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16章

作者:岁岁年年

“於莉同志,你也別太擔心了。閻解成同志,是搶救回來了。不過腿是沒保住。明天,你要是覺得你們夫妻一場還有點恩情,你就去縣裏看看他。”

爲啥送閻解成去醫院的時候,是他牛大膽跟馬仁禮兩位隊裏的幹部。

主要原因在於,閻解成家庭情況複雜。

一個兄弟,在閻解成事發以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人找不着了。

其實,閻解放是怕跟着去醫院付醫藥費啊。

另一個是閻解成的老婆,也就是於莉。

兩口子才鬧騰着離婚。

也不知道能不能喊得動。

最重要的是,當時閻解成情況不是很好,對於牛大膽跟馬仁禮來講,救人是第一位的。

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這不。

留馬仁禮在那陪護。

牛大膽回來以後,還是決定將事情跟於莉說一下。

…………

次日。

於莉、閻解放。

包括王近鄰在內。

城裏一幫下鄉工人,組團去了縣裏。

山路不好走。

可能就是考慮到這一點。

像趙鐵柱他們並沒有跟來。

不過。

來縣裏看閻解成的大部隊,人數上也不少了。

馬仁禮熬了一夜,精神頭明顯萎靡不振。

“來了?”

揉了揉睡眼。

馬仁禮道了這麼一句。

別管於莉跟閻解成夫妻感情如何,有啥矛盾,但是在人前,起碼的樣子還是要表現得。

望着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的閻解成,於莉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解成,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

“安靜,病人需要休息。”

“你們怎麼進來這麼多人?”

“出去,出去!”

是病房的護士。

這不。

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病房外,過來幫忙給病人做檢查的她,都被擋着道了。

“你們幾個是病人家屬?”

待到劉光天幾個出去以後。

那護士望向於莉,問了這麼一句。

在得到答案以後。

護士說道:“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也度過了危險期,但是因爲送來的太晚,蛇毒攻心,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閻解放:“護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護士也沒有藏着掖着:“什麼什麼意思,就是植物人!當然,也不用過於悲觀,理論上還是有甦醒的可能的。而這一切,都要靠病人自己的意志。你們作爲病人家屬,儘量在他面前說些以前值得開心的事情,不要過度刺激他,明白嗎?”

說這話的時候,護士還一邊幫閻解成做着檢查。

之後。

她便離開了。

閻解放倜际笱鄣亩⒆拍亲o士離去的背影,隨後眼珠子滴流亂轉,端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206章 人在做,天在看,我爲解成兄弟不平啊

“解成兄弟怎麼樣了?”

別人有事。

怎麼可能少得了老王。

要不,如何體現出熱心腸。

這不。

原本在病房外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走進來,並且問了這麼一句。

“護士說,解成他可能有成爲植物人的風險。”

於莉回了這麼一句。

“怎麼會這麼嚴重?”

故作喫驚的王近鄰,望着病牀上的閻解成,悲從心中起:“我的解成兄弟來,你咋那麼命苦呢。”

“無論如何,你也要堅持住。”

“所謂人在做,天在看…………”

王近鄰話還沒說完。

閻解放已經惱羞成怒了:“王近鄰,你個王八蛋,你說什麼呢?什麼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也不知道是做傩奶摚�是咋滴。

此刻。

閻解放的情緒波動,老大了。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解放兄弟,什麼叫我在說什麼?”

“我只是在爲解成兄弟,不平啊!”

王近鄰用着意味深長的語氣,感嘆着。

或許。

挑撥人家親屬之間的關係,有點不太好。

但是。

作爲一個實在人。

怎能心裏藏得住事。

有些話,不說出來,貌似有違厚道人的原則。

更何況。

閻解成是受害者,應該有知情權。

王近鄰知道,像閻解成這樣昏迷的人,是有意識的。別說沒有變成植物人,就算變成植物人,在昏迷之中,也是有意識的,對於外界環境的捕捉也能一清二楚。

植物人跟正常人的區別就在於,植物人不能說話不能動,意識並沒有消亡,大腦也沒有死亡。

如果意識消亡,大腦死亡,那麼就不是植物人,而是死人了。

“解成兄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你兄弟他,做人不地道啊。”

“就在昨天…………”

這邊王近鄰剛說到昨天。

閻解放已經彪了:“你欠揍是不,什麼昨天明天后天的,你可別給我胡咧咧。”

急了。

他急了。

瞬間。

系統關於閻解放怨念值的提示,有了新的變化。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

羣械难劬κ茄┝恋摹�

羣惺浅錆M正義的。

也許是聽到屋裏的動靜。

這不。

原本待在外面的傻柱他們,也已經進入了病房之中。

“我的解成兄弟來。”

“解成兄弟,你命好苦啊。”

“解成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兄弟他,幹了什麼混賬事情。”

“好喫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就算好玩,那也不能玩啊。這將解成兄弟你當成什麼人了。”

“解成兄弟,你的懷疑沒錯,可是你萬萬不會想到會是他。”

“解成兄弟,你醒醒啊!”

…………

馬勒戈壁的。

王近鄰心中破口大罵了一句:老子好不容易烘托氣氛,找到了節點,正打算收割怨念值,額不,正打算伸張正義,你們跟着添什麼亂。

本還想借着此事將怨念值的收割,推進到一個新的高度。

可結果。

隨着許大茂他們的亂入。

這個計劃,明顯要破產了。

閻解放懵逼了。

本來,只有王近鄰一個人好說。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可現在。

人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