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62章

作者:岁岁年年

“我給你倒杯水去。”

李爲民那老婆依舊熱情招呼着劉海中。

固然被李爲民的一反常態整的有點不會了,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可是隨着李爲民老婆的介入,這也讓頗爲尷尬的劉海中,稍稍心態上緩和了一些。

“李夫人,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站一會就走。”

劉海中回應了一句,隨後偷偷的瞥向李爲民。

見李爲民還板着一張死人臉。

劉海中只好將全部精力都放在李爲民那老婆身上。

反正。

他劉海中來。

衝着的對象,也是李爲民那老婆。

“李夫人,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將帶來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隨後。

劉海中又從兜裏掏出三十塊錢。

或許。

三十塊錢看上去不多,就三張十元大鈔。

可是。

這筆數目,放在這個年代,不是一筆小數了。

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幾個大子。

“劉工,你看看你……”

“唉,讓你破費了啊。”

李爲民那老婆,兩眼泛光,見了錢,跟見到爹媽一樣。

就在她準備將錢跟東西收下以後。

李爲民突然吭吭兩聲。

這本是提醒自己的老婆,趕緊將東西以及錢給人退回去。

可結果。

他那老婆收禮收慣了,哪裏聽得懂李爲民的提示。

再者。

劉海中也是熟人。

不是第一次給他們家送禮了。

他那老婆都做到習以爲常了。

如不然。

換個生人。

就這麼毫不懂規矩的直接明面上給錢。

他那老婆也不可能直接收下啊。

“劉工,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啊?”

到底送禮好辦事。

聽到李爲民老婆這話。

劉海中等的就是這一刻。

面對着李爲民老婆的詢問,劉海中也沒藏着掖着:“李夫人,是這樣的。最近,我工作上有點不順利。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厚道,做人做事,踏踏實實。在廠裏呢,我不說出了多大力,但是好歹也是一老人,而且還是車間的技術骨幹。您說,我這樣的人才,調到廁所當管理員,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不太合適。”

“有這事?”

李爲民那老婆,一臉誇張,明顯才知道此事。

“這的確是大材小用了。你們廠是怎麼安排員工任用的。”

這樣幫襯着劉海中說了兩句以後,李爲民那老婆又看向李爲民:“爲民,你聽到了沒?這事,你得管管啊。”

管個屁啊,我管。

此刻。

李爲民是一肚子牢騷。

將劉海中調到廁所當管理員,就是他李爲民的傑作。

好不容易將自己命中的煞星、剋星,調到了污穢之地,以提升自己的氣摺�

到頭來,還想幹啥,再將這剋星弄回去。

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劉工調到廁所當管理員,是廠領導層商量討論做出的一致決定。”

“你個老孃們家家,你起什麼哄。”

此刻,李爲民氣不打一處來。

他雖有一肚子苦楚,但是卻又不好跟自己的老婆明說。

第157章 李爲民:帶上你的東西,滾

男人的爆發,往往只在一瞬間。

在這一刻。

李爲民再也忍不了了。

爲了不讓自己晉升人事副廠長的道路,發生一點坎坷。

爲了自己官吆嗤ā�

他李爲民好不容易纔將劉海中調到廁所,當管理員的。

現在。

又讓他將劉海中調回去。

這讓李爲民如何等閒視之。

要說他那婆娘跟劉海中倆人,也不懂察言觀色,更沒看出眉眼高低。

倆人還在誇誇其談來着。

“劉工啊,你就放心吧。”

“這點小事,交給你們李主任去辦,就行了。”

“短則一兩天,長則三五天,保證讓你回到車間。至於生產組組長的事情,絕對沒問題。”

臨了。

這位李夫人還不忘加上一句:“我說的!”

劉海中心中大喜,陪着李夫人笑着說道:“李夫人,那我就多謝你了!”

“還有完沒完了?”

黑着臉的李爲民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兩眼如銅鈴,跟要喫人似的。

就是這一聲怒喝。

可是把劉海中跟李夫人嚇壞了。

將茶几上的東西扔給了劉海中。

“劉海中,你想幹什麼?”

“拿這個考驗幹部嗎?”

“你把我李爲民當什麼了?”

“腐敗分子?還是人民敵人?”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念在你是廠裏的老人,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說着。

情緒激動的李爲民,一指房門的方向:“帶上你的東西快滾,要不然,你信不信我報警了?”

教訓完劉海中。

李爲民又開始教訓起自己的老婆來:“你也是的。跟着添什麼亂。要是我李爲民以後出事,那也是犯在你手裏。紀律跟原則,都被你忘到腦後了?你這個同志的思想覺悟,怎麼這麼低!”

李夫人被李爲民教訓的一愣一愣的。

主要是。

這事太突然了。

換做平日裏。

李爲民怎麼敢跟她紅臉。

“你還楞在那幹什麼?”

“滾!”

隨着李爲民將官威彰顯的淋漓盡致。

真的被嚇到的劉海中,這才拎着東西落荒而逃。

只不過。

還沒等劉海中出了門。

李爲民又把他叫住了:“回來!”

一聽這話。

劉海中大喜。

雖說剛剛被李爲民教訓的跟個孫子似的;但是對於他劉海中而言,都是小事。

劉海中心道:李主任叫我幹什麼?是不是此事有迴旋的餘地!莫非是好處給少了?想多要好處,您明說啊。

結果卻讓劉海中失望了。

因爲。

李爲民叫他回來,可不是給他機會。

而是,李爲民從自己老婆口袋中掏出錢,就是劉海中行賄的錢。

這筆錢被李爲民砸到劉海中的臉上。

“再有下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爲民撂着狠話。

“劉工,劉工!”

李夫人一個沒叫住。

劉海中已經沒影了。

而等到房間裏只剩下李爲民跟他老婆兩個人以後。

他那母老虎老婆,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作爲安全感十足的這位李夫人,此刻掐着水桶腰,五大三粗比男人還男人的面對着李爲民,氣呼呼的說道:“姓李的,你乾的這叫什麼事?“

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