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這個時候。
賈張氏也不我孫子了,直接衝着秦淮茹一口一個你兒子。
至於王近鄰。
在這個時候放開了棒梗沒有理會,而是來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老寡婦耳朵挺靈的不說,還挺謹慎。
顯然。
這是聽到有人來到自己身邊。
並且。
猜測應該是王近鄰。
因此。
賈張氏兇巴巴的來了一句:“王近鄰,你想幹什麼?你還想打我一個瞎老太婆不成?”
“來來來,我給你打!”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說着。
老寡婦屁股做槳,跟划船一般,又跟鴨子走路一樣挪動着屁股,往前移動着,以彰顯自己的氣勢。
沒在這件事情跟老寡婦較真的王近鄰,而是好心的來了一句:“賈嬸,咱做人得講理吧。不能跟畜生一樣,逮誰咬誰。”
“首先,我可一直沒對你動手,你可別冤枉我打你。”
“另外,你孫子捱揍那是咎由自取。”
“他偷肉,你咋不提呢!”
“最後就是,你也別喊你兒媳婦了,你兒媳婦現在忙着呢!”
耳朵極靈的賈張氏,本想跟王近鄰槓槓,可是一聽王近鄰最後一句,心中咯噔一下,感覺有事發生。
“秦淮茹,你幹什麼了?”
“你這個破鞋,半天不出來,是不是偷漢子了?”
也不顧及名聲的賈張氏,就這麼脫口而出。
“賈嬸,秦姐病了!你別罵他了!”
抬起頭來的傻柱,回應了一嗓子,算是維護着自己的心肝小寶貝。
“秦淮茹!”
賈張氏依舊扯着嗓子叫着。
實在是肚子鬧騰的厲害,翻江倒海難受。
要不然,以秦淮茹的膽量,怎麼敢無視賈張氏。
不管是現實也好。
還是原著之中也罷。
秦淮茹對自己這個婆婆,還是挺怕的。
“賈嬸,我在這裏給你道喜了!”
站在賈張氏面前的王近鄰,一拱手,笑着來了一句。
對王近鄰沒好感的老寡婦,兇巴巴的說道:“王近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又想演哪一齣?道喜?你給我道什麼喜?”
以爲王近鄰是要拿自己雙目失明來說事,因此老寡婦咬牙切齒,那模樣就跟農村要咬人的土狗一樣:“我早就聽出來,你小子沒安好心。是不是又憋什麼壞了吧!哼哼!你以爲我老太婆是省油燈?”
說實在的。
不管是穿越前看原著,還是穿越以後有接觸。
王近鄰從來不認爲這老寡婦是個省油的燈。
沒跟賈張氏鬥嘴,不再藏着掖着的王近鄰依舊說着自己剛剛的話題:“您這話怎麼說的,我是招母老玻材忠O子了!”
第28章 羣械难劬κ茄┝恋�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
除了當事人以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更有挑事的人,順着王近鄰這個話題做了補充。
“他賈嬸,恭喜你啊!賈家又有後了!”
“賈嬸,啥時候請我們喫紅雞蛋啊!”
“劉二狗,你這話問的。啥時候喫紅雞蛋,這你得問秦淮茹啊!”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賈嬸,你眼睛是瞎了,可是賈家又添丁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件大喜事啊!”
“對啊!對啊!賈嬸,這是你們賈家祖墳冒青煙了!”
…………
因爲怕賈張氏聽不見。
不少人開口可是扯着嗓門來着。
作爲被討論的懷孕對象。
這個時候的秦淮茹,也不捂着肚子嘔吐了,而是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顯然。
她都被驚到了。
一根筋的傻柱也是腦袋沒轉過彎來。
說來,這貨簡直就是個二百五。
扶着要站起來的秦淮茹的胳膊,傻柱還問了一句:“秦姐,你真懷孕了?”
板着臉的秦淮茹,就這麼瞪了傻柱一眼,一言不發,好像在說:柱子,他們拿你秦姐開玩笑,你也跟着添亂。
有人歡喜,有人愁。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莫過於賈張氏了。
在她看來。
這一院子的人,就剛剛起舻哪菐停幸粋�算一個,都不是個東西。
“你們這幫熊玩意,有一個算一個,招哪梦依咸糯蚬兀 �
“我兒子都走了幾年了。”
“我上哪再抱孫子去!”
賈張氏道明瞭一個事實。
確實。
現在的賈家,是陰盛陽衰。
老賈家的男人,除了一個棒梗,其他的都沒了。
老賈在賈張氏懷上賈東旭的時候,就掛了。
至於小賈,也就是賈東旭,也走了有兩年多了。
本來吧。
賈張氏說的這些都不是個事,畢竟都是大家知道的事實。
可就是點破了這一層紙不要緊。
不少人,又有說法了。
“對啊!賈東旭都走了兩年多了,賈嬸又怎麼再抱孫子?”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賈東旭走了歸賈東旭走了。賈嬸不是還有個兒媳婦嘛!這生孩子,又不是男人生的!”
“這話沒毛病!男人要是生孩子,那還稀奇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沒了男人,女人想生孩子也生不出來啊。”
“那麼問題來了,秦淮茹肚子裏的種,是誰的?”
…………
一個個看似充當福爾摩斯,推理着,實際上句句那都是戳賈張氏跟秦淮茹的心窩子,比刀扎還讓她們無法承受。
而在這個時候。
作爲傻柱的死對頭。
同樣剛剛出來的許大茂,則是找到攻擊傻柱的點了。
“傻柱,秦淮茹肚子裏的種,不會是你的吧!”
說實在的。
這話看似對傻柱人身攻擊。
可是,傻柱卻樂在其中。
難得。
這缺腦子的廚子沒有跟許大茂動手,只是回了一句:“許大茂,你找揍是不!”
如果不是心裏美。
換做平時。
許大茂刺激傻柱,哪一次傻柱用說的不用做的。
要真生氣的話。
傻柱就不會跟許大茂廢話,而是直接大耳光子抽過去了。
站在自家門口的閻埠貴夫婦,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臉色蒼白的秦淮茹。
嗑着瓜子的三大媽,注意力從秦淮茹的身上轉移到易中海的身上。
這個時候。
對他們來說。
好像秦淮茹他們怎麼就被放出來了,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三大爺閻埠貴,至此,三大媽這纔開口,壓低聲音說道:“老頭子,你說,這秦淮茹肚子裏的種,是不是一大爺的?”
“不可能吧!”
表情誇張的閻埠貴,表現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一大爺都多大年紀了……”
不等閻埠貴把話說完。
三大媽說道:“那什麼皇帝,八十歲還生孩子呢。如果這都不足爲信,那我再說一個例子。臨街的劉大爺,七十三了,不是去年才生了一閨女嘛!”
“有道理,有道理!”
點着頭的閻埠貴,附和着三大媽,來了一句。
雖然話題隨着討論深入,越來越飄,越來越魔幻;但是時至現在,還沒有人將火燒到易中海的身上。
即便。
他們之中有人在心裏已經嘀咕了這一點了。
可是當着易中海的面,他們又不敢明說。
欺軟怕硬,是這幫人的天性。
背地裏討論可以,明面上拿來打哈哈,他們怕那位院裏的一大爺記恨啊。
雖然這一大爺的職位也算不上什麼官,但是在大院裏,還是很有權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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