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06章

作者:岁岁年年

關鍵還是標價是硬傷。

兩個鍾。

三百萬功德值。

丫的。

三百萬。

別說金邊了。

鑽石也沒有這麼貴。

雖然,王近鄰也挺欣賞那位楊老闆的,但是呢,考慮到性價比太差,他也就沒有做出什麼冤大頭的舉動。

一個夜宵,或許在這個年代奢侈了一點,但是也談不上多豐盛。

幾罐啤酒,外加小龍蝦跟燒烤,這一頓就花了他王近鄰小兩萬功德值。

雖然有點心疼,但是這些都是小事。

大不了回頭再賺回來。

雖然王近鄰選的這處地方,稍稍遠離了麥場,也還算隱蔽,但是因爲剛剛鬧出的殺豬一般的動靜,這讓王近鄰繃緊了神經。

有些事情,不怕一萬,怕萬一。

要是閻解成那傻逼突然出現,看到這一幕,一張大嘴巴在外面胡說八道,天知道還有什麼麻煩事。

稍稍整理了一下現場。

在將啤酒瓶啥的,依託系統,處理乾淨以後。

王近鄰便返回了麥場,向着草棚而去。

草棚中。

閻解放急了。

“馬勒戈壁的,你敢咬我。”

本來挺好的一場活動。

突然出現了這種意外。

心頭怒火在燃燒的閻解放,盯着牀上又蜷縮成一團的那傢伙,撂着狠話:“今天,我要是不將你牙一顆一顆打掉,我就跟你的姓。”

這倆一奶同胞,貌似本來就一個姓。

就在閻解放握起拳頭,準備發起第n次進攻的時候。

突然間。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這也讓傻柱幾個,頓時神經緊繃起來。

牛有德壓低聲音:“有人來了?”

趙二愣:“解放,你出去看看啥情況!”

閻解放給了一個這樣的眼神:你咋不出去看看。

“噓!”

牛有德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趕忙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解成,沒事吧!”

“剛剛是怎麼了?”

人在草棚外的王近鄰,一邊向着草棚而來,一邊問了這麼一句。

聽到王近鄰這話。

草棚裏的傻柱這幾個傻眼了。

傻柱皺着眉頭:“我咋聽的這聲音好像是王近鄰的聲音。”

趙二愣:“可不就是王近鄰嘛!他的聲音,我還能聽錯。”

閻解放:“不對啊!這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如果說,外面的那個是王近鄰,那咱們剛剛揍得這一個,是誰啊?”

第197章 顧頭不顧腚

一時間。

草棚安靜到了極點。

還是閻解成虛弱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種壓抑。

“你們這羣王八蛋,我……我……”

沒等閻解成我出個下文來。

這傢伙已經劇烈咳嗽起來。

明顯。

剛剛被傻柱他們按摩一番。

這讓閻解成受了內傷。

說話都變得非常艱難了。

到了這個時候。

如果閻解放幾個還沒有轉過彎來,那麼真是白長一顆腦袋了。

打錯人了!

這是他們腦海之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

隨後。

這幫人疑惑了,懵逼了,想不通問題出在何處。

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到了結果,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趙二愣:“現在怎麼辦?”

面對着趙二愣的詢問。

牛有德也好。

閻解放以及傻柱也罷。

都沒出聲。

關鍵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要我說,之前的狗屁計劃,那就是脫褲子放屁。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我看,也用不着蒙什麼麻袋了,咱們出去,一起將王近鄰這王八蛋給收拾了。”

在閻解成身上發泄完。

明顯,傻柱心頭的這口惡氣還沒消。

本來,他們想的是,悄悄地出村,動靜的不要,偷偷的幹活。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一個個也沒有了好主意,尤其是聽到傻柱這話,這一個個的閉不出聲,明顯是贊同了傻柱的提議。

…………

近了。

更近了。

就在王近鄰距離草棚不足五米的時候。

傻柱也好。

閻解放跟趙二愣以及牛有德也罷。

都從草棚之中鑽出來了。

“傻柱,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當看清從草棚裏鑽出之人,王近鄰問了這麼一句,隨後又做了一句補充:“你們幾個傢伙,不會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難道是來麥場偷東西!”

除了堆積如山的麥秸以外。

麥場可還有石磨來着。

這玩意在鄉下是個緊俏貨。

莊稼人,誰家都能用着。

只不過,麥場的石磨太大了,想要佔爲己有,不動用一個班的力量,那根本也偷不走啊。

沒等傻柱他們開口。

有人跌跌撞撞的從草棚裏鑽出來了。

是閻解成。

這孫子的抗打擊能力還可以。

都被蹂躪那麼久了,居然還能下得了地。

換做普通人,只怕已經躺進ICU了。

不過閻解成這個時候的造型倒是挺獨特的,滿臉是血,整個人如同地獄逃出來的惡鬼一般。

恐怕就是閻埠貴跟三大媽老兩口在這裏,也認不出這個兒子了吧。

“傻柱!”

“閻解放!”

“趙二愣!”

“牛有德!”

閻解成一一點着名,是用吼出來的。

就他現在這股氣勢,真讓人爲他擔心,別下一秒原地爆炸了。

一根木棍在手。

閻解成化作業火武士。

兩眼珠子都能當炮彈發射的這位閻家老大,雖然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但是精神頭還不錯,看樣子,屬於滿血歸來得慌。

“媽呀!鬼啊!”

閻解放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不要緊。

他哥,他是認不出來了。

一個如同惡鬼一般的怪物,倒是被他看的真真切切。

這句話對於閻解成來講,侮辱性實在是太強了。

什麼叫鬼啊。

說啥玩意呢。

一個個都是王八蛋,把我揍成這樣,居然事後還當着我的面對我進行魔法打擊。

這絕對是此刻閻解成的內心寫照。

被氣得鼻孔都往外冒煙的閻解成,啊的叫了一聲,掄起棍子便向着傻柱他們打去。

此刻。

閻解成甚至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那就是,從昨天開始,看似商量的好好的對付王近鄰;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怕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

越想,閻解成越生氣。

在他看來,自己就跟個大傻逼似的,被這幫人算計的跟個孫子一樣,結果還陪着他們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