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39章

作者:岁岁年年

更何況。

窗戶紙還被牛大膽跟馬仁禮捅破了。

一時間,許大茂從禁閉室逃跑一事,在麥香嶺鬧得沸沸揚揚。

有話題,就有熱鬧。

而有熱鬧,就少不了閻解放他們七嘴八舌亂說一氣。

“真的假的?許大茂逃跑了!啥時候的事情?”

“沒聽人家牛隊長說嘛。就今天的事情。”

“想不到這個許大茂,挺有能耐的。話說,他是怎麼從禁閉室逃跑的。”

“誰知道呢!”

“這傢伙之前還口口聲聲說,糧庫的糧食,不是他偷的。現在,來了這麼一出,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不是他偷得,他跑個什麼勁。這不是做傩奶摚质鞘颤N。”

“盜竊財物,而且是公家財物。起碼三年起步。換誰也得跑啊。”

“只是許大茂是怎麼想的。這裏可是麥香嶺,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又不是四通八達的四九城,跑能跑得了嗎?往哪跑啊!”

“你們可別忘了,麥香嶺周圍,可是鬧野狼來着。”

“牛隊長跟馬隊長前段時間帶獵戶上山,不是說都將狼窩給端了,狼患也被徹底消除了。”

“說是這麼說。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狼。”

“話又說回來,這許大茂要是遇到狼,那可有的看嘍。”

………………

反正這幫人在鄉下也沒事。

趙二愣、牛有德這幫人。

不是聚在一起吹牛逼。

那就是聚在一起討論別人的不好。

人生總需要一點樂趣不是。

本來聊許大茂聊得好好的。

突然間。

閻解放在張望了一眼四周過後,話鋒一轉:“光天,你哥呢。怎麼沒看到你哥啊!”

隨着閻解放這話一出。

大傢伙這才意識到,劉光福不見了。

在他們看來,這不科學啊。

劉光福多是個省油的燈。

有熱鬧出現。

那傢伙居然沒跟着起簟�

不光如此。

竟然還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禽獸就應該有點禽獸的操守。

沒有操守的禽獸,那就不是好禽獸。

“是啊!我哥呢!”

劉光天環顧着四周,好像在找尋劉光福的下落。

不過。

結果是,劉光福的毫毛,他也沒看到。

其實。

這很正常。

如果劉光福在這裏,大傢伙早就發現了,而且閻解放也不會問出那種話來了。

“你們說,劉光福是不是被許大茂給劫去做了人質?”

趙鐵柱大膽猜測着。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牛有德點着頭,附和着趙鐵柱:“畢竟許大茂犯得事情不算小,舊事重提,問題可就更大了。這要是有個人質在手裏,至少在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也不至於束手無策。想不到許大茂腦子夠可以的啊,連逃跑以後,被人重新找到所要以何種辦法應對,都想到了。”

“光天,咋看你的樣子,也不着急啊。”

有人看向劉光天,道了這麼一句。

看似。

這話沒啥。

實際上,用心險惡。

分明就是想借着一句扯淡,挑撥劉光天跟劉光福兄弟倆人的關係。

劉光天:“着急!我怎麼不着急!那可是我親哥啊!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三長兩短以後。

劉光天說不下去了。

實在是興奮的過頭,有點詞窮了。

畢竟。

在劉光天看來。

劉光福要是被許大茂劫持做了人質,這不是壞消息,而是好消息。

家裏少個人。

那麼就代表以後少一個人跟他爭家產了。

老三年紀還小。

在他劉光天看來,拿捏自己那個弟弟,手拿把攥。

因此。

到時候,只要爹媽一走,這劉家的財就全是自己的了。

傷心?

傷心是不可能傷心的。

也就是在鄉下,沒有供銷社,要不然,去供銷社買兩掛鞭放放,慶祝一下都行。

雖然心中美滋滋的,但是在人前,他劉光天可不能表現得赤裸裸。

該有的傷心,劉光天還是要表現出來的:“我可憐的大哥,我的親大哥來。這個挨千刀的許大茂,我大哥怎麼得罪他了,他就將他當成人質了。許大茂,最好別讓我碰到你,如不然…………”

就在劉光天話說到這個份上的時候。

突然。

一道聲音響起。

“找到許大茂了!”

說這話的是麥香嶺的一個村民。

也正是因爲這個村民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這整的劉光天將氣氛都醞釀好了,之後卻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了。

第228章 劉光福:你跟我說……

“光天,如不然你咋樣?是不是要跟許大茂拼命?”

“要不要我幫你找把刀嗎?”

唯恐天下不亂的趙二愣,原本是坐在磨盤上的。

不過。

這一刻卻跳了下來。

一副要躍躍欲試,要幫劉光天找刀的架勢。

“我…………我…………”

我了半天,劉光天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整的他有點不會了。

他巴不得劉光福被許大茂弄死呢。

將自己大哥從許大茂手中救下來。

開什麼玩笑。

就在劉光天遲疑的時候。

又有聲音傳來了。

“沒找到!你那邊呢!”

“那孫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還就不信他能上天入地了!”

…………

這是麥香嶺村民之間的隔空對話。

對於許大茂。

這幫麥香嶺的村民,可沒有什麼好感。

別管是先入爲主。

還是最近這段時間的接觸。

他們已經爲許大茂標上了標籤。

那是一個壞的流油的主。

之前電影問題,因爲公社跟縣裏的強壓,這讓鄉親們只能忍氣吞聲。

一個個心裏還憋着一口氣,而這口氣,還沒處釋放來着。

就現在這架勢。

看那幫人的義憤填膺的勢頭。

似乎,只要找到許大茂,都能將許大茂給生吞活剝了。

眨巴着眼睛的劉光天感覺自己又會了。

感情,白擔心一場。

這不是找到許大茂了。

而是剛剛說話那人在詢問鄉親有沒有找到許大茂。

一個反問問的如此強硬,語氣上表達失誤,直接造成意思發生了變化。

“趙二愣,你還愣着幹什麼。拿刀去啊!”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許大茂亡。”

“連我哥都敢動。”

“真欺負我們劉家沒人了不成?”

劉光天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這下子輪到趙二愣有點懵逼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