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99章

作者:岁岁年年

可是平白給自己添了這麼多麻煩,而且還無法摸清楊廠長的用意,所以王近鄰選擇以退爲進。

“小王啊,你看你說的。論能力,在咱們紅星軋鋼廠就屬你最出類拔萃了,論貢獻,你也做的不少。而且,你還是咱們廠的勞動模範之一。如果連你都不能勝任這個位置,那誰還能勝任。”

說到這。

楊廠長捅破了窗戶紙。

“實話跟你說了吧!”

“你走入大領導的法眼了。”

隨着楊廠長這話一出。

王近鄰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大領導的意思。

這就沒問題了。

可是。

轉念一想。

王近鄰又覺得有些不對。

他跟大領導只有一面之緣,也就是傻柱發瘋的時候,他第一個衝上去幫大領導解了圍。

總不能說,因爲這件事情,大領導就對自己非常欣賞。

即便,有個點,那也得需要時間接觸纔對。

平白無故的大領導就要提拔自己。

這說不過去。

隨着話題的深入,王近鄰漸漸明白是咋回事了。

感情,這事還真要謝謝楊廠長。

不管這位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是不是好心,還是無意之間吐露的一句話,這纔有了他人事副廠長被看中一事。

原來。

大領導住院以後。

楊廠長便帶着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層去看望了大領導。

這很正常。

畢竟,大領導是在紅星軋鋼廠被打的。

楊廠長他們要是無動於衷,那才說不過去了。

在見到大領導以後,楊廠長他們捱罵是肯定捱罵的。

甚至差點,包括楊廠長在內的一干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層,都被開除了。

好在,大領導是個懂得大是大非的人,也清楚,貿然對紅星軋鋼廠一干領導層動手,會影響紅星軋鋼廠的整體咿D。

就算是收拾人,也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這聊着聊着。

還是大領導突然問起了王近鄰,也就是救他之人叫什麼名字。

楊廠長道出王近鄰的名字。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足以有現在楊廠長代表組織找王近鄰談話。

關鍵點纔剛剛開始。

第281章 禽獸們酸了

那個時候,楊廠長也不是怎麼的,就提到了王近鄰在車間解圍一事。

當時。

上面下發任務。

一批精密物件,便是劉海中、易中海這樣的大拿,都束手無策。

便是王近鄰出手解決的。

大領導一聽這事,很意外,誇讚了王近鄰一句。

就這一句話,引出了楊廠長附和着大領導,說什麼上面的政策已經下達,領導幹部年輕化,然後有意推舉王近鄰爲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

大領導也是讚許了一句,年輕人有幹勁,這也能給你們廠帶來活力。

就這樣。

陰差陽錯的。

王近鄰也就走入了大領導的視線之中。

而推舉王近鄰爲副廠長的事情,楊廠長已經在大領導面前說出去了。

有道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能不能收回來。

也得看對象是誰。

這就有了現在楊廠長找王近鄰談話。

當然了。

王近鄰這個人事副廠長是木已成舟。

可是,楊廠長找王近鄰談話,也不僅僅是給王近鄰透露這事,更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

紅星軋鋼廠,看似楊廠長是一把,有着絕對大權。

可實際上,有幾個副廠長跟楊廠長是不對付的。

一個團體裏,雖說有一個當家作主的,但是黨同伐異,山頭林立,在有人的地方,難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王近鄰哪裏聽不出楊廠長的意思。

你賣個瓜撈。

我遞個鮮花。

直到王近鄰表態,今後當了副廠長,會以楊廠長馬首是瞻,那位紅星軋鋼廠的一把這才露出滿意的態度。

別管楊廠長認不認爲王近鄰是否跟自己一條心,好歹有這句話在,他就愛聽。

而且。

在楊廠長看來,王近鄰沒有什麼根基,更沒有後臺可言。

即便,坐上人事副廠長,也需要個山頭遮風擋雨。

爲了防止葛副廠長他們拉攏王近鄰壯大自己的力量,楊廠長不得不提前籌劃,未雨綢繆,以鞏固自己在紅星軋鋼廠的地位與絕對力量。

領導層的水,那可比下面的水更爲渾濁。

次日。

王近鄰當選人事副廠長的命令,正式在紅星軋鋼廠內宣佈。

“怎麼是他?”

要說最不樂意的,那莫過於廁所所長劉海中了。

自從李爲民辭職以後。

他便在這紅星軋鋼廠失去了靠山。

哪怕。

李爲民也沒給他辦什麼事。

而且。

劉海中不知道的是,他調到廁所來,便是李爲民的手筆。

可是,事實是事實。

他劉海中認爲又是認爲。

兩碼事。

自從人事副廠長一職空缺。

劉海中便想入非非了。

這是不是上面有意爲自己留位置啊。

這麼長時間沒安排人事副廠長,就等着自己去疏通疏通了。

而且。

在劉海中的概念之中,他坐上人事副廠長,那是可行的。

雖說人還在廁所幹清潔,但是他劉海中的記憶一直停留在自己還是紅星軋鋼廠的技術骨幹來着。

論資歷。

論能力。

他認爲自己都不欠缺,別人也比不了他。

人啊,一旦得了妄想症。

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而劉海中,就是這麼一個狀況。

只不過。

礙於他工作調動,工資減少,再加上劉家最近經濟產值有些滑坡。

這也讓劉海中有心活動,沒能力疏通。

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錢財,他劉海中自認爲時機到了。

可結果,卻讓他大跌眼界。

在剛剛,人選公佈之前。

王近鄰就站在他劉海中身邊。

甚至當楊廠長代表廠領導層宣佈最新人事副廠長人選任命一事。

劉海中還腆着逼臉對王近鄰說道:“近鄰啊,你二大爺馬上就要當選人事副廠長了。以後,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的,報你二大爺的名字好使。”

看似這飄飄然的老東西說的好聽,實際上肚子裏都是壞水,更是聲音冰冷不加掩飾的說道:“至於你二大爺我廁所管理員的位置,回頭就交給你了。年輕人,更需要磨鍊。”

還沒哪到哪呢。

老禽獸就想着以權壓人了。

可結果,人事副廠長人名已經公佈。

劉海中傻眼了。

這都什麼情況。

新的人事副廠長是他。

這怎麼可能。

楊廠長說錯人了吧。

確定再確定沒聽錯以後。

劉海中更是在心中罵罵咧咧:廠領導層是怎麼想的,眼瞎還是腦子進水了,放着我這麼一個能人不用,用那小子,內幕,這一定有內幕。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

“來自楊旭的怨念值加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