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79章

作者:岁岁年年

面對着閻埠貴詢問,王近鄰回答道:“這個,我倒是沒問。對了,秦淮茹,我見到傻柱,他還跟我提及你呢。他問我你過得怎麼樣。我說,你最近過得可好了,正在跟一大爺談戀愛呢。”

“你們都知道,我這個人實在厚道,心裏有什麼就說什麼,藏不住事。”

“也不知道傻柱怎麼了,聽到這事就跟我急了。”

“好賴人分不清啊!”

說完,王近鄰一攤手,有點無奈。

秦淮茹一聽王近鄰這話,當時臉色就白了,那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裏去,更是心跳加速,整個人臉上不見一絲血色。

也難怪。

曾經,一場烏龍,傻柱可是將他按在地上摩擦來着。

在易中海看來。

要是傻柱出來了,只怕又要找他犯渾了。

第262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對了,一大爺,秦淮茹。有件事情,你們心裏可得有點數!”

突然。

王近鄰話鋒一轉,道了這麼一句。

易中海目光陰沉,心道:王近鄰這小子又耍什麼花招。

“什麼就有點數!”

“你小子究竟想說什麼?”

易中海沒好氣的問道。

“是賈嬸!”

“去四監看完傻柱以後,我又去看了賈嬸。本來吧,我不想說你跟秦淮茹的事情的。”

“可是,賈嬸問了。”

“她說,小秦最近在院裏怎麼樣啊,還算安分吧!”

“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爲人厚道,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因此呢!”

“賈嬸問,我也不好藏着掖着。”

“所以,我就告訴賈嬸,讓她放寬心。秦淮茹在院裏過得好着呢,又有人陪聊天,又有人陪睡覺!額不,沒陪睡覺,反正我沒見到。”

“當時,賈嬸一聽就急了,追問我怎麼回事。”

“我就說了,一大媽死了,秦淮茹現在跟一大爺搞對象呢!”

“當時,要不是獄警按着,只怕賈嬸都能越獄了。”

“我臨走還聽見賈嬸說,等她出來,一定要什麼狗男女好看。”

說到這。

王近鄰還故意逗着易中海跟秦淮茹,笑着說道:“我這個人,理解能力差,也沒聽懂。賈嬸說的這狗男女,是誰啊?”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

。”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

。”

此刻,這對狗男女臉上的表情可豐富了。

一個個五官扭曲,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有人憂,自然有人歡喜。

不少人聽完王近鄰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說實在的。

他們以前還真沒發現王近鄰這般天才過。

何止一個厲害,可以形容。

“王近鄰,你這就不懂了吧!”

“這說的就是秦淮茹跟…………”

後面的一大爺,趙鐵柱有所顧忌,因此也就沒說出來。

隨着賈張氏這個名字走進大傢伙的視野。

此刻。

對於那位老禽獸,院裏的住戶多麼希望她能夠出來。

真這樣的話,就有好戲看了。

易中海在心中罵罵咧咧:王八蛋,小王八蛋,你說說你消失就消失,你去探什麼監的,就你能耐,就你熱心是吧!哪裏都有你,竟跟着添亂了!

對於賈張氏,秦淮茹是恐懼的。

自從她嫁到賈家來。

一直都生活在賈張氏的陰影之下。

哪怕那老寡婦年紀比她大,都黃土埋脖子了,甚至雙眼還瞎了。

可是。

她依舊害怕自己那位婆婆。

心跳加速的秦淮茹,只覺得糟糕。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易家的財產還沒弄到手。

她跟易中海的事情,就鬧得滿城風雨。

這事,好說不好聽。

大傢伙人盡皆知,倒還沒什麼,除了能背後嚼舌根,也不可能拿他們怎麼樣。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賈張氏知道這事了。

傻柱也知道了。

這兩個核心人物知道,是非常要命的。

一個可能會引發破財。

畢竟,傻柱可是賈家賴以依存的一張長期飯票,而且身上可以搜刮的油水很大。

有道是,魚與熊掌,秦淮茹都想要。

在貪圖易家財產的同時,她也想霸佔着何家的財產。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面臨一個選擇。

她有點懷疑,真要是傻柱出來了,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忽悠住傻柱。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點,來自賈張氏。

那老寡婦是真能對她秦淮茹下死手啊。

好在,那倆都被關着。

可是,也早晚有出來的一天。

就在秦淮茹胡想八想,整理着思路,考慮着對策的時候。

王近鄰又開口了,並且又爆料了一個重磅消息:“對了,秦淮茹,你們家棒梗找到了沒有?”

“王近鄰,你還想耍什麼花招。”

易中海這個男人,還真男人了。

關鍵時刻,別看老,也能強出頭。

“什麼花招!”

“一大爺,你看你這話說得。”

“我是想說,我見到棒梗了!”

王近鄰這話一出。

原本心亂如麻的秦淮茹,連忙問道:“王近鄰,你真見到我們家棒梗了?我們家棒梗現在在哪?”

“在xx派出所。“

“是這樣的。探監回來,剛進城,我聽到有人喊抓小偷。”

“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見不得這種無視國法,無視法律的事情。我一看,哎呦,棒梗在被人追。”

“後來,我才知道,是棒梗偷了人家的錢,讓人抓個正着。”

“這小子,年紀輕輕不學好。在咱們大院已經手腳不乾淨了,在外也不知道收斂。出門在外,誰慣着他啊。”

“其實,這都是後話了。”

“當時我是不知道啥情況。我就抓住棒梗,問他,你跑什麼啊。”

“你們猜,怎麼着,這小子居然對我動刀子。”

王近鄰這邊說的滔滔不絕。

那邊。

像閻埠貴等院裏的住戶,也聽得津津有味。

可是。

有人聽不下去了。

“王近鄰,你少扯這些沒用的。棒梗究竟怎麼樣了,究竟在哪?”

是易中海。

這老倨惹邢胍腊艄5南侣洌@也算是替秦淮茹問的。

“沒聽說嘛,在xx派出所。還是我親手抓進去的呢。”

王近鄰說的淡定。

可是秦淮茹聽得卻不淡定了。

沒認真聽,也就沒注意到剛剛王近鄰第一次說棒梗進派出所了。

現在,她聽清了,還如何能夠保持淡定。

“你混蛋!”

秦淮茹這個喜歡躲事的人,這個時候,也兇巴巴起來,跟要喫人似的。

“秦淮茹,你的三觀有問題了。”

“你家孩子太不懂事了,今天能偷雞摸狗,將來還指不定幹什麼。”

“其實,你也用不着生氣,你應該感到高興。”

“你想啊,他進去了,也就有人管教了。”

“這樣,一來讓你省心了,二來也不用讓你擔心他以後會闖出什麼大禍來。多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