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更何況。
窗戶紙還被牛大膽跟馬仁禮捅破了。
一時間,許大茂從禁閉室逃跑一事,在麥香嶺鬧得沸沸揚揚。
有話題,就有熱鬧。
而有熱鬧,就少不了閻解放他們七嘴八舌亂說一氣。
“真的假的?許大茂逃跑了!啥時候的事情?”
“沒聽人家牛隊長說嘛。就今天的事情。”
“想不到這個許大茂,挺有能耐的。話說,他是怎麼從禁閉室逃跑的。”
“誰知道呢!”
“這傢伙之前還口口聲聲說,糧庫的糧食,不是他偷的。現在,來了這麼一出,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不是他偷得,他跑個什麼勁。這不是做傩奶摚质鞘颤N。”
“盜竊財物,而且是公家財物。起碼三年起步。換誰也得跑啊。”
“只是許大茂是怎麼想的。這裏可是麥香嶺,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又不是四通八達的四九城,跑能跑得了嗎?往哪跑啊!”
“你們可別忘了,麥香嶺周圍,可是鬧野狼來着。”
“牛隊長跟馬隊長前段時間帶獵戶上山,不是說都將狼窩給端了,狼患也被徹底消除了。”
“說是這麼說。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狼。”
“話又說回來,這許大茂要是遇到狼,那可有的看嘍。”
………………
反正這幫人在鄉下也沒事。
趙二愣、牛有德這幫人。
不是聚在一起吹牛逼。
那就是聚在一起討論別人的不好。
人生總需要一點樂趣不是。
本來聊許大茂聊得好好的。
突然間。
閻解放在張望了一眼四周過後,話鋒一轉:“光天,你哥呢。怎麼沒看到你哥啊!”
隨着閻解放這話一出。
大傢伙這才意識到,劉光福不見了。
在他們看來,這不科學啊。
劉光福多是個省油的燈。
有熱鬧出現。
那傢伙居然沒跟着起簟�
不光如此。
竟然還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禽獸就應該有點禽獸的操守。
沒有操守的禽獸,那就不是好禽獸。
“是啊!我哥呢!”
劉光天環顧着四周,好像在找尋劉光福的下落。
不過。
結果是,劉光福的毫毛,他也沒看到。
其實。
這很正常。
如果劉光福在這裏,大傢伙早就發現了,而且閻解放也不會問出那種話來了。
“你們說,劉光福是不是被許大茂給劫去做了人質?”
趙鐵柱大膽猜測着。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牛有德點着頭,附和着趙鐵柱:“畢竟許大茂犯得事情不算小,舊事重提,問題可就更大了。這要是有個人質在手裏,至少在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也不至於束手無策。想不到許大茂腦子夠可以的啊,連逃跑以後,被人重新找到所要以何種辦法應對,都想到了。”
“光天,咋看你的樣子,也不着急啊。”
有人看向劉光天,道了這麼一句。
看似。
這話沒啥。
實際上,用心險惡。
分明就是想借着一句扯淡,挑撥劉光天跟劉光福兄弟倆人的關係。
劉光天:“着急!我怎麼不着急!那可是我親哥啊!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三長兩短以後。
劉光天說不下去了。
實在是興奮的過頭,有點詞窮了。
畢竟。
在劉光天看來。
劉光福要是被許大茂劫持做了人質,這不是壞消息,而是好消息。
家裏少個人。
那麼就代表以後少一個人跟他爭家產了。
老三年紀還小。
在他劉光天看來,拿捏自己那個弟弟,手拿把攥。
因此。
到時候,只要爹媽一走,這劉家的財就全是自己的了。
傷心?
傷心是不可能傷心的。
也就是在鄉下,沒有供銷社,要不然,去供銷社買兩掛鞭放放,慶祝一下都行。
雖然心中美滋滋的,但是在人前,他劉光天可不能表現得赤裸裸。
該有的傷心,劉光天還是要表現出來的:“我可憐的大哥,我的親大哥來。這個挨千刀的許大茂,我大哥怎麼得罪他了,他就將他當成人質了。許大茂,最好別讓我碰到你,如不然…………”
就在劉光天話說到這個份上的時候。
突然。
一道聲音響起。
“找到許大茂了!”
說這話的是麥香嶺的一個村民。
也正是因爲這個村民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這整的劉光天將氣氛都醞釀好了,之後卻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了。
第228章 劉光福:你跟我說……
“光天,如不然你咋樣?是不是要跟許大茂拼命?”
“要不要我幫你找把刀嗎?”
唯恐天下不亂的趙二愣,原本是坐在磨盤上的。
不過。
這一刻卻跳了下來。
一副要躍躍欲試,要幫劉光天找刀的架勢。
“我…………我…………”
我了半天,劉光天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整的他有點不會了。
他巴不得劉光福被許大茂弄死呢。
將自己大哥從許大茂手中救下來。
開什麼玩笑。
就在劉光天遲疑的時候。
又有聲音傳來了。
“沒找到!你那邊呢!”
“那孫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還就不信他能上天入地了!”
…………
這是麥香嶺村民之間的隔空對話。
對於許大茂。
這幫麥香嶺的村民,可沒有什麼好感。
別管是先入爲主。
還是最近這段時間的接觸。
他們已經爲許大茂標上了標籤。
那是一個壞的流油的主。
之前電影問題,因爲公社跟縣裏的強壓,這讓鄉親們只能忍氣吞聲。
一個個心裏還憋着一口氣,而這口氣,還沒處釋放來着。
就現在這架勢。
看那幫人的義憤填膺的勢頭。
似乎,只要找到許大茂,都能將許大茂給生吞活剝了。
眨巴着眼睛的劉光天感覺自己又會了。
感情,白擔心一場。
這不是找到許大茂了。
而是剛剛說話那人在詢問鄉親有沒有找到許大茂。
一個反問問的如此強硬,語氣上表達失誤,直接造成意思發生了變化。
“趙二愣,你還愣着幹什麼。拿刀去啊!”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許大茂亡。”
“連我哥都敢動。”
“真欺負我們劉家沒人了不成?”
劉光天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這下子輪到趙二愣有點懵逼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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