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76章

作者:岁岁年年

面對着婁曉娥的詢問,王近鄰淡淡一笑:“大茂兄弟走的時候,讓我照顧好你。我在想,我該怎麼照顧你。”

婁曉娥俏臉一紅:“………………”

其實。

對於今天發生在許大茂身上的事情。

王近鄰哪怕不太知道具體詳情,但是也能猜到大概。

畢竟。

今天的許大茂,太反常了。

他被抓一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十之八九,跟此次下鄉一事有關。

可以說。

許大茂這次被抓,應該是這傢伙在躲麥香嶺這個地方。

這老兄躲進苦窯圖清閒了。

可是讓王近鄰跟着受罪了。

就算隔壁老王熱心腸,也不能將你王哥當成生產隊裏的驢來使喚吧。

不知道種地是一個體力活。

這又得修剪雜草,又得澆水,又得施肥的。

考慮到半年是一項長期工程。

更考慮到鄰里之間的和諧。

在許大茂離開以後。

王近鄰便花費了五千功德值,從系統商城內兌換了一批氣球出來。

當然。

這批氣球都被他存放在系統倉庫之中。

老話說得好,有備無患。

畢竟,在今後的半年時間內,這些都是能派上用場的。

“易中海同志,劉海中同志,閻埠貴同志,都在呢!”

這是許大茂被警察抓走的十分鐘後。

紅星街道的丁主任來了。

領導架子十足的丁主任,就這麼揹着手,滿面春風笑呵呵的跟院裏主事的人打着招呼。

“丁主任,街道安排的人員統計任務,我們正在抓緊辦理。您放心,上面交代的任務,我們絕對不會馬虎的。爭取此次下鄉,不漏掉一人。”

向丁主任作報告的,乃是院裏的一大爺易中海。

就在易中海這話落地以後。

丁主任一抬手,唉了一聲:“此事不着急。”

“丁主任,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上面又有什麼新的安排?”

二大爺劉海中,上前問了一句。

面對着劉海中的詢問,丁主任也沒藏着掖着:“是這樣的。我剛剛收到上面的通知,此次下鄉一事,咱們這片轄區呢,上面需要重新考慮。”

閻埠貴眨巴着眼睛,不慎太懂:“什麼叫上面需要重新考慮。”

丁主任:”考慮到咱們院裏的住戶,多是以工人階層爲主。爲了不耽擱生產,所以上面的意思是,此次下鄉,咱們這個轄區,準確的說,是你們這個大院的適齡青年,就不在下鄉範疇之內。“

玩呢?

這上面的決定也太輕浮了一點吧。

說讓下鄉的,是他們。

現在說不用的,也是他們。

開哪門子玩笑。

有這麼逗人開心的嘛!

固然院裏不少人感覺有一種被耍的味道,但是一聽到不用下鄉了,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畢竟。

他們不少人可是不願意下鄉來着。

劉海中:“既然,這是上面的決定,那麼我們無條件支持並且配合上面的安排。”

閻埠貴:“領導英明!”

丁主任來,就是爲了宣佈這件事情。

這不。

宣佈完上面的安排以後。

丁主任帶人便離開了。

而大院的不少人,更是在此事之後,興奮的手舞足蹈,差點沒直呼萬歲。

“秦姐,聽到沒有,咱們不用下鄉了。”

傻柱笑的屁顛屁顛的。

一激動。

直接抱住了秦淮茹。

賈張氏看在眼中,可就不樂意了:“傻柱,你幹什麼?放手,放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遠在看守所。

準確的說。

是剛進看守所的許大茂,在進來以後,收到風聲了。

他是院裏一干住戶之中,最後一個知道不用下鄉這個消息的。

當聽到這個消息以後。

許大茂傻眼了,也懵逼了。

“我靠!”

“這是啥情況?”

“馬勒戈壁的。”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爲躲雷,不得已纔來了這麼一招規避之法。”

“結果,我現在進來了,你跟我說,不用下鄉了。”

“那我辛辛苦苦,又是鋪路搭橋,又是花錢疏通關係。我做的這一切,究竟成什麼了?”

說到這。

許大茂抬頭望着天:“老天爺,開玩笑,也得有個度吧。咱不帶這麼玩的,行不行啊!”

第170章 插隊麥香嶺(五)

次日。

四合院。

“哎!這不是許大茂嗎?”

“你昨天不是被抓走了嗎?”

“你……你越獄了?”

三大媽是個碎嘴頭子。

不光如此。

而且,從來不念別人的好。

她就喜歡搞點事情出來。

引個熱鬧。

然後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纔好呢。

這不。

出門潑水的三大媽,一抬頭,恰好看到從大院外回來的許大茂,因此蹦出這麼一句。

“誰越獄了?”

“誰越獄了?”

閻埠貴是個耳朵很尖的老東西。

有點小激動的這位三大爺,連忙從屋裏竄出來,明顯是剛剛聽到三大媽的話了。

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激動的原因。

這傢伙差點讓自家的門檻給扳倒。

本來,自導自演來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大戲的許大茂,本打算藉着進去躲過下鄉。可結果,他倒是進去了,鄉也不下了。

這個時候。

許大茂心裏正窩火呢。

聽到三大媽這話,許大茂怎麼可能慣着這老孃們:“老東西,你怎麼說話呢!誰越獄了?”

“你小子才怎麼說話呢!”

“她是你三大媽,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閻埠貴護妻心切,跟許大茂頂了這麼一句。

在院裏三位大爺之中。

真正能讓許大茂看上眼的也就只有二大爺劉海中。

至於這位喜歡把自己當個人物的三大爺,在不少人眼裏,跟湊數的沒有啥區別。

可以說。

老是喜歡找存在的三大爺,在羣兄校亲顩]有存在,是最不讓人當回事的一個。

“老王八犢子,我就是這麼說話的。怎麼?不服啊!”

許大茂紅了臉,似乎不給閻埠貴面子。

“大茂,你鬧夠了沒有。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

這個時候。

易中海又來找存在感了。

“一大爺,這是因爲我沒大沒小嗎?這兩口子,一把年紀了,剛剛說的那是人話嘛!”

說到這。

許大茂瞥了一眼閻埠貴兩口子:“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三大爺,三大媽,這不也是關心你嗎?可能表達方面欠缺一點,但是也是一片好心。話說回來,你這又是啥情況?”

二大爺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來了這麼幾句。

許大茂:“二大爺,是這樣的。昨天就是一場誤會,警察同志抓錯人了。誤將六街的那個案子定在了我身上。不過,現在已經搞清楚了,所以,我也就被放了!”

一聽許大茂這麼說。

不少院裏的住戶,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了失望。

對他們來講,那真是白高興一場。

本還打算過兩天組團去菜市口,看許大茂喫花生米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