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27章

作者:岁岁年年

再加上。

平日裏,獸醫在沒有病患的時候,經常給村裏的牲口看病。

實際上,獸醫治療的牲口,可比治療的人,要多得多。

要問爲啥沒將許大茂送到縣裏醫院去。

主要原因:

一是縣醫院距離麥香嶺太遠了。

二來,這送到縣醫院,不得花錢啊。

誰掏這筆錢呢?

在這個年代,許大茂雖然屬於中產階級家庭,但是這裏畢竟不是四九城。

遠水解不了近火。

許大茂跟婁曉娥來麥香嶺是下鄉的,不是來旅遊的,兩人身上都沒錢。

至於跟村裏人借錢。

這年代,鄉下人窮的一家翻不出幾塊錢,喫住都是自給自足,對於錢的概念也很淡薄。

而閻解成在縣醫院的花銷,那還是牛大膽幾個人湊的呢。

就那筆款子。

都將村裏這幾個大戶給掏乾淨了。

哪還有多餘的錢可借。

而且。

獸醫都說了,這點小事,用不着去縣醫院,他就能解決。

不將獸醫找來還好。

老中醫坐鎮,在將人送縣醫院去,這不等於打老中醫的臉嘛。

獸醫第一個就不會同意的。

“疼嗎?”

原馬家大院。

現許大茂所在的下鄉工人宿舍。

望着坐在牀上的許大茂,獸醫用手按了按許大茂的腳腕,抬頭問了一句。

“不疼!”

許大茂雖然回答的非常乾脆,但是此刻他卻特別鬱悶。

他傷的是右腳。

而獸醫按的是他許大茂的左腳。

如果能夠感覺到疼,那纔是見了鬼了。

左腿畢竟是一條好腿。

“奇怪!”

獸醫眉頭緊皺,顯然是有點想不通了,嘴裏還嘀咕着:“怎麼會不疼呢?”

“胡大夫,錯了,錯了!”

許大茂不開口都不行了。

他有點擔心了。

再不出聲,萬一這位胡大夫要是將他這條好腿給治出問題,那就真的有問題了。

“什麼錯了?”

獸醫臉上掛着幾分不悅。

在他聽來。

許大茂說出這話,那就是對他醫術的懷疑。

作爲妙手回春老字號第三代傳人,獸醫最討厭別人說他醫術不行了。

哪怕不用說的。

用表情表達的。

也不行。

“那個什麼,我…………”

這邊,許大茂正要提醒獸醫讓他幫忙看看右腳。

只不過。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獸醫用着不悅的語氣說道:“哪來那麼多這個那個的,究竟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許大茂:“你是!”

獸醫:“這不就結了!既然我是大夫,那就聽我的!現在,你啥都不要說,啥都不要想,保證我胡國華一出手,讓你這條腿半個月內恢復的完好如初。“

許大茂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假的,你說的這話靠譜嗎?

第216章 殺豬了?不!是殺茂了

獸醫動針格的了。

這可不是在誇張。

只見的獸醫打開他那醫療箱,從裏面取出一團布,布里包着一根根細長的銀針。

看樣子,應該是有年頭了。

這也說明。

獸醫一直說的他是中醫世家第三代傳人,並非是在吹噓。

“胡大夫!”

這邊婁曉娥剛叫了一聲。

正要下針的獸醫,滿臉不悅的望了一眼婁曉娥。

“我治療病人的時候,不要插嘴,這容易影響我專心。”

別管獸醫的醫術如何。

他的態度,是值得肯定的。

刷!

嗖!

嗖!

只見的銀針在獸醫的手中,宛若有了生命一般,被他刷刷點點,輕而易舉便插入了許大茂大腿的穴位之中。

啊。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而且還是連綿不絕的那種。

要不是有人按住許大茂,估摸着這貨現在都能蹦到天上去。

收工。

獸醫望着叫的撕心裂肺的許大茂,眉頭一皺,淡淡的問了一句:“有那麼疼嗎?”

豆大的汗珠都從許大茂的額頭上冒出來了。

臉色蒼白的許大茂倒吸着涼氣,已經說不出話來。

不過。

他用點頭的。

這已經算是回答了獸醫的問題。

“疼就對了。”

“不疼還治不了病呢。”

獸醫這般說。

與此同時。

原本觀看獸醫治療許大茂的馬仁禮,在這個時候將牛大膽叫出屋去。

待到來到庭院之中。

見四下無人,馬仁禮這才壓低聲音對牛大膽說:“這樣下去,不會出事吧!”

“能出什麼事?”

牛大膽不以爲然。

“老胡可是咱們麥香嶺中醫世家第三代傳人。”

“他治療經驗豐富。”

明顯。

牛大膽這幾句話並沒有打動馬仁禮,依舊憂心忡忡的馬仁禮潑了盆冷水:“他是經驗豐富,不過經驗豐富到給雞鴨鵝豬看病。”

“雞鴨鵝豬怎麼了?這有經驗,總比沒有經驗要強得多。老胡是個啥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你讓他少喫兩頓沒事,你要是拿他的醫術開玩笑,他還不得跟你拼命。反正這麼多年,也沒聽說他將人治壞過。出不了岔子。”

牛大膽依舊大大咧咧着。

似乎,牛大膽最後一句說動了馬仁禮:“說的也是。這麼多年,老胡還是救過幾個人的,也沒聽說誰在他手上栽了。”

牛大膽一攤手:“這不就結了!”

…………

屋內。

獸醫已經收工了。

在將銀針從許大茂腿上拔下來,小心收好的同時,獸醫還一邊說道:“我這逆天八針,那可是祖傳的手藝。保證這一個療效下去,你的腿,就能藥到病除。”

“我可跟你說。”

“你還別不相信。”

“知道咱們大隊的那頭牛嘛!”

“前段時間拉肚子,還是我給治好的呢。”

“另外還有公社寄養在咱們大隊的那幾頭豬,前段時間不喫食,我一劑草藥下去,它們都活蹦亂跳了。”

“如果這些,你都不相信。那問問牛大膽,老鱉頭家養的那隻狗,狗腿不知道被什麼給咬斷了,還是我給接上的呢!”

…………

好漢不提當年勇。

老話是這麼講。

可是,話又誰回來。

不提當年勇的好漢,不是真英雄。

因爲沒有當年勇可聊,那還是什麼好漢。

一開口,獸醫便說個沒完。

他不說這些還好。

許大茂已經開始額頭冒冷汗了。

其實不光是許大茂。

屋內在場其他人,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不該爲許大茂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