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閻埠貴跟三大媽對於王近鄰的怨念,也達到了新高。
望着這倆老畜生,王近鄰心道:我不招惹你們,你們居然還招惹我。跟我王近鄰拼,你們有這實力嗎?
“你的小畜生,你給我等着。”
等到王近鄰推車都走遠了。
消失在了衚衕拐角口。
三大媽這才反應過來。
又蹦又跳的這老孃們,化身罵街的潑婦,狀態跟峨眉山的潑猴有的一比。
與此同時。
大院。
有那麼一個人,在這一刻,心裏咯噔一下。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閻家的二兒子閻解放。
“我怎麼聽到我媽……的聲音了?“
“奇怪!”
“難道是我自己嚇自己?“
閻解放喃喃自語着。
這位孝順兒子,此刻可不是想他媽了。
甚至可以說。
此刻。
他巴不得他媽在外面出意外纔好呢。
甚至。
他爹閻埠貴在出意外。
那就是雙喜臨門了。
有這兩個老東西在。
閻家的核心利益,始終被他們把持着。
這讓閻解放繼承家業而不可得。
哪怕。
閻家不是啥大戶人家,也沒有什麼家業好繼承的。
可是。
對於閻家的子女來說,鍋碗瓢盆只要劃到自己名下,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昨天。
閻解放已經回家一趟了。
這可不是說,離家多日,他想家了。
而是因爲,最近手頭有點緊。
這個月工作不順利,跟領導鬧了點小誤會,這也造成了工資方面出現了罰款的情況。
下個月的生活,只怕錢不夠花了。
好在。
在閻家。
他還有一點積蓄藏了起來。
本來。
時隔多日。
在閻解放的概念裏,自己那大哥,也就是閻解成兩口子,應該跟家裏的矛盾解開了,人也搬回來了。
有老大兩口子在前面擋槍。
他這個做老二的,也不用獨自面對父母的針對。
可結果。
如意算盤沒打好。
讓閻解放萬萬沒想到的是。
老大兩口子倒是沉得住氣。
竟然那日一別之後,在沒回來過。
昨天。
在沒見到自己大哥大嫂以後,閻解放心裏就有所不安了。
他料到,父母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果不其然。
在家裏,他又成了父母兩口子針對的對象。
其實。
不用他爹媽開口。
他都能猜到,爹媽要幹什麼,那是問他要錢,將算計用在了他身上。
錢雖然沒有拿回來,但是昨天的以身犯險,對於他閻解放來說,也沒什麼損失。固然昨天躲過一劫,及時開溜了,但是閻解放並不放心啊。
自己爹媽,他自己清楚。
那倆,有一個省油的燈嘛。
積蓄藏在家裏,那就是不穩定因素。
萬一被爹媽找到,肯定得充公。
別說他閻解放現在缺錢,就是不缺錢,他也不願意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
在他看來。
此事宜早不宜晚,趕緊將錢拿在自己手裏,纔是上上之策。
因此。
他進來又冒險前來。
說是冒險,實際上,他事先打探了消息了。
得知父母去了東鄉。
這也讓閻解放感謝蒼天相助。
可偏偏。
要行動,還沒行動。
竟然聽到老媽的聲音。
這讓他如何平靜。
“媽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拼了!”
心一橫。
就在閻解放準備行動的時候。
他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好傢伙。
門窗緊閉。
父母的防盜措施,做的可真夠到位的。
“老不死的,這是防誰呢?”
“門上還用兩把鎖。”
“多大的家業,至於嘛!”
此刻。
閻解放被氣壞了。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響起。
“這不是解放兄弟嘛,啥時候回來的?”
跟閻解放打招呼的不是別人,正是率先回到大院的王近鄰。
被嚇了一跳的閻解放,差點沒蹦起來。
回頭看向王近鄰,閻解放只是白楞白愣眼,啥都沒說。
“這小子搞什麼名堂呢?”
王近鄰心道一句。
眼見得王近鄰還站在那,盯着自己,閻解放冷着聲音,道了一句:“沒你的事,一邊去。”
說着。
閻解放又搞骨起那兩把鎖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開鎖方面。
或許,閻解放不是專業的。
可是。
一根鐵絲在手。
被他在鎖裏搞骨了幾下,還真讓他給搞骨開了。
這讓喜出望外的閻解放,心花怒放。
“成了!”
打開門。
閻解放便推門而入。
然後。
這小子又悄悄的將門帶上。
就在這個時候。
閻埠貴跟三大媽也從外面回來了。
三大媽撂着狠話:“姓王的真不是個東西,這小兔崽子,以後最好別犯在我手裏,如不然,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哪怕在四合院外承受了不輕的壓力,但是沒傷筋動骨的閻埠貴,同樣還有力氣,附和着三大媽:“老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真虧得這老東西能腆着臉說出這麼一句話。
老兩口嘟嘟囔囔。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率先注意到這點的王近鄰,在看了看閻埠貴跟三大媽,又看了看閻家那屋。
上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
下一篇:我在御兽世界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