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70章

作者:岁岁年年

固然閻埠貴跟三大媽都看不上王近鄰。

但是因爲盯上了閻解放。

這個時候的閻埠貴跟三大媽倒是放下了對王近鄰的針對。

閻埠貴:“解放,你王哥剛剛那話說的也沒毛病。”

三大媽:“你爸說的沒錯。你看看你,這辦的叫什麼事。回個家還偷偷摸摸的,還揹着我跟你媽藏起了小金庫。我跟你爸是你敵人啊,用得着你這麼防備着。你個小兔崽子,我跟你爸將你拉扯這麼大,容易嘛。還跟我們玩起了小心眼。”

老話說。

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可偏偏。

打定這個主意的閻解放,想要閃人,哪裏有那麼容易。

被三大媽跟閻埠貴老兩口盯上。

不死也得扒層皮。

此刻。

閻解放鬱悶到老家了。

他想不通,爲啥事情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明明從計劃到實施。

一切都很順利。

錢,也到手了。

怎麼就飛了呢?

閻家。

三大媽跟閻埠貴輪番對閻解放進行轟炸。

不。

應該說是輪番對閻解放進行思想在教育。

要說,閻埠貴不愧是教學的,還會引經據典了。

到最後。

實在是逼得沒轍的閻解放,猛的一起身。

“你幹什麼去?”

三大媽嚎了一嗓子:“你爸說了這麼多,還不是爲你好啊!”

“給我站住,今天我要不將你這扭曲的思想給撥正回來,我就不是你老子。”

閻埠貴也是放下狠話了。

“我尿急,我去廁所行了吧!”

最後,閻解放實在是逼得沒轍了,用出一招尿遁。

劉家。

二大媽很高興。

看到閻家鬧得那一出,她就精神倍爽。

誰讓三大媽整天跟她不對付呢。

聊完了閻家,二大媽話鋒一轉,又問起劉海中今天送禮的事情如何了。

不提這事,劉海中還不覺得窩火:“送什麼禮,根本就沒送出去。那該死的李爲民,還跟我玩起了清高來着!”

“怎麼會這樣?”

二大媽想不通了。

要知道。

以前送禮,那都很容易的。

怎麼這次就犯難了。

“我說,是不是姓李的嫌咱們送的禮太輕了?”

二大媽提議道:“要不,再加點錢?”

“我看姓李的是鐵了心了,不像是錢的事情。”劉海中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二大媽:“那該怎麼辦?”

劉海中哼了一聲:“姓李的跟我玩清高,就能真清高了。他是個啥樣的鳥人,我還不知道嘛。放心,你男人我,自有辦法。”

與此同時。

許家。

準確的說,是許家門外。

收拾好東西的許大茂,似乎又要出發了。

“大茂,又下鄉放電影啊。”

作爲一牆之隔的鄰居,又是發小。

望到這一幕。

王近鄰主動打着招呼。

許大茂額了一聲。

這貨似乎很高興來着。

明顯。

這一次下鄉不是個窮山惡水的山旮旯,應該是有油水的富裕地。

每一次下鄉。

許大茂都有收穫。

公社那邊要讓他多放兩場電影,還不得給他這個電影放映員送禮。

“夠辛苦的啊!走南闖北,也不容易。”

王近鄰隨口道了這麼一句不要緊。

站在許大茂身邊,幫許大茂整理着裝的婁曉娥突然蹦出一句:“哪有王哥辛苦。”

王近鄰:…………

王近鄰:這話咋聽的好像是暗號。

許大茂也是夠二百五的,沒多想的附和一句:“王哥爬高上低,上上下下檢查線路,可是個體力活,能不辛苦嘛。”

王近鄰:大茂,你說我爬高上低,辛苦就辛苦唄。你還看着你老婆是啥意思?

第164章 下鄉

等到許大茂從鄉下回來,那都已經是第三天的事情了。

這次下鄉放電影。

許大茂可沒空手而歸。

明面上。

從公社那邊弄來了兩隻老母雞。

人逢喜事精神爽。

許大茂很高興。

還沒進門。

許大茂就已經扯着嗓子:“娥子,娥子,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這次下鄉,公社那邊送給我兩隻老母雞。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與此同時。

人在家門口的王近鄰,正洗漱來着。

聽到這話。

王近鄰差點沒將一口刷牙水給噴了出來。

王近鄰:是啊,你老婆應該好好補補身子了,這兩天都累壞了。

“娥子,娥子。”

見婁曉娥沒有回應。

許大茂疑惑了。

這都幾點了。

八點多鐘了。

總不能說,人還沒起吧。

“莫非,娥子回孃家了?”

就在許大茂暗暗猜測的時候。

他家的房門開了。

出來的正是婁曉娥。

不過。

披頭散髮的婁曉娥,一副懶散的樣子,睡眼朦朧,好像休息的不是很好。

“大茂,回來了。”

“哎呦,哪來的老母雞。”

在這個時候。

婁曉娥才發現那兩隻老母雞。

“公社給的。”

許大茂也沒藏着掖着。

突然間。

這貨眉頭一皺,問道:“你脖子是怎麼回事?”

“什麼脖子怎麼回事?”

婁曉娥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就是這邊。怎麼有淤青啊!”

許大茂手指着自己脖子對應的位置,提醒着婁曉娥。

“額,可能是昨天不小心碰的。”

心中打鼓的婁曉娥回應了一句。

“你可真是的,碰哪了,把脖子給碰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許大茂心裏沒多想。

至於王近鄰,望到這一幕,聽到這一幕,不由得樂了。

而原本注意力放在許大茂身上的婁曉娥,這時,無意間瞥到了王近鄰,之後飛了個白眼,好像在對王近鄰說:笑,好笑嘛,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這年頭的人,可不流行種草莓。

畢竟,搞農業,可是個科技化行當,時代的侷限性,造成了技術上的短缺。

相關人才何止稀缺,簡直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丁主任,您怎麼來了!”

突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