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05章

作者:岁岁年年

早就沒興趣聽下去的韓東一擺手:“哪來那麼多廢話。”

一聽韓東這話。

那人頓時老實了不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廠新上任了一位人事副廠長,你知道嗎?”

韓東開門見山的問了這麼一句。

那刀疤臉先是一愣,隨後抱拳,大大咧咧的笑着說道:“東哥,那我真得恭喜你了。人事副廠長,油水很大…………”

“怎麼了?”見韓東冷眼盯着自己,意識到說錯話的刀疤臉,連忙話鋒一轉,“可是此事出了什麼紕漏?”

“我們廠的那個王近鄰,你知道嗎?”

韓東詢問一聲。

刀疤臉在努力想着什麼,他認識不多的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在他腦海之中一一過濾着。

很快。

一個人影浮現在刀疤臉的腦海之中:“想起來了,有點印象。東哥之前不是還跟我提到過,那是個廢物,娘們家家的,竟敢給老爺們丟臉的事情。我記得,之前好像我還見過他一面來着。油頭粉面,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紅星軋鋼廠出了個牛逼人物,在我韓東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這個時候。

韓東哼哼着來了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

刀疤臉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詢問道:“誰啊,這麼牛逼。連東哥你都不放在眼裏,這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嘛。東哥,你一句話,兄弟我這就召集人手替你擺平此事,定要給這腦袋讓門夾的狂徒一點顏色看看。您說吧,是斷手,還是斷腳。”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王近鄰。”

隨着韓東道出這個名字。

刀疤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能吧,這人有這膽量?”

可是當從韓東的表情之中確定答案以後,刀疤臉罵罵咧咧的說道:“他馬勒戈壁的,這傢伙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嘛。找死也不是這種找死法吧。東哥,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別急啊。”

眼見得刀疤臉就要行動,韓東倒是穩健起來:“這傢伙現在是我們廠人事副廠長了。”

“這…………”

這了半天,刀疤臉這個不出下文了。

韓東還以爲刀疤臉是害怕了呢,因此幫他打氣道:“怎麼,怕了?怕動了這小子,事情鬧大?也對。人事副廠長畢竟不是平頭老百姓,而且還是紅星軋鋼廠的人事副廠長。真要是光天化日出了事情,只怕不容易收場。不過你放心,這不是有我嘛。出了事情,我給你頂着。明天,你帶人先去找那王近鄰聊聊。此人如果知進退,守規矩,聰明呢,那麼嚇唬嚇唬他,達到目的也就行了。只要他從紅星軋鋼廠滾蛋,放他一馬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如果他要是不聰明,那麼應該怎麼辦,不用我在多說了吧。”

“明白,明白!”刀疤臉點着頭,回應着韓東。

第287章 傳說中的丁棍

紅星軋鋼廠。

“王廠長!”

對於這個新稱謂,王近鄰還有點不太適應呢。

一開始的時候。

王近鄰還不知道於海棠喊得是誰。

“是海棠同志啊,有事嗎?”

面對着於海棠,王近鄰問了這麼一句。

“恭喜啊!恭喜你榮升副廠長!”

於海棠笑着說道。

聽到這話,王近鄰心中暗道一句:哎呦,嚇我一跳!你這同志,說話的內含量太大了。我還以爲你要說恭喜我,喜提新車來着。

雖說這恭喜來的晚了點,畢竟王近鄰副廠長都當了幾天了;但是難得人家同志一片熱心,王近鄰也不好太過不給女同志臉色不是。

顯然。

於海棠要說的話,並不僅僅只是這表面上的一點點事。

只不過。

還沒等於海棠把要說的話說下去。

有人來了。

這年頭的江湖混混,都這麼大膽包天嘛。

不知道特殊時期,進去以後,需要喫花生米。

“你就是王近鄰?”

那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穿着那種綠色的大衣。

這種衣服,在這個年頭很流行。

一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穿這種呢子大衣。

在那刀疤臉的左右,還跟着十來個凶神惡煞之徒,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

不等王近鄰回應。

那刀疤臉繼續問道:“聽說過四九城丁棍嗎?”

隨着刀疤臉這話一出。

眨了眨眼的王近鄰有點楞在當場。

丁棍。

這個名字很耳熟啊。

想起來了。

王近鄰心道:我靠!這不就是西瓜研究員,華強兄要練一練的人物嘛。不對啊,時間地點都不對。強哥還沒出來呢,怎麼丁棍冒出來了。

“這位便是丁哥。”

位於那刀疤臉旁邊的一個混混,滿臉驕傲的說道。

“你就是丁棍啊。”

王近鄰上上下下打量了那丁棍一眼。

印象就倆字。

普通。

跟社會我強哥相比,差的何止十萬八千里。

一聽王近鄰有認識自己的意思,丁棍昂着頭,小傲嬌直接擺了起來。

“王副廠長是吧。恭喜啊,恭喜你榮升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

丁棍雙手抱拳,陰陽怪氣的說道。

“丁棍?這不是城北那個有名的混混嘛。聽說,跟那康九齊名。”

“康九能跟丁棍相提並論嘛。在丁棍面前,康九就是弟弟。”

“話說回來,王近鄰怎麼跟丁棍扯到一起了。聽這倆人談話,好像他們還認識。”

“認識個屁。沒聽出來丁棍說話的語氣嘛。只怕,這夥人,是來者不善啊。”

“有意思看了。”

“對了,我聽說,丁棍是韓東養的打手。你們說,這一次,丁棍帶人來,是不是韓東的意思?”

“真的假的?丁棍是韓東養的打手。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別說了,快看那邊,是韓東。”

………………

此刻。

那位化身爲喫瓜羣幸粏T的韓東,在遠處,正靜靜的望着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自從副廠長的位置被王近鄰搶了。

他韓東,便如鯁在喉。

昨天。

丁棍從閩南那邊回來。

他便將這個小老弟叫了過去,打算以自己的方式來抗議這種他認爲的內幕與規則。

甚至爲了給丁棍創造出手的條件。

在今天。

他甚至想個辦法,支開了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劉科長以及一干安保人員。

要不然。

在紅星軋鋼廠廠門外。

那丁棍就算有些名氣,也不可能囂張跋扈,目空一切到這種程度。

“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王近鄰掏出一分錢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之中,丁棍有點懵逼了。

花錢買平安,也不是這種操作吧。

“什麼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恭喜我當上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嘛。所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今天,哥們我出來的急,身上也沒有什麼紅包。這一分錢,算是賞給你的。”

王近鄰平靜的說道。

這下子。

丁棍面子掛不住了。

“姓王的,莫要太囂張了。”

“得罪了我們家丁大哥,定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丁棍身邊那混混叫囂着。

一抬手。

丁棍制止了小夥伴的猖狂,然後望着王近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姓王的,蠻囂張的嘛。在四九城的地面上,我今天可碰到一個比我還跋扈的。”

“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想亂來不成?”

於海棠有心趁着這個節骨眼,賣王近鄰一個好。

也是人多勢邪伞�

畢竟。

上班的點。

現場不少紅星軋鋼廠的工人來着。

如不然。

這女人,也不可能強出頭的。

“小娘們,長得挺水靈的啊。有男朋友沒有?沒有,丁哥做你男朋友怎麼樣。”

“不過,想跟丁哥鑽小樹林,那得等到丁哥我解決完這事再說。”

搓着手的丁棍,滿眼花花腸子的掃了一眼於海棠,隨後,目光又落在王近鄰身上。

“姓王的,今天哥們大部隊都開來了。”

“你最好識相一點。”

“有道是,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不是你的東西別霸佔着,不然,倒黴的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