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97章

作者:岁岁年年

“只要你三大爺平安無事。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還會生你的氣。”

有了三大媽這話。

王近鄰這才用出他的辦法。

只見的,王近鄰湊到閻埠貴的耳邊,大吼一聲:“三大媽死了,三大爺,大家都來給你送禮了。”

大招顯奇效。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隨着王近鄰這一嗓門響起。

原本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閻埠貴,猛然坐起身來:“送禮?哪了?哪了?”

什麼叫對症下藥。

這就是。

望着甦醒的閻埠貴,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個表情好像在說:真的假的,這都行?

而原本還對王近鄰滿心怒火的三大媽,在這一刻憤怒轉移了。

本來。

這老孃們頭子還想罵王近鄰混賬王八蛋不是東西來着,說的這叫什麼話。

她活得好好的。

可結果,王近鄰卻咒她死。

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讓這老孃們頭子萬萬沒想到的是。

她家老頭子,還真讓王近鄰一句話給治好了。

“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老伴啊!”

之後,剛剛甦醒的閻埠貴就開始哭三大媽了。

一邊哭。

這老東西還一邊盤算着,這一次三大媽的葬禮能收多少錢。

上次。

一大媽死的時候。

易中海結婚的時候。

他們可是隨了份子的。

這一次,一定要都賺回來。

可是,很快,閻埠貴哭不下去了。

耳朵疼。

“鬼啊!”

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咬牙切齒的三大媽,閻埠貴鬼扯了這麼一嗓子,因爲耳朵被扭,疼的齜牙咧嘴的。

“好你個閻埠貴,你個老不死的。你這麼巴不得我早點投胎啊。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你……氣死我了。你不是盼着我死嘛,那好,我這就送你昇天。”

說完。

擰着閻埠貴耳朵的三大媽,這麼做還不解恨,直接將鞋脫了下來。

“看我不揍爛你的逼臉。”

三大媽撂着狠話。

(歲歲的新書發佈了!《在我李長安面前,誰敢稱無敵!》都市修真類的,喜歡都市修真的可以品嚐一下)

第279章 何大清莫不是對秦淮茹還有想法

啪!

啪!

三大媽也是個講究人啊。

鞋底子照着閻埠貴的左臉扇完,又照着閻埠貴的右臉扇。

“三大媽,別打了!”

“別打了!”

“三大媽,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三大爺知道錯了,你就別打他了。”

“三大媽,這有什麼可想不開的。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三大爺也就是將心裏話說出來了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咒你。”

“三大爺,你就跟三大媽認的錯吧。兩口子哪有什麼解不開的恩怨。”

…………

好傢伙。

圍觀的羣心墙幸粋�亢奮,比動手的三大媽都富有激情。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只是。

這一個個的,哪裏是在勸架,分明就是在給三大媽加油助威啊。

好像。

今天要是不鬧出一條人命來,那都不夠熱鬧。

最後。

三大媽收手了。

收手的很突然。

這不是說,她感念了與兩口子夫妻多年的恩情。

也不是說,她打累了。

主要原因在於閻埠貴的一句話。

這句話,明顯對三大媽影響很大。

不是說,閻埠貴要跟三大媽離婚,而是伸着脖子亮着臉的閻埠貴,很光棍的來了一句:“打,打,打,讓你打,打不死我,你就是我生的。你要是把我打殘,你就等着伺候我吧,到時候,看誰給你端茶倒水,誰給你噓寒問暖。”

什麼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的。

這些。

三大媽都不放在心上。

她還真怕將閻埠貴給打壞了。

到時候,看病得花錢。

這要是臥牀不起,還得照顧他後半輩子。

不管怎麼說。

這筆買賣差,都虧大發了。

三大媽是個多會算計的主,她哪裏看不透這裏面的利害關係。至於夫妻恩情,那都是小事。

眼見得三大媽跟三大媽和平解決問題,沒樂子好巧,在場的一個個臉上不加掩飾露出失望的神色。

本還想從這兩口子身上深挖樂趣來着,可結果三大媽不給力啊。

這老兩口子真不是個東西。

要不是王近鄰,此刻閻埠貴還昏迷不醒呢。

老兩口達成和解以後,就開始口頭攻擊王近鄰了。

說什麼,都是王近鄰給害的,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三大爺,三大媽,天地良心啊。”

“咱做人不能不講理吧!”

“我當時都說了,我這個土方能救三大爺,就是…………”

沒等王近鄰把話說完。

三大媽跟個鬥嘴的攻擊一樣,又蹦又跳:“就是什麼就是,就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錯!要不是因爲你,我們老兩口能鬧彆扭嘛!你懷的什麼心思,別以爲我猜不出來。你的心腸黑了,整個人都壞了。”

閻埠貴:“小兔崽子,居然還給我灌尿,你缺了大德了。”

越說。

這兩口子越有激情。

到最後,居然還動起手來。

“姓閻的,你幹什麼,耍流氓啊!”

是二大媽。

突然間。

二大媽神經緊繃,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

冷不丁的被人偷襲。

她怎麼可能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我…………”

閻埠貴望着自己的右手,懵逼了。

他本來是想打王近鄰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一巴掌拍在二大媽的屁股上了。

劉海中也不是喫素的。

作爲大老爺們,老婆被人當面調戲,這件事情,他怎麼可能忍得了。

尤其是閻埠貴還冒出一句:“我衝你耍流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跟八萬似的。誰娶了你,那真是眼睛瞎了。”

被閻埠貴當着面羞辱了一頓,劉海中一指閻埠貴:“姓閻的,你說誰眼睛瞎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老婆被佔了便宜,怎麼辦。

自然是佔別人老婆便宜啊。

“哎呦!二大爺,你……你手往哪摸的!”

誇張的來說,三大媽一蹦三丈高,不可置信又憤怒異常的望着劉海中。

亂套了。

徹底亂套了。

整個院子裏亂作一團。

大院裏最爲根深蒂固的閻家跟劉家竟然鬥起來了。

這樂趣,看的在場一干人在心中大呼過癮。

而只有王近鄰才知道,這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不到這控制符還有這般奇效,有意思。”

王近鄰在心中喃喃自語着。

…………

對於兒子傻柱被抓一事,做老子的何大清,似乎漠不關心。

好像,除了在得知傻柱被抓當時,何大清稍稍難過了一小會以後,就再也沒見他悲傷過。

因爲從閻家那裏弄了些錢,很會享受生活的何大清,倒是這兩天喫的好,睡得香,整個是四合院裏都沒他過得瀟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