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86章

作者:岁岁年年

當官,就這點好處。

相對來說,不是倒黴到決定的,不光死不了,死後還有人追悼。

易中海經歷了結婚風波,便一病不起了。

老東西,這一次結婚結的,差點沒把他自己結到地府去。

雖說距離易中海結婚這件大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

但是,話題仍舊火熱,當屬四合院第一熱門。

“一大爺現在啥情況,你去看過沒有?”

二大媽詢問着劉海中。

看似,這老孃們關心易中海的情況。

實際上。

她心裏有她自己的小九九來着。

只要易中海有個三長兩短。

劉家便是從中獲益者。

易中海要是一死,那麼一大爺的位置也就空出來了。

到時候。

這個院裏,還有人能跟劉海中去搶這個位置嘛。

其次。

直到現在,劉海中還是廁所管理員。

好幾次了,劉海中自己說要調回車間來着,有希望有希望,可結果,還是沒希望。

易中海要是死了。

車間骨幹的位置也空出來了。

所謂生產車間不可一日沒有大拿。

到時候,車間誰挑大樑。

還不得將劉海中調回車間。

面對着二大媽的詢問,劉海中先是一聲長嘆,隨後回應道:“都下不了牀了。我估摸着,再過幾天,人都不一定能夠認得全乎。”

“這結婚結的。人家結婚是歡天喜地,他易中海結婚是驚天動地。要是不結這婚,他能落得這般?”

二大媽就這麼隨口閒聊着。

“誰說不是。看看,那秦淮茹,經過那事,不光安然無恙,好像青春煥發了。整天跟傻柱勾勾搭搭,也不知道一大爺看到會作何感想。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劉海中最後補充一句:“我看一大爺這饅頭湯,想喝估摸着也用不了多久了。”

這邊。

劉海中跟二大媽聊得火熱。

閻埠貴跟三大媽,又何嘗不是耍起了小心思。

“我說老頭子,你沒事老往一大爺家鑽什麼的。那個老不正經,看他作甚?要我說,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還是好事,是喜事來着。到時候,你三大爺只怕也能變成二大爺了。”

三大媽興高采烈。

正是因爲算計出了好結果,所以她才高興。

“老孃們頭髮長,見識短了不是。眼光怎麼句侷限於這一點點。”

“我跟你說,一大爺兩口子無兒無女,工資還高,他存款可不少啊。這是其一。”

“其二,他要是兩腿一蹬,易家就沒人了。到時候,易家的房產啊等等,這個大頭歸誰?”

“別以爲我不知道秦淮茹打的什麼主意。她之所以答應嫁給一大爺,只怕就是爲的這些。”

聽到閻埠貴說的頭頭是道。

三大媽的好心情也蕩然無存了。

她可看不得別人好。

別人好,不如她自己好。

她好,別人好,她不高興。

她不好,別人好,她就更不高興了。

而她好,別人不好,這樣她才高興。

“這真是便宜那破鞋了!”

最後。

三大媽發出這樣的感慨。

“誰說不是!”閻埠貴長嘆一聲,隨後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趁着易中海還沒嚥氣,此事還有咦鞯目臻g。我的意思是,將咱們家解成給過繼過去。”

“你瘋了?”

三大媽反應老大。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你現在着急什麼勁!”閻埠貴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成胸在竹,“這是我盤算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看啊,咱們家解成要是過繼給一大爺,這易家的財產花落誰手,還不一定呢。只要易中海還活着。他對於自己的財產就擁有支配權。”

“妙啊,老頭子,還是你考慮的比較長遠。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三大媽雙眼透着精光,來了精神,就差豎起大拇指再誇讚閻埠貴一番了。

可是。

很快。

三大媽就想到了一個問題:“解成他能同意嗎?要不,咱們去監獄看看解成,問問他的意思。”

“自古兒女之命,父母做主。這事,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還需要問他做什麼。”

閻埠貴已經幫閻解成拿定主意了。

易家。

易中海躺牀咳咳了。

時而昏迷,時而清醒。

不過還是昏迷的時候比較多。

也難怪。

誰攤上那事,也受不了啊。

鼻涕都流到大腿上了,還說沒事。

坑傻子呢。

照顧完易中海以後,秦淮茹從牀上站起身來,抹着眼淚,看似傷心,心裏則是偷着高興。

本來。

她計劃的是,嫁過來以後,還得陪易中海兩年,這樣等到易中海兩腿一蹬,易家上上下下這些,就都是她的了。

可是。

讓她沒想到的是,跟李爲民這亂搞一通,本來壞事壞成好事。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易中海被氣的一病不起,有今日沒來日了。

這就叫什麼,無心拆柳柳成蔭。

在秦淮茹看來,自己解套的日子,只怕不遠了。

只要等到易中海嚥氣。

這易家上上下下的產業,就都是自己的了。

畢竟。

她秦淮茹已經跟易中海成爲合法夫妻。

別人就算說什麼,想搶來着,也沒有理由,更沒有機會。

第269章 偏方治大病

過繼做兒子?

秦淮茹已經猜到了閻埠貴兩口子沒安好心。

可是。

等到閻埠貴兩口子拋出這個建議以後。

秦淮茹還是愣住了。

她犧牲了這麼多,不顧別人閒言碎語,也要嫁給易中海這老頭,目的爲了什麼?

還不就是易家的這點家產。

眼見得易中海就快兩腿一蹬,要嗝屁了。

可結果。

閻家橫插一槓。

這讓秦淮茹如何受得了。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什麼叫我們家老易膝下無子?”

“我們家老易有兒子。”

“棒梗就是他兒子。”

“將來,棒梗長大以後,還能孝順老易呢。還能給他養老送終。”

秦淮茹當着躺在牀上的易中海的面,這樣回應着閻埠貴跟三大媽。

那兩口子哪裏會被秦淮茹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三大媽:你可行了吧。還棒梗是他兒子。棒梗姓啥,一大爺姓啥。

“小秦,話不能這麼講。雖然你跟一大爺結婚了,棒梗自然而然也是一大爺的兒子;但是話又說回來。棒梗畢竟是賈家的獨苗,還要給賈家傳宗接代呢。我跟你三大爺的意思是,讓解成過繼過來,甚至可以讓解成的孩子以後隨一大爺姓易,這也不至於讓易家斷了香火不是。”

三大媽更狠。

爲了得到易家的財產,那也是拼了。

要知道,將兒子過繼給別人,雖然也是自家孩子,但是一旦改了姓,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我跟你三大媽的意思一樣。”

“我們老閻家沒了解成,還有解放跟解曠呢。”

說到這,閻埠貴看向躺在牀上的易中海,問道:”一大爺,你的意思如何?“

易中海只是啊啊啊啊。

除了啊啊啊,別的,易中海也說不出來。

“小秦,你聽,一大爺這是同意了我跟你三大媽的提議了。”

到底是知識分子,不得不說閻埠貴還真是個人才。

這都會翻譯了。

秦淮茹後槽牙咬的發酸。

此刻。

她真想給閻埠貴老頭一口。

想她機關算計,距離解套只差易中海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