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原本作爲喫瓜羣械膭⒐飧!⒐馓欤@倆兄弟不淡定了。
之前高高興興的表情,看熱鬧的興奮勁,在他們臉上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兄弟倆滿臉哀榮。
剛剛閻解放是怎麼做的。
現在,這兄弟倆就是這麼做的。
一個個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爹喊娘了。
“我可憐的爹啊,你咋走的那麼早呢。孩兒不孝,你們二老嚥氣的時候,兒子也不在身邊。我不孝啊!”
“娘啊。我苦命的娘啊。我一天好日子都沒過得苦命的娘啊。你咋就走了呢!”
“水有源頭樹有根,天下只有我孃親。你把兒子撫養大,兒子不忘孃的恩。”
“一更一點上佛堂,想起我的親爹孃,我娘懷我十個月,磨的臉皮直髮黃。喫茶喫飯無滋味,一夜難眠到天光。
“我的親爹呀,我的親爹呀,你咋走的這麼早呢!我的親爹呀!好日子都沒趕上啊,我的親爹啊!”
…………
要說哭喪。
還得看劉光福、劉光天倆兄弟。
就閻解放。
剛剛那是個什麼玩意。
一對比,才能真正發現,誰纔是孝順子孫啊。
就在劉光福跟劉光天跪在大院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在哭二大爺跟二大媽的時候。
從供銷社回來的二大爺跟二大媽,正好撞到了閻埠貴老兩口追着閻解放滿大街亂跑。
這兩口子跟閻家那兩口子本就不對付。
面和心不和。
要不是考慮到在院裏的影響,不足以對抗一大爺。
那麼劉海中跟閻埠貴平日裏絕對不會走的那麼近乎。
如今。
碰到這樣的樂子。
劉海中也好。
二大媽也罷。
自然得好好看看,滿足一下內心的愉悅。
“我說三大爺,三大媽,兒子回來了,怎麼還招呼上了?”
劉海中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諷了一句。
二大媽也做了一句補充:“閻解放,你怎麼着你爸媽了?”
閻解放光顧着跑了。
而三大爺跟三大媽倆人光顧着追了。
一個個哪有功夫理會這兩口子。
說說笑笑。
劉海中兩口子便往家回。
還沒到四合院。
準確的說。
剛過了衚衕的拐角,他就看到大院門口圍着一幫人,甚至還聽到有人在哭喪。
這可把這兩口子興奮的不得了。
二大媽精神抖敚氏乳_口:“哎呦,今天這是什麼好日子。咋熱鬧都聚在一塊了?院裏誰又死了?”
第239章 父慈子孝還得看劉家
“我估摸着,八成是易中海,易老頭。”
面對着二大媽的詢問。
劉海中做了大膽推測。
對於易中海這位老工友,劉海中跟他可沒有什麼同事友誼。
在劉海中看來。
易中海都一把年紀了,還霸佔着一大爺的位置不放。
這確實有點可惡,甚至可恨。
老話講。
一個蘿蔔一個坑。
而如果易中海要是掛了,他劉海中就能從中受益。
到時候,再進一步。
從二大爺變成一大爺,那不是不切實際。
看似一大爺跟二大爺,就差了一個字。
實際上。
兩者之間,在院裏行使的權力,是不一樣的。
這就跟廠長跟副廠長之間的差距一樣。
一把手有着絕對的大權。
二大媽是什麼人。
那是夢裏都想當官太太的主。
曾經。
劉海中晉升生產組組長的命令還沒下來。
二大媽就開始敲鑼打鼓宣傳了。
可結果。
生產組組長的沒有。
廁所管理所所長,倒是成了劉海中的新頭銜。
二大媽的身份也一躍從工人家屬蛻變爲所長太太。
只不過。
這個所長,不值錢啊。
而如今。
易中海要是掛掉了。
那麼在二大媽看來,自家老頭子就能成爲一大爺了。
屆時。
在院裏。
自家老頭是大拿,那自己就是二拿。
夫妻倆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的笑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在他們兩口子看來。
今天可真是雙喜臨門。
一大爺掛掉了。
二大爺晉升爲一大爺。
這是一喜。
至於第二喜。
那就是兒子們都從鄉下回來了。
也正是因爲掐着日子算出來了。
所以今天這兩口子纔會一起去供銷社,去市集。
買了點財米油鹽。
買點豬肉。
今天一家人團聚,可得喫點好的。
可是。
高興歸高興。
突然。
二大媽也不知道怎麼了,眉頭一皺,似乎是被什麼事情影響到了。
“老頭子,不太對勁啊。易中海可是個老絕戶,無兒無女的。他死了,誰替他哭得喪?”
二大媽提出了疑惑。
聽到二大媽的詢問,劉海中想也沒想便回答道:“能有誰。十之八九,怕是那傻柱唄!”
傻柱跟易家的關係好。
這點。
不光他們兩口子。
全院人都知道。
因此。
在劉海中看來。
易中海有個三長兩短,而傻柱又回來了,哭喪也是情有可原。
明顯。
院裏人還不知道麥香嶺這半年裏,發生在傻柱等人身上的故事呢。
就在二大媽點了點頭,認同易中海給出的結論的時候,這老孃們再次皺起眉頭:“不對啊,傻柱那傢伙的聲音,我熟悉。這怎麼聽着好像是咱們家光福跟光天的聲音啊。”
這層窗戶紙,二大媽要是沒點破還好。
隨着二大媽道出這一點。
側耳傾聽的劉海中,也是心裏犯嘀咕了。
只聽得哭喪聲傳來。
爹啊娘啊的想成一片。
“還真是光福跟光天的聲音。”
劉海中眼睛陡然睜大。
其實。
對於這兩口子來說。
想要弄清楚情況,不難,走到四合院門口也就行了。
可偏偏。
老兩口在最初聽到有人哭喪以後,竟然停下腳步,進行了家庭討論。
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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