。

家家戶戶,那都是月月光。

誰家能有幾個存款,更別說是一千元的現金了。

而且,看那錢的厚度。

貌似,還不止小一千。

只怕,都得有個小兩千。

雖說剛有萬元戶這個概念,但是這個萬元戶指的可不是你能掏出一萬塊錢這麼簡單,甚至還有些虛的在裏面。

“解放兄弟,你這是發財了!”

“哎呦,不錯嘛!”

“對了,你說人模狗樣。那是,我哪裏比得上你人模狗樣。”

王近鄰淡淡的說道。

人模狗樣這個字眼,可不是什麼好詞。

本來,還昂着頭的閻解放,差點沒扭到脖子。

“有句話,我得跟解放兄弟你說一句。別怪哥哥我說的不好聽。老話講,財不外漏,露了,容易招災引禍。”

一聽王近鄰這話。

閻解放不幹了。

“姓王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咬牙切齒的閻解放,五官都猙獰了。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老祖宗留下的話,還是要聽的。”

就在王近鄰這話一出。

好傢伙。

平地起了一陣怪風。

那風來的邪乎。

一時間,不說飛沙走石那麼誇張,但是也迷了人眼。

等到風過以後。

閻解放傻眼了。

“我錢呢?”

閻解放心裏急了。

整整兩千三百塊錢,他身上的全部家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