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80章

作者:岁岁年年

丁主任也只能將王近鄰所在的大院這批適齡青年,重新劃到下鄉的行列之中。

少一個人都不行。

任務完不成,數量沒達到,上面就會不高興。

上面一旦不高興。

丁主任這個街道主任就坐不安穩。

卡車沿着南北路一路向北。

出了四九城以後,便一路向西。

估摸着下鄉一事,真的將許大茂打擊到了。

這貨雖說有裝的成分在裏面,但是暈還是真的暈了,至少頭腦不如平時那般清醒。

卡車都開出郊外五里地去。

這傢伙這才醒了過來:“我是誰,我在哪?”

“大茂,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婁曉娥。

之後。

婁曉娥又補充了一句:“我們現在正在趕往麥香嶺的路上。”

隨着婁曉娥這話一出。

許大茂精神了。

原本還躺在婁曉娥懷裏的這廝,猛地坐了起來,然後環顧了一眼四周。

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一點人煙都沒有。

“完了,完了!”

似乎忘記車廂上還有其他人來着。

欲哭無淚的許大茂,就這麼嘀咕着。

“大茂哥,什麼就完了?”

“話說,你之前在麥香嶺究竟幹了什麼?”

“你怎麼這麼害怕去麥香嶺啊!”

閻解成不光繼承了閻埠貴會算計的核心思想,而且連閻埠貴兩口子煽風點火的本事,也學了去。

“有什麼困難,說出來,大家也高……大家也幫你想想辦法。”

劉光天也是個人才。

差點就說漏了嘴。

幸好後半句用大家幫你想想辦法來代替,如不然,一氣呵成來一句“有困難說出來,大家也高興高興!”

真這樣的話,他就將自己推到許大茂這個大風大浪的風口浪尖上來了。

考慮到自己的戰鬥力不如傻柱。

因此,劉光天也只能憋着焉壞,不敢明着來。

有許大茂倒黴的時候。

自然也就少不了傻柱。

“估摸着在麥香嶺的時候,不是踹寡婦門,就是調戲人家大姑娘了唄。他那點德行,我還不清楚。”

傻柱甚至說完,又添了一句:“也不知道這傢伙走的誰家的門路,當初怎麼就沒喫花生米。”

卡車上坐着的一干適齡青年,那叫一個興奮。

圍繞着許大茂的議論不斷。

這也讓此去麥香嶺枯燥的路程上,多了一些歡聲笑語。

要是平時。

許大茂肯定又跟傻柱掐起來了。

可是,這個時候,他一顆心都圍繞在解決問題方面。

突然站起來的許大茂,望着不斷向後移動的地面,他在考慮,要不要跳車逃跑。

可是。

望到路上那鋒利如刀,裸露在地面上的石頭。

他又怕了。

就現在卡車這速度,雖說無法與後世的轎車相提並論。

可是,也得有個四五十碼。

人要是從車上跳下去。

不死也得殘廢。

關鍵是。

跳車這一方面,他許大茂沒有啥經驗。

…………

雖說四九城這邊,丁主任安排下鄉的任務比較急,而且時間很趕;但是畢竟,兩天頭,就有過對大院裏下鄉一事的指示了。

只不過,中途因爲人數方面,上面沒考量好。

大院,像王近鄰一干人,又被從名單之中劃了出去。

城裏因爲這件事情主意拿捏不定。

可麥香嶺那邊,卻沒有發生這樣的波折。

在第一次下鄉一事有了安排以後。

四九城這邊的工作人員就跟麥香嶺那邊的工作人員,做了對接。

因此。

麥香嶺那邊,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的。

也就是今天。

像王萬春、牛大膽以及馬仁禮,都來到村口迎接下鄉的隊伍。

不說鞭炮齊鳴吧,但是也張紅掛彩。

實際上。

牛大膽跟馬仁禮對於青年下鄉,是有牴觸情緒的。

他們這個村,自產自足都勉爲其難了,更別說還得分出多餘的糧食給安插在他們村裏的青年。

好不容易熬過幾年自然災害。

眼見得日子稍稍好過了一點。

現在,上面又給安插這麼一個麻煩。

牛大膽甚至當着王萬春的面,嘟嘟囔囔,牢騷不斷。

“來了,來了!”

作爲被牛大膽跟馬仁禮安排出去,查看情況的喫不飽,在這個時候跑了回來:“拉着城裏同志的卡車來了。”

其實。

這個時候。

不用喫不飽提醒。

站在高處的牛大膽他們,已經注意到那逐漸駛來的卡車。

“鄉親們,城裏的同志能來咱們村,那是咱們村的榮譽。”

“大家可不能給咱們麥香嶺丟人。”

“一會卡車再近點,都賣力點,吹起來,打起來。”

牛大膽作爲生產組組長,麥香嶺公社的支部幹部,就這麼吩咐着迎賓隊伍。

而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牛大膽身邊的馬仁禮,突然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麼揉了揉眼。

確定之後,再確定。

最後。

他拉了拉牛大膽的胳膊,說道:“大膽,你看!“

牛大膽:“看什麼?”

馬仁禮:“我咋感覺,那卡車上有個人看上去特別眼熟!”

牛大膽:“………………”

第174章 完了,這不芭比q了(下)

“哎呦喂!”

在這個時候。

牛大膽叫了一聲。

莊稼人的眼力非常好。

雖說卡車還離的老遠,但是卡車車廂上的人,牛大膽看的是真真切切。

此刻,牛大膽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他沒錯。

就是那個人,讓平靜的麥香嶺變得雞犬不寧。

要說這事。

還得從前兩個月說起。

鄉里從城裏請來了電影放映員,來給鄉親們放電影。

這本來是大好事,大喜事。

可結果。

那人放的是什麼片子。

丟死個先人啊。

爲了給鄉親們有個交代。

他牛大膽可是去過公社,去過縣裏,甚至還去了城裏,只爲能夠找回一個公道。

鬧了一段時間。

上面也給了答覆。

那件事情也有了結果。

在他牛大膽的印象之中,那人應該已經伏法了纔對。

可是,怎麼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

不光活蹦亂跳的。

而且又來麥香嶺了。

這是把麥香嶺當啥了。

以爲麥香嶺好欺負不成?

袖子捲起,黑着臉的牛大膽,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醞釀小宇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