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柱子,柱子,我回來了!”
有那麼一個熟悉而陌生的住戶來到了四合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大清。
在原著之中。
何大清重回四合院,還是許大茂用的計謥碜拧�
不過。
現實裏。
在外的何大清,似乎混不下去了,這不來投靠自己的兒子了。
大包小包的何大清,雖然生了傻柱這麼一個兒子,但是在這個兒子面前,他比孫子還孫子,有時候,他還挺怕自己這個兒子的。
“哎呦,這不是何大清嘛,啥時候回來的?”
對於何大清,二大媽可不陌生,見真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何大清以後,二大媽就這麼招呼着。
“是二大媽啊,我這不,剛回來。”
就在何大清回應着二大媽的時候。
三大媽從何家那屋出來了。
“哎呦,這不是老何嘛!”
“怎麼回來了。”
三大媽一副喫驚的樣子。
“這不是想兒子了嘛!”
何大清找了個理由。
可很快。
這老傢伙就意識到什麼。
看三大媽爲家過日子的樣子,似乎不是來何家幫忙的。
因此。
何大清問道:“三大媽,你怎麼跑到我們家了?”
“什麼你們家。老何,你還不知道吧。柱子這房子,給我們了。”
三大媽倒是會說。
明明是那次棒梗放火,將閻家跟賈家給燒了。
傻柱這舔狗主動幫襯着賈家,爲了化解風波,將自己那屋讓給了閻家,何雨水那屋讓給了賈家,不光如此,還出錢出力將賈家跟閻家重新整修一番。
雖說賈家也好,閻家也罷,屋子都整修好了;但是無論是秦淮茹一家,還是閻埠貴一家,絲毫沒有要搬家的意思。
當初傻柱將兩套房讓給那兩家,只是去住,可沒說過要給他們。
這三大媽倒是在何家住久了,還真將何家當成自家的房產了。
第276章 何大清
“給你們了?”
何大清滿臉不可置信的望着三大媽。
“是啊!”
三大媽回應的那叫一個快。
甚至。
這老東西爲了讓自己說出來的話,更有信服力,還拉上了全院的住戶:“這事,全院的住戶都知道!”
何大清不比傻柱。
想要蒙他,可沒有那麼容易。
“全院的住戶都知道?”
“我咋不知道呢?”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爲何,但是何大清,那可是一個滾刀肉。
“這…………”
被懟的一時間沒有了下文的三大媽,明顯沒料到何大清竟然會說出這話。
“我們家柱子,單純。”
“三大媽,你不會是用什麼計烛_了我們家房子吧。”
“我可跟你說,這房子的戶主,可是我。”
“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是柱子跟雨水都替我做不了這個主。”
“所謂有理走遍天下。你要是不服氣,咱們去派出所評評理去。“
一聽何大清都將派出所給搬出來了。
三大媽嘴服心不服的罵罵咧咧。
“這不是何叔嗎?啥時候回來的?”
此刻。
軋鋼廠的工人已經下班了。
回到院裏的王近鄰,正好看到何大清跟三大媽扯皮來着。
雖然不知道這老傢伙怎麼自己一個人回到大院了;但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老鄰居老街坊,打聲招呼,那還是應該的。
“是王近鄰啊。我今天纔回來的。這不是想我們家柱子了,所以回家看看。”
何大清道了這麼一句。
想傻柱了?
這話糊弄鬼吧。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那才應該是真的。
何家忙活起來了。
三大媽跟三大爺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往外搬家。
誰讓鄰居多年。
他們對何大清這個人門清。
這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
那滾刀肉,就沒有他幹不出來的事情。
他敢搬出派出所,那就真敢叫警察來。
到時候。
事情一鬧大。
就不好收場了。
“哎呦,三大爺,三大媽,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搬家啊?”
王近鄰問了兩句。
只不過,心情欠佳的閻埠貴兩口子並沒有回應王近鄰。
“何叔,你是來要房租的吧!”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點了這一個點,隨後又補充道:“三大爺跟三大媽,可在你家住了有些年頭了。”
“王近鄰,你說這話啥意思?”
“什麼房租?”
三大媽神經緊繃起來。
閻埠貴也跟要喫人似的。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
這住房,還住出毛病來了,還住出房租來了。
這不是要了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的老命了嘛。
閻家的家風是什麼。
只進不出啊。
對待兒女,尚且如此。
更別說外人了。
讓他們拿錢給別人,這還不如給他們一人一刀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近鄰這話起了作用。
在外面混的老慘的何大清,本就是一個缺錢的主。
如果不是混不下去了,那麼他也不會硬着頭皮回來。
現在一聽房租,何大清來了精神。
“那什麼,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先別急着搬家。這房租,是不是應該算算了。”
“對了,王近鄰,他在我們家住了多久了?”
何大清問道。
誰讓王近鄰是個實在人呢。
這個問題,一不違法亂紀,二不有違道德。
所以,答案也用不着藏着掖着。
“具體的,我還真沒算過,三四年,四五年應該是有了吧!”
王近鄰答案一出。
三大爺跟三大媽都快要超級賽亞人變身了。
老兩口氣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閻埠貴、三大媽:王近鄰,你個小王八蛋,招膿v亂是吧!就你能耐,就顯你有本事啊。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要說精神抖數模^於何大清了。
這老頭精神十足,笑嘻嘻的看向閻埠貴兩口子,一邊搓着手,一邊說道:“那什麼,三大爺,三大媽,房租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有道是今日事,今日畢,往日舊賬今日了。咱也別三四年,也別四五年,折箇中,就取四年。現在的房租是一個月十五塊錢。當然,這是對外價。都是老鄰居,我也不問你們要多,一個月收你們十塊錢的房租。這一年就是一百二,四年就是…………”
何大清有點算不出來了。
還是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一共是四百八十塊錢。”
“八十塊錢不要了,給我個四百整就行了。”
何大清很大方的說道。
四百?
對於閻家來說,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不說閻埠貴早就被學校開除,現在走南闖北的收破爛,還防着被當成投機倒把給問罪了。
他們一家過得緊巴巴的,是月月光,哪有什麼存款。
上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
下一篇:我在御兽世界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