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5章

作者:岁岁年年

“明明這東西難喫,總不能讓你們也跟着遭罪!”

表現出一副無奈而傷感的王近鄰,在說完這些以後,便拿着空碗轉身而去。

至於劉海中老兩口,望着王近鄰漸行漸遠的背影,不說獨自憂傷,但是懵逼的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對這老兩口來說,感情配合王近鄰半天,換來的就是看王近鄰表演喫紅燒肉了。

第25章 賈張氏從醫院回來了

是可忍。

孰不可忍。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二大媽,一跺腳,擼着袖子便追上了王近鄰。

“王近鄰,你給我站住。”

扯着嗓子的二大媽,喊了這麼一聲。

駐足。

回過頭來。

看到二大媽以後,王近鄰開口了:“二大媽,有事嗎?”

“你臭小子,你把我跟你二大爺當成什麼了?”

“你小子耍猴呢?”

氣呼呼的二大媽,板着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知道啥時候又出了房門,站在門口的三大爺跟三大媽,這個時候拱着火。

“這小子太不像話了,拿我們打哈哈。二大媽,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三大媽開口來了一嗓子。

至於三大爺閻埠貴,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指着王近鄰:“我們這麼一大把年紀的人,就是讓你拿來當悶子取樂的嘛!”

“你小子眼裏還有沒有點長幼尊卑,還有沒有點禮義廉恥。”

有了二大爺兩口子跟三大爺兩口子挑頭。

院裏其他住戶,也開始活躍起來。

畢竟。

他們也眼饞王近鄰那一鍋紅燒肉。

人性的醜陋,在這一刻被這幹禽獸演繹的淋漓盡致。

對付禽獸最好的辦法,並不是跟他們講道理。

因爲。

道理跟他們也講不通。

在他們的概念之中,你比我有,你比我過得好,那就是最大的過錯。

這些人吧。

其實有點像是農村的土狗。

知道這種動物的人,都應該清楚。

像那種塊頭不大,還有點雜毛的土狗,最是蹬鼻子上臉。

見人,就齜牙咧嘴。

偏偏膽小的要命。

你要是手裏拿塊磚頭,那麼它們能嚇得夾着尾巴落荒而逃。

而如果你要是表現膽怯。

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這種狗能追你追出去三里地。

王近鄰記得前世的時候,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種動態圖。

這個動態圖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一個人牽着一條土狗,衝着另外一個人汪汪大叫,齜牙咧嘴,恨不得將它盯上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而如果狗主人要是鬆開繩子,這條土狗馬上就老實了。

甚至一瞬間就躲在狗主人的身後,而且還會咬着狗繩子的另一頭,遞給狗主人。

在狗主人重新牽着狗繩子以後,土狗又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這張動態圖表現出來的意思是狗仗人勢。

固然。

王近鄰此刻所面對的情況跟這張動態圖有點差異。

可是,大概意思差不多。

也就是少了個牽着畜生的人,多面對幾條狗而已。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握緊的拳頭,抬起來了。

距離王近鄰最近的二大媽,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三步,臉色大變,結結巴巴的問道:“王……王近鄰,你……你想幹什麼?你……你還想打我不成?”

也就二大媽在這個時候說了這麼一句。

至於原本院裏嘟嘟囔囔,滔滔不絕的一干住戶,在這個時候閉嘴了。

“二大媽,你想成啥了?我就是撓癢癢而已。”

“你看看你,至於嘛,嚇成這樣!”

說着。

王近鄰還真將胳膊往背後伸去,撓了撓後背發癢的地方。

至此。

二大媽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

心有餘悸的二大媽,在慶幸的同時,又來了勁頭,打算接回剛剛的話題,再好好訓訓王近鄰。

與二大媽一樣。

劉海中也好。

閻埠貴老兩口也罷。

都已經做好了對王近鄰人身攻擊的準備。

可是。

他們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嚥了回去,徹底說不出來了。

因爲。

這個時候。

順手摸過地上一塊板磚的王近鄰,盯上了不遠處一條野狗。

緊接着。

王近鄰一板磚直接向着那剛剛從院外跑進來的野狗身上砸去。

好傢伙。

當時,把那隻野狗疼的,叫聲都變了。

“讓你不老實。”

“讓你這畜生耍威風,昨天不是追着我亂咬嘛。”

“現在不精神了?”

“你在狂啊!”

王近鄰就這麼說着。

不過。

說這話的時候。

王近鄰可不是看着那滿地打滾的野狗,而是目光掃向二大媽等人,略有所指的來了一句:“這畜生嘛,不教訓一下,不長記性。打服了,它就老實了!”

言者有沒有心,這都是次要的。

不過聽者絕對有意,而且是聽進心裏面去了。

固然起到帶頭作用的二大媽等人,心中氣憤不已。

一個個小心思活泛起來,氣呼呼的數落着王近鄰的種種不是。

可是,真讓他們開口當面再硬抗王近鄰幾句,他們又不敢。

畢竟,這被一板磚撂倒的土狗,半天還躺在地上,腿腳掙扎着。

鮮活的例子擺在面前。

給他們造成太強的視覺衝擊了。

不說心中有了陰影,但是肯定留下了印象。

他們擔心啊。

誰知道,王近鄰還有沒有下一板磚。

要是有。

萬一砸在自己身上怎麼辦!

那傢伙,是真下死手啊。

並沒有繼續在二大爺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因爲。

這個時候。

王近鄰又有了新的目標。

棒梗兄妹三人聞着肉香,已經出了賈家的大門。

趁着剛剛的混亂。

兄妹三人已經溜到王近鄰家門口的土竈前。

尤其是棒梗。

這位四合院盜聖,打算趁着混亂渾水摸魚。

此刻。

那小子的手,都放在鍋蓋上,準備掀開鍋蓋,取肉來着。

與此同時。

大院外。

有那麼一輛地排車,自東向西而來。

車上坐着一人,正是不久前做了手術,雙目失明的賈張氏。

按理說。

這個時候。

賈張氏應該躺在醫院裏享清福纔對。

畢竟,以這老寡婦的德行,怎麼可能放過這享受的機會。

躺在醫院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