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是婁曉娥。
這女人還不知道許大茂下鄉的事情呢。
“什麼帶了半隻雞。這是大茂兄弟讓我轉交給你的。另外,大茂兄弟還讓我跟你說一聲,他可能最近兩三天都回不來了。廠裏的領導又安排他下鄉給公社放電影去了。這一次走得急,他連回家的功夫都沒有。”
隨着王近鄰道出這話以後。
婁曉娥俏臉一紅。
王近鄰:這女人,臉紅啥啊,你暈車還是咋滴。
…………
娥!娥!娥!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
一夜無話。
次日。
啊的一聲尖叫響起。
整個大院都被震動了。
是易中海。
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抽的什麼風。
“都出來,都給我出來。”
易中海就這麼扯着嗓子。
“一大爺,怎麼了?一大早,你這鬧得是哪一齣啊!”
“一大爺,這才幾天。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大爺,這天還沒亮呢!啊…………”
…………
被易中海吵醒,並且已經出門的一幫人,抱怨着。
“這是哪個兔崽子乾的?”
“有人生沒人養的畜生。缺了大德了!”
“看看,看看!”
“這往我臉上抹的是啥玩意!”
易中海就這麼亮着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手掌上,還粘着發黑的一坨呢。
當然了。
這一坨可不是泥來着。
畢竟。
泥可不臭。
淤泥就另當別論了,只是淤泥也不是這種臭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啥情況了。
“這是狗屎吧!”
站在自家門口的劉海中,穿破了這層窗戶紙。
第257章 雪花膏
一聽劉海中這話。
易中海都要原地爆炸了。
作爲院裏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平日裏,有誰敢挑戰他的權威。
因此。
更別說,用這種方法羞辱他了。
本來。
易中海已經氣得夠嗆。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又冒出一句:“搞不好,不是狗屎,是人屎。”
屎有很重品種。
究竟是哪個品種的屎,這方面,還沒人研究過,誰又能分得清狗屎跟人屎的區別呢。
“易大哥,你也別愣着了,趕緊去洗洗吧!”
秦淮茹好心道了一句。
只不過,易中海犟上了。
似乎。
這一次,不找到兇手,他就跟這件事情沒完。
人在家中睡大覺。
結果醒來,被人抹了一臉屎,誰能心情好啊。
“哎呦,一大爺,你這是什麼造型?”
剛剛從院外回來的王近鄰,望着造型獨特的易中海,問了一句。
雖然昨天探討了一下娥娥娥,曲項向天歌;但是今天王近鄰仍舊起了個一大早。
這年頭雖然沒有出去喫早餐的習慣,但是國營早餐鋪,還是有的。
在系統商城之中兌換了點錢財。
王近鄰去那國營早餐鋪買了點早點。
幾個小话�
兩個茶葉蛋。
外加幾個燒麥。
還有兩碗粥。
老話說,早上喫好。
這一天三餐,最重要的便是這頓早餐了。
“看,王近鄰又買早點了。”
“好像還是兩人份的。”
“這傢伙在鄉下的時候,就有喫有喝,你們不覺得奇怪嘛!”
“我覺得王近鄰身上有祕密。”
“有祕密又怎麼樣,關鍵是你有證據說明他有問題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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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味道,這麼臭?”
王近鄰用手扇着風。
他不說這話還好,易中海頓時氣炸了。
“敢做不敢當。”
“有本事藏一輩子。”
“要是讓我發現是誰幹的,我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撂着狠話,目光也從大傢伙身上,轉移到王近鄰身上。
甚至。
在這老禽獸眼中,王近鄰越發的可疑。
在他看來。
一大媽的死,王近鄰脫不了干係。
要是在他易中海五十歲大壽上,王近鄰瞎搞一通,那麼一大媽沒準還能多活兩年呢。
之所以,後來易中海沒有跟王近鄰扯閒篇。
這不是因爲又煥發了第二春嘛。
通過了解,王近鄰知道了,敢情這位一大爺睡夢之中讓人抹了一臉屎。
突然。
王近鄰想到什麼。
“是不是棒梗乾的?”
王近鄰反問了一句。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淮茹齜牙了:“我們家棒梗可是個乖孩子,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那什麼,我早上出去買早點的時候,看到棒梗起了一大早,正在茅房那邊挖屎來着。”
“對了,我還聽到,他好像說要給什麼老不死的一點教訓看看。”
“我也沒閒工夫聽,所以也注意到說的是誰。”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躲在人羣后白楞着眼的棒梗,沒好氣的看向王近鄰。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
這小子,人不大。
氣性倒是還不小。
雖然秦淮茹嘴上說着棒梗是個乖孩子;但是她家棒梗是個啥樣的孩子,她比誰都清楚。
易中海也不再說什麼狠話了。
這老傢伙,明顯是轉過彎來。
“有道是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堂堂院裏一大爺,如果抓着這樣的破事不放,顯得我沒有心胸。”
“行了,行了!別管此事誰幹的,下不爲例。”
“都別愣在這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叫人的是他易中海。
現在。
讓人散了的,也是他易中海。
“一大爺,你不找誰拿你惡作劇的了?”
“我跟你說,老話說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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