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66章

作者:岁岁年年

要知道。

三大媽那可是一分錢都能算計到骨子裏的主。

讓她採辦壽禮給易中海祝壽,這不跟殺了她沒有區別嘛。

喫虧的事情。

閻家可不能做。

“你懂什麼!”

“老孃們家家的,頭髮長見識短了不是。”

“我跟你說,易中海那可是個大手子。”

“現在,他過五十歲大壽,咱們給他行來往。”

“將來,你我過五十大壽,他能不給咱們上禮。”

“你可別忘了,易中海膝下可無兒無女。咱們家解放、解曠還沒結婚呢。將來,咱們家解放跟解曠要是結婚,易中海兩口子能不給咱兒子上禮。他們作爲長輩,還得給重禮來着。”

來到三大媽跟前,閻埠貴說出自己心中盤算好的計劃:“怎麼說,咱們都不喫虧。”

“還是老頭子你精明。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三大媽一拍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至此。

她心裏這才氣順了。

劉家。

劉海中跟二大媽還在商量着,這次易中海五十大壽,他們該行多少錢。

二大媽的心都撲到劉光福跟劉光天的身上,哪還在乎這事情。

“上禮,上禮!上什麼禮。要我說,咱們家光福跟光天能進去,那都是他易中海給克的!”

此刻的二大媽跟個瘋狗一樣,有氣沒處撒,逮誰咬誰。

“什麼就被一大爺給克的?“

在這個時候,劉家門口傳來劉咣噹的聲音。

作爲劉家的小兒子。

劉咣噹今年正上高中。

因爲住校。

基本上,很長時間不回家一趟。

“是咣噹回來了。”

原本坐着的二大媽,在這個時候起身。

兒子多了就是好。

一個出事。

兩個出事。

這不還能剩下沒出事的嘛。

“我一進來就聽到你們說,我哥進去了。我哥去哪了?”

劉咣噹問了一句。

“別提了。也不知道是蒼天不開眼,還是王近鄰搞什麼鬼把戲。你哥光福跟光天,被抓了。”

劉海中低着頭,情緒有點失落的回答道。

“啊!”

一聽這話。

劉咣噹當時就叫出聲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劉咣噹很着急。

“纔不久。”

二大媽回了一句。

“因爲什麼事?判了沒有?會不會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此刻。

劉咣噹多麼希望他兩個哥哥喫花生米啊。

有道是。

我與邪惡不共戴天。

當然。

劉咣噹可沒有這麼高的覺悟。

曾經,他就氣憤爹媽生的孩子多。

家產有限。

這仨人一分,一人還能分到多少。

可是。

要是劉光福跟劉光天出事了,那麼劉家的產業,將來就都是他一個人的。

激動的心,顫抖的身體,高興到有點飄飄然的劉咣噹,此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在爲兩個哥哥的安危而擔心呢。

“呸呸呸,什麼喫花生米。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哥雖然進去了,但是因爲你爸疏通關係,花了大價錢,倒也沒有什麼性命之憂,但是卻被判了十三年。”

二大媽說出了劉光福跟劉光天落得結果。

十三年。

刑期不算短。

畢竟,人生有幾個十三年。

可是。

這個結果已經不錯了。

與劉光福跟劉光天干的那些事情相比,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要不是送禮找關係,那麼劉光天跟劉光福只有喫花生米一條路可走。

“我哥怎麼這麼命苦啊!”

看似哭哭啼啼,一副悲傷至極的劉咣噹,實際上滿心失望。

…………

今天,對於老易家,是好日子。

一大爺易中海穿紅戴綠,好不莊重。

爲了辦好這次大壽。

一大媽連三六街有名的廚子,錢廚子都請來了。

甚至,在請錢廚子之前。

一大媽還想起了傻柱,感慨着,要是傻柱在,該有多好。

院裏擺上幾大桌。

老壽星易中海的出現,也讓氣氛達到了頂點。

院裏的住戶,一個個上前紛紛道喜。

“一大爺,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大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

腥思娂姭I上所謂的祝賀。

雖然這一院的人,吝嗇的不少,但是該上禮的還是上禮。

禮金不多。

有幾塊的。

還有幾毛的。

別說什麼心意不心意的,實際上,在他們看來,喫虧了。

雖然可以混一頓飯,但是在不少人眼裏,給的禮金跟喫的飯不成正比。

至於爲啥一個個感覺虧了,還給易中海上禮。

主要是因爲易中海的身份。

誰讓這位老絕戶是院裏的一大爺呢。

一個生怕今天不給易中海捧場,將來會被易中海利用手裏的權力,給一雙小鞋穿。

王近鄰是最後一個登場的。

作爲易家兩口子選的第二個養老預備人員。

今天,易中海也好,一大媽也罷,都給了王近鄰好臉色。

“一大爺,恭喜,恭喜啊!我這個人嘴笨,好聽的話也不會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說着。

王近鄰便將那紅布蒙上的鐘表呈上。

“近鄰,你看你這孩子,心意到也就行了,還送什麼禮。我跟你一大爺,是惦記你那點東西的人嘛。”

一大媽笑的合不攏嘴。

王近鄰送的禮算不上小,因爲被紅布蒙着,大傢伙紛紛猜測,這究竟送的是什麼。

而隨着紅布被掀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是滿臉笑容的一大媽跟易中海兩口子,表情也凝固了。

那是一臺座鐘。

此刻,正對着易中海。

第251章 一大媽要不行了?

老壽星易中海,倒是還沒說什麼。

鐵青着臉。

這老東西呼呼的喘着氣,似乎下一秒都能背過氣去。

倒是一大媽,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整個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王近鄰,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大媽冷冰冰的質問道。

“這下有好戲看了!”

閻埠貴偷偷的對三大媽說道。

這老兩口,一副幸災樂禍的偷笑着。

“那個什麼。”

“前兩天,您老不是來找我嘛,跟我說什麼送鍾之類的。”

“我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