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99章

作者:岁岁年年

眼見得秦淮茹掩面跑走了。

傻柱哪還怠慢,在丟下一句:“一個個都給我等着!”

之後。

他便向着秦淮茹追去:“秦姐,等等我!”

第190章 傻柱又惹事了

傻柱跟秦淮茹是走了。

可是,兩個人留下的那點傳奇,卻成了不少人口中津津樂道的話題。

閻解放:“別走啊!傻柱,你還沒說清楚,你究竟是蓄忠丫媚兀�是蓄忠丫媚兀 �

閻解成:“解放,你看你這話說的,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蓄忠丫昧恕4髠砘锒伎吹们迩宄!�

趙二愣:“想不到,傻柱還能表演這麼一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以前,我們真的低估他了。”

話題之中有傻柱的地方,自然也就少不了許大茂。

這不。

這位電影放映員,傻柱的頭號死敵,開口也來了兩句:“是不是蓄忠丫茫炔徽劇D銈兯坪鹾雎粤艘患虑椤!�

隨着許大茂這話一出。

閻解放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許大茂,你想說什麼?”

許大茂臉上泛着得意洋洋:“你們是不是忘了。那傻柱已經不行了,傳家寶都被咔嚓了。他就是有那傩模心琴膽,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啊。莫非,用手指?”

隨着許大茂這話一出。

大家這纔想起這一茬。

一個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當初。

傻柱的傳家寶發生了意外以後。

很多人都蹲在廁所守候來着。

這可不是說,他們有什麼特殊癖好。

他們只是想看看,這非正常男人,究竟跟正常男人,區別在哪。

誰還沒有點好奇心。

那個時候。

就因爲這點好奇心。

他們之中,有人甚至沒少挨傻柱的追,挨傻柱的揍。

話說回來。

那傻逼,都被咔嚓了。

雄性荷爾蒙還是那麼牛逼。

追求真相,滿足好奇的過程,是殘酷的。

可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可是。

在他們看來。

這都是值得的。

畢竟。

他們看到了。

也正是因爲看到了,他們才更加興奮。

要說閻解成也是個人才。

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大傢伙都談論傻柱的時候。

閻解成突然話鋒一轉,盯上了許大茂:“許大茂,你也別說人家傻柱。你能強到哪去?結婚多久了,也沒見你老婆那肚子有動靜。該不會,你的傳家寶也…………”

瞬間,許大茂就急了,兩眼佈滿血絲:“閻解成,你放什麼蘿蔔屁,找揍是吧!你還說我呢,你好到哪裏去?你跟於莉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吧。咋沒看到你老婆肚子有動靜?”

說別人的時候。

閻解成明顯忘記了自己。

而作爲喫瓜羣械内w二愣、牛有德等人,則是粜ζ饋怼�

趙二愣是個人才:“需要幫忙,說一聲,不用見外,大家都是自己人!”

一時間。

小院裏又熱鬧起來。

這幫人,都是色厲膽薄之輩。

打打嘴炮還行。

哪裏會真的動手。

…………

劉光福幾個比王近鄰他們晚到了一天。

這便是今天的一個小插曲。

麥香嶺不比四九城。

固然王近鄰他們遠來是客。

可是,被安排到鄉下,也不是來享清福的。

勞動工作是免不了的。

因爲現在也不是啥收穫的季節。

所以,開墾荒地便是鄉下的主要勞動。

閻解成、劉光福幾個哪裏喫過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

一個個還沒幹多長時間,就吵着不行了。

村裏人自然看不慣這幫人的毛病。

像小轉兒、喫不飽等,紛紛找到了牛大膽跟馬仁禮這兩位隊裏的幹部。

小轉兒:“牛隊長,你看看這幫人,懶散的成什麼樣子,你也不管管。”

喫不飽:“這哪裏是來工農結合的,分明就是來裝大爺的。一個個喫的比豬還多,乾的活比誰都少。”

三猴子:“你要是管不了他們,那我們也撂挑子了。”

…………

羣杏幸庖姡梢岳斫狻�

畢竟,對比產生心理上的不平衡,讓他們感到異常憋屈。

牛大膽也是看出苗頭不對了。

本來,麥香嶺村民擰成一股繩,團結一處,有力氣一塊使。

雖說日子過的清貧了一點,但是大傢伙也其樂融融,和和睦睦。

可是,自從這幫城裏來的工人下鄉到他們村。

一切都變了。

先是昨天有人偷白薯。

現在又翹辮子不幹活。

作爲生產隊隊長的牛大膽知道,如果再不整理風氣,他這個生產隊隊長就沒辦法帶隊伍了。

這邊,牛大膽撂下鋤頭,正要找劉光福他們幾個好好聊聊。

突然間。

遠處傳來了動靜。

“站住,別跑!”

是燈兒。

她可是牛大膽的老相好。

因爲父輩的恩怨,倆人沒有走到一起。

牛大膽娶了韓美麗。

而燈兒也嫁給了老實漢趙有田。

日子過得倒也順。

被燈兒追趕的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也不知道這傻逼,又闖出什麼禍來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要說。

傻柱這傻逼,也是夠蠢的。

逃命,還往人羣裏扎。

這能跑得了嗎?

關鍵時刻。

王近鄰出了一腳。

被絆倒的傻柱,直接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了下來。

還沒等他發作。

燈兒已經追上來了,並且一把按住傻柱的胸口:“這下,看你往哪跑。”

“燈兒!”

牛大膽叫了這麼一聲,湊上前來,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燈兒別看長得文靜,卻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主。

喫不了虧。

眼裏也容不了沙子。

“這傢伙耍流氓!”

燈兒道出這麼一件事情。

隨着燈兒這話一出。

在場的一干人,都不淡定了。

紛紛圍上前來的這幫人,大眼瞪小眼,都想要弄清楚咋回事。

傻柱還在爲自己辯解呢:“你這女同志,莫要胡說八道。誰耍流氓了?”

“就是你,就是你!”

燈兒衝着傻柱又撓又撕的。

要不是喬月跟韓美麗幾個上前勸。

只怕傻柱這張臉都能被撓花了。

“有話慢慢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牛大膽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問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