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這話,也沒機會說了。
馬仁禮看向牛大膽:“昨晚我在家,就聽到狼嚎,我還以爲我聽錯了呢。”
“咱們村子周圍,狼不是已經絕跡了嘛!”牛大膽皺着眉頭。
說實話。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狼這種畜生既狡猾,又冷血。
本來已經絕跡,現在又冒了出來,萬一傷到了人…………
作爲隊裏的幹部,牛大膽跟馬仁禮不得不爲大局着想。
“也許是從外面竄來的。這幫畜生,跑哪不行,跑咱這裏來溜達。我看,此事得通知大傢伙,讓大傢伙做做防備。萬一有人被傷到了,事情就大了。”
對於馬仁禮的觀點。
牛大膽很認同,就這麼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沒事吧!”
牛大膽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問閻解成他們。
有事怎麼樣。
沒事又怎麼樣。
反正已經這樣了。
不等閻解成他們開口。
馬仁禮催促着:“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回村,召集大傢伙開會,商討一下這村子外有狼出沒的大事。”
“也好!”
牛大膽點了點頭。
就這樣。
兩位隊長離開了。
……………………
馬家大院。
現在的下鄉工人宿舍。
正在院子裏洗衣服的於莉,還不知道閻解成在麥場捱打的事情呢。
這娘們一邊洗衣服,一邊嘀咕着:“閻解成這王八蛋,昨天去麥場守夜,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就是不知道衣服帶上了沒有,千萬別凍着!”
到底是兩口子。
自家男人,她於莉不心疼,誰還心疼呢。
就在於莉走神的功夫。
有人躥到這裏了。
是閻解成。
這貨一瘸一拐的走到於莉身後。
四下無人。
要說閻解成這人,還是夠有情調的。
一彎腰。
啪的一聲。
這貨直接上手拍了於莉屁股一下。
而反應老大的於莉,猛然躥了起來。
被人拍了屁股,這是小事嘛。
“看什麼看…………”
閻解成腫成香腸的兩瓣嘴,一動一動。
他還想說,是我。
只不過。
這後半句沒說出來。
於莉抬起搓衣板直接砸向了閻解成。
不怪這娘們惱火。
換做誰,也來氣啊。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有人就動手動腳耍流氓了。
不光用耍的。
還叫囂着看什麼看。
啥意思。
放婦女同志好欺負啊。
被佔便宜,還必須要忍氣吞聲啊。
這將婦女同胞當成什麼人了。
“你個賤娘們,你…………”
被冷不丁的砸了一下。
閻解成吱呀亂叫。
本來,渾身上下都是傷,疼的難受。
又捱了一下。
舊傷發作。
更是讓閻解成受不了了。
“你還敢罵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抄着搓衣板,於莉就這麼衝着閻解成招呼着。
不怪她越來越氣。
某些不要臉的流氓,實在是蹬鼻子上臉了。
話說回來。
長得清秀文質彬彬,也行啊。
偏偏跟個豬八戒似的,醜的讓人看了都喫不下飯。
這就跟那句老話說的一樣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還耍流氓就得罪加一等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
眼見得於莉這娘們瘋了。
閻解成哪還怠慢。
打不過,還不會躲嘛。
只是。
一瘸一拐的他,秋後算賬的機會等不到了。
沒等他跑走,就被於莉一把抓住了胳膊。
“來人啊!快來人啊!”
“有人耍流氓了!”
於莉一邊拉着閻解成不讓走,一邊衝着屋裏喊着。
不多時。
婁曉娥、秦淮茹這幫女人,就出來了。
之前。
她們就聽到院裏有動靜,還想看看怎麼回事呢。
晚了一步。
那邊。
於莉的求助聲響了起來。
不過也不能說算晚。
剛剛的事情,固然沒看到,可現在她們看到於莉正抓着一個…………
啊的尖叫聲響起。
是何雨水。
這女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指着閻解成:“這…………這是個什麼怪物?”
噗!
聽到何雨水這話。
閻解成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
閻解成:何雨水,你這娘們,胡說八道什麼啊。信不信我將你按在牀上八百遍啊。還什麼怪物,我看你還是個怪物呢。
“這人耍流氓,還囂張跋扈的要命。”
這個時候。
於莉開口了。
嗯?
婁曉娥那一個個眨巴着眼。
聽到於莉這話,先是一愣,隨後轉過彎來。
感情。
這不是什麼怪物。
而是個人啊。
是個人就好辦了。
“誰耍流氓了!”
“於莉,你這娘們欠揍了是吧。”
“我對你耍流氓?我就算對你耍流氓了怎麼着!我是你男人。”
閻解成開口了。
“你們聽到沒有。這人多囂張,他還…………”
突然間。
於莉卡殼了。
似乎。
在這個時候。
她發覺了什麼。
固然閻解成變身了,但是他的衣服,於莉認識,更重要的是閻解成上衣口袋的那支鋼筆,她就更不陌生了。
那是他們結婚週年的時候,她買給閻解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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