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29章

作者:岁岁年年

“大茂,現在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吧!”

婁曉娥添了一句嘴。

…………

不得不說。

獸醫的生意還真不錯。

這邊,剛爲許大茂看完腿。

那邊就有人讓他去給羊看病了。

公社寄養在大隊的一頭山羊,也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嘴裏冒白沫了。

正義心爆棚的獸醫,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當然。

這也只是麥香嶺平凡一天之中的一個小插曲。

下午的時候。

王近鄰跟婁曉娥便上山了。

不過去的是曾經大部隊尋狼未果的東山。

因爲,按照獸醫的說法,東山那邊草藥比較多,去那邊採藥,靠譜。

雖說這年頭,鄉間的路四通八達。

但是去往東山,出村必經村口的那棵大槐樹。

劉光福這幾個閒得淡疼的主,本來在樹底納涼來着,這下子又跟喫了槍藥似的,一個個亢奮不已。

目送着王近鄰跟婁曉娥離去的背影。

這幫人又有了新的話題。

“看到沒有,是王近鄰跟婁曉娥。”

劉光福率先開口來了這麼一句。

“這個大傻逼,這個時候上山,能有啥好處。也不怕被狼叼了去。”

趙二愣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了這麼一句。

明顯,之前的仇,這傢伙還記着呢。

當初。

他們哥幾個聯手對付王近鄰。

打算黑燈瞎火,對王近鄰下死手。

可結果。

人算不如天算。

王近鄰啥事沒有。

這幾個卻落得害人終害己的下場。

這口氣還沒出,一個個又如何過得去這道坎。

“估摸着是腦子進水了。要不然,能幹出這傻事來?”

自認爲很聰明的閻解放,通過對比,找到了滿意點。

“我說,哥幾個,這王近鄰跟婁曉娥不會有啥吧!”

突然。

牛有德蹦出這麼一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光福大大咧咧的說道:“王近鄰他倒是想,他得有這個實力纔行。”

這個觀點,那一個個的明顯很認同,紛紛點頭。

離村是下午兩點多鐘的事情,而等到王近鄰跟婁曉娥從山上回來,那都已經是天矇矇黑了。

倆人平安歸來,也讓劉光福等人很失望。

失望歸失望。

這一個個的嘴癮可是要過一過的。

人在宿舍門口,也就是馬家大院門口。

目送着擦肩而過的王近鄰跟婁曉娥。

劉光福率先開口:“王哥,回來了。一路還順利吧。沒被狼叼走?”

“哎呦,還不理人!”

見王近鄰沒搭理自己,劉光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只是一抬手,裝模作樣的做了個刨的動作。

“哥!”

在這個時候,劉光天叫了一聲。

“咋了?”

劉光福我能。

劉光天下巴一抬,一點,略有所指:“我咋覺得婁曉娥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勁,列着個腿,跟…………怎麼說呢!”

“難道,她也腳崴了?”劉光福嘟囔一句。

因爲,在劉光福的印象之中,於莉從縣醫院回來的時候,腳崴了,走路也是這麼不正常來着。

第218章 王哥辛苦了

“我看,是遇到狼了!”

“沒看那一個個回來以後,連人都不理了嘛!肯定有事!”

閻解放用着一定以及肯定的語氣說出這麼一句。

他這話也立刻引起在場其他人的共鳴。

這幫人,本就是將人往壞處想的主。

一想到王近鄰跟婁曉娥撞到狼了,尤其是王近鄰撞到狼了,他們就高興。

他們最大的快樂,就是別人喫癟。

因爲腿傷。

最近這半個月,許大茂是別想下牀了。

可是。

他許大茂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主。

讓他在牀上待上十天半個月的,這可比殺了他,都讓他感到難受。

“怎麼這個點纔回來?”

望着王近鄰跟婁曉娥,許大茂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一聽許大茂這話。

婁曉娥有點慌,這個那個了半天,一張嘴都有點不太利索了。

還是王近鄰,笑呵呵的說道:“山路難走。我們去山上是幫你採藥的,可不得花點功夫。畢竟,這草藥可不是野菜,弄錯了,可就麻煩了。大茂兄弟,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老婆去了東山,差點都遭了難了。”

“嗯?”

許大茂眨巴着眼睛,有點不明白了。

不過。

一想到村子最近的傳聞。

許大茂因此這樣問了一句:“難道東山那邊有狼出沒?”

也不知道咋滴。

這個狼字一出。

婁曉娥不由得看向王近鄰。

至於王近鄰,有點無語了:啥意思,喫飽喝足不認人了,我長得像狼嘛,就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野狼倒是沒碰到,不過東山蛇多。娥子差點還讓蛇給咬了呢!”

王近鄰就這麼說了一句。

“真是辛苦你們了。”

許大茂說完這句,又看向王近鄰,還着重感謝了王近鄰一把:“都說患難見真情,日久見人心。關鍵時候,還得是王哥你,靠得住。大恩不言謝,千言萬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大茂兄弟,你看你說的,跟我還這麼客氣嘛。在城裏,咱們是鄰居。遠親還不如近鄰呢。相互之間照應一下,這還不是應該的。”

王近鄰大大咧咧的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

牛大膽跟馬仁禮都將精力放在消滅野狼這一隱患上。

這兩位生產隊隊長很忙。

早出晚歸。

王近鄰跟婁曉娥又何嘗不是如此。

考慮到許大茂那傷,只能用新鮮的草藥。

而草藥難尋。

因此。

王近鄰跟婁曉娥也是早早的出發,午飯都不在村裏喫了。

經過十多天。

許大茂雖然腿傷還沒有痊癒,但是基本上已經能夠下地了。

這也不至於像之前,去個廁所,還得拄棍,右腳沾地會鑽心的疼。

可是右腳雖然能沾地,但是不代表許大茂已經能行動自如。

不比鄉下這幫老百姓。

像劉光福這幫人,下到麥香嶺來,都跟混日子似的。

一個個懶得要命。

這幫人,不是聚集在村口的槐樹下吹牛逼,那就是爬牆頭不學好。

反正,大隊裏的活,他們是一點也不幹。

而對於這幫大爺。

牛大膽他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轍。

雖然牛大膽跟馬仁禮曾經也去縣裏反映過幾次,但是卻並沒起多大的用。

可以說。

這幫只會喫飯啥事不幹的主,那就是來麥香嶺混日子的。

這天。

王近鄰跟婁曉娥再次出發以後。

閒不住的許大茂,是實在在屋裏待不住了。

本來。

他想去找秦京茹那小娘皮探討探討人生來着。

畢竟,婁曉娥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