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閻埠貴家。
此刻。
站在門口的閻埠貴老兩口,就這麼向着王近鄰所在的方向望去。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小孩子不就是想喫兩口肉嘛!給他一碗就是了!”
“都是鄰里鄰居的,不給,也沒必要說那樣的風涼話啊!”
三大媽嘴裏嘀嘀咕咕。
“我看這個王近鄰,真是壞到冒泡了!”
這邊。
三大媽剛說完。
位於三大媽身邊的三大爺閻埠貴,也發表心中感想了。
“誰說不是!”
“看把他能耐的!”
“也不怕這肉喫進肚子裏,腸穿肚爛了!”
“腐敗,典型的腐敗。享樂主義的代表!”
三大爺閻埠貴,哼哼着。
而就在閻埠貴兩口子,在背地裏數落着王近鄰的不是的時候。
王近鄰已經掀開鍋蓋,並且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紅燒肉。
聞了一下紅燒肉傳來的香氣,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王近鄰,讚歎一聲:“我這手藝,真是絕了!”
這一碗紅燒肉雖然盛好,但是王近鄰並沒有自己喫,而是端着那碗紅燒肉,向着四周望去。
他在鎖定目標。
有了劉阿婆這麼一個活生生的案例。
面對着功德值源源不斷的提醒。
王近鄰怎麼可能放任這種機會就此離去。
紅燒肉是個好東西啊。
既能喫,又能用來當做耍猴,不,耍禽獸的道具。
甚至額外還能賺取功德值。
一舉多得。
最終。
王近鄰的目光落到踮着腳,探着腦袋,向着自己這邊看來,哈喇子都快留下來的閻埠貴兩口子。
“也不知道這對禽獸能給我提供多少功德值!”
想到這。
說幹就幹的王近鄰,直接邁着步子便向着閻埠貴老兩口而去。
與剛剛在背地裏數落着王近鄰種種不是截然相反。
此刻。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兩口子對王近鄰態度上的轉變,那簡直跟剛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個陪着笑臉不說,褶子都笑出來了。
“王近鄰,你看看你,來就來唄,還端着肉,跟你三大爺三大媽還這麼客氣。”
三大媽出口成章,那是將王近鄰誇成一朵花了:“我說什麼來着?近鄰這孩子是咱們看着長大的,打小就懂得尊老愛幼,心地又善良。誰要是嫁給他,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三大爺閻埠貴,順着老伴的話,做了補充:“誰說不是!這孩子不光尊老愛幼,還有出息呢。年紀輕輕,就是技術骨幹。這年頭,一般人能玩得了電路嘛!”
要不是瞭解這兩口子的爲人,知道這倆是啥樣的德行。
那麼光憑這番話,外人還真能讓他們給忽悠了。
表現出不好意思的王近鄰,撓了撓頭:“三大爺,三大媽,你看你們說的。我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嘛!”
“怎麼沒有!”
閻埠貴畢竟是個文化分子,肚子裏還是有點墨水的,到最後更是引經據典,來起了詩歌朗誦進行讚美。
此時此刻。
看到那老兩口如此做派的王近鄰,心道一句:樂吧!你們就樂吧!一會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聲來,有你們哭的時候。
“三大媽!”
王近鄰叫了一聲。
“哎!”
應了一聲的三大媽,那叫一個好脾氣。
“你聞聞我這紅燒肉香不香!”
突然。
王近鄰問了這麼一句。
“香!怎麼不香!剛剛,離得老遠,你剛燉肉的時候,我就聞到味了。不得不說,你的廚藝大有長進啊,我看跟那傻柱都有的一比了。”
三大媽依舊笑着說着。
同樣表現出好脾氣的閻埠貴,做了補充:“老婆子,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近鄰的廚藝跟傻柱有的一比。我看,近鄰的廚藝,比傻柱強多了。要是近鄰去做廚子,那傻柱都得失業!”
就在這老兩口滔滔不絕誇讚王近鄰的時候。
大院其他的住戶,則是滿肚子怨氣的嘀嘀咕咕着。
其中。
尤以二大爺劉海中兩口子,心裏最不是滋味。
在他們看來。
論地位,論威望啥的,自己家比老閻家強多了。
憑什麼王近鄰送紅燒肉,不先給他們家送來。
“老劉,這個王近鄰太不像話了!論地位,你是院裏的二大爺,那閻埠貴只是三大爺。”
“就算王近鄰想要巴結人,也得先巴結你纔是!”
“這是沒將你放在眼裏啊。”
二大媽嘀嘀咕咕,氣憤不已。
“他看這小子的腦袋,八成是讓驢給踢了!”
同樣氣憤的二大爺,咬牙切齒的來了這麼一句。
而人在三大爺兩口子身邊的王近鄰,目前還沒盯上劉海中兩口子。
現在。
王近鄰的精力都放在閻埠貴兩口子身上。
“對了,三大媽,你們還沒喫飯吧!”
王近鄰看似平常的問了一句。
“沒呢!”
三大媽仍舊保持着好脾氣。
“近鄰,這肉,給我吧!”
就要伸手去搶的三大爺,兩手能伸多長,那就伸多長。
不過。
王近鄰一個轉身,避開了三大爺。
這讓閻埠貴喫了個癟,固然心中有幾分不滿,臉色冷下來幾分,但是依舊儘量表現出和顏悅色來。
“三大媽,做飯了沒有?”
王近鄰又問了這麼一句。
“還沒呢!”
三大媽回了一聲。
“三大爺,你餓了吧!”
王近鄰又問閻埠貴。
“哎呀,我這肚子裏的饞蟲,早就開始作祟了。”
揉着肚子的閻埠貴回這話的同時,心中開始疑惑起來。
這臭小子。
送肉就送肉。
搞什麼名堂啊?
就在閻埠貴在心裏嘀咕到這的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所謂三綱五常,夫爲妻綱。這個道理,三大爺不會不明白吧!你纔是老閻家的一家之主!三大媽這麼不像話,作爲女人,也不知道給你做飯,你怎麼能慣着她呢!女人得打,不打得翻天!現在,她不做飯餓着你,你要是讓她養成了毛病,還指不定以後怎麼虐待你呢!”
隨着王近鄰說出這話。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傻眼了。
尤其是三大媽,翻臉跟翻書一樣,陰沉着死人臉,話音冰冷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說你三大媽的嘛!”
“做錯得認罰,捱打要立正!三大媽,我說錯了嘛!”
王近鄰聳了聳肩膀,又看向閻埠貴。
第24章 我,王近鄰,四合院馴獸師(四)
“三大爺,你還是個男人嗎?”
“拿出你一家之主的態度來!”
“如果我要是娶了婆娘,老婆敢這麼虐待我,我上去直接就給她兩巴掌!”
王近鄰如此說道。
氣的臉色鐵青的三大媽,現在也顧不得什麼紅燒肉了,一雙眼盯着王近鄰:“臭小子,你過來就是招臍馕业氖菃幔俊�
“您看您這話說的,哪能啊!”說着,王近鄰將那碗紅燒肉又亮在了明面上。
就在三大媽以爲王近鄰要將紅燒肉給她。
就在三大媽心中暗道:看在這碗紅燒肉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臭小子一般計較,當你是胡言亂語。
就在三大媽已經伸手要接過紅燒肉的時候。
王近鄰轉身走了。
這一幕。
可是將三大媽看傻了。
“你個臭小子,你不是給我們家送紅燒肉的?”
三大媽眼睛睜的大大的,脫口而出來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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