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5章

作者:岁岁年年

而且耳光子也能扇到易中海的臉上。

畢竟。

打臉跟打後腦勺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易中海被打的夠嗆。

從一開始就沒有反抗。

不是說他不想,而是被打蒙了,反抗的力氣根本就提不上來啊。

有人不能在當喫瓜羣辛恕�

這個人正是一大媽。

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老頭被人這麼狠虐吧。

回過神來的一大媽,第一時間上前,就要勸架。

可是。

她老胳膊老腿的,哪裏拉得開傻柱。

“傻柱,別打了!”

“怎麼跟你一大爺犯渾了?”

一大媽架着傻柱的胳膊。

“你給我起來,沒你的事情!”

一晃胳膊的傻柱,直接推開了一大媽,看都不看後退五步倒在地上的一大媽,然後繼續招呼着易中海,在替易中海繼續做臉部按摩。

第15章 傻柱暴揍易中海(下)

看耳光左右齊出。

聽啪啪咚咚作響。

明顯。

傻柱跟易中海之間的故事,不是開玩笑。

而是來真的。

而且。

對易中海,傻柱是真的下死手啊。

不多時。

易中海已經被揍成了豬頭。

那張老臉可算是見到肉了,呼呼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飆升重量。

這要是拉到菜市場,都能多賣幾十塊錢。

別人可以當喫瓜羣校磦�熱鬧。

大爺團的成員。

也就是二大爺劉海中跟三大爺閻埠貴,可不能繼續保持沉默了。

這不是說,他們正義心爆棚。

實際上。

他們心裏巴不得易中海有個三長兩短呢。

這樣。

一大爺的位置也就空了出來。

他們也能往上走走。

沒準二大爺就變成一大爺,三大爺就變成二大爺了。

作爲傻柱的死對頭。

許大茂自然對於這種熱鬧喜聞樂見。

這個時候,他要是不說上兩句風涼話,那麼渾身都不自在。

“哎呦喂!這演的是哪一齣啊?”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戲唱的,好看了。”

“傻柱,一大爺怎麼着你了?你這樣打可不行啊,打不死人的,得用刀。”

“一大爺,你也是的。你就這麼任由傻柱打你,你不知道還手嘛!”

唯恐天下不亂的許大茂,就這麼滔滔不絕的說着。

“許大茂,你少說兩句。”

劉海中臉一板,低喝了這麼一聲,隨後看向傻柱:“你這孩子,莫要犯渾啊!怎麼能跟你一大爺動粗呢!快點停手。”

三大爺閻埠貴也不甘示弱的來了幾句。

“不像話!”

“太不像話了!”

“傻柱,你這驢脾氣就不能改改。快點停手,你一大爺再讓你這麼打下去,可就真有個三長兩短了。”

看似好心維護易中海,勸着架的劉海中跟閻埠貴,這樣正義的說着。

實際上。

從易中海從賈家飛出來,到現在。

倆人都沒有上前拉架。

這一個個那可都是人精。

先不說。

上前勸架,沒有啥好處。

單單就傻柱這犯二百五的勁,他們真要是上前,傻柱跟他們犯渾怎麼辦。

一大媽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裏禁得起傻柱那拳腳相加。

當然,因爲身份的原因,他們又不得不說上兩句,來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

或許。

二大爺跟三大爺的話,真被傻柱聽進去了。

可能是顧忌得給這兩位大爺一點面子。

或許。

只是單純的巧合。

因此。

在這個時候。

原本騎在易中海肚子上的傻柱,直接站起身來。

他倒是不用手了。

畢竟,剛剛劉海中跟閻埠貴可是說讓他住手來着。

停手了歸停手。

廚師出身,但是兼職按摩師的傻柱,倒是很有職業素養。

愛崗敬業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雖然雙手不再往易中海身上招呼,但是傻柱還有一雙腳來着。

這不。

原本雙手爲易中海按摩,現在變成了雙腳出擊。

這威力,可比用手,大多了。

力道啥的很讓易中海得到滿足。

這不。

剛剛還半死不活的易中海,現在已經舒服的哎呦哎呦叫出聲來不說,身體都有了反應了。

時而蜷縮如弓。

時而翻身打滾。

而一旁的圍觀羣校瑒t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中斷過討論。

只不過,八卦的話題,風向也漸漸發生了轉變。

從聖母氾濫的站在制高點指責傻柱不像話,到偏離成易中海身上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一個開頭。

將易中海跟秦淮茹聯繫到了一起。

這下子,即便夜色正濃,但是一個個是興趣極高,精神倍棒。

“不可能吧!一大爺跟秦淮茹有了不正當男女關係,有這種可能性嗎?”

“怎麼沒有?如果不是因爲跟秦淮茹有關,以傻柱跟一大爺的關係,他至於向一大爺下如此死手嘛!”

“你這個分析倒是挺有道理的。”

“不對啊!一大爺按說應該非常正直纔對,怎麼會……”

“老話說的好,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隻能說明,一大爺平日裏僞裝的太好了!”

“天啊!一大爺都多大年紀了,還…………”

“年紀大怎麼了?我可是聽說,有寫書的,有畫畫的,七老八十了,還那個什麼呢!說不出口,真的說不出口。”

………………

就在氣氛逐漸進入高潮的時候。

有人看向了王近鄰這麼一個關鍵人物。

畢竟。

最先發出警報的便是王近鄰來着。

八卦與好奇之心,驅使着一些人來到王近鄰身邊,詢問王近鄰是否知道什麼。

雖然對於這一院子禽獸,王近鄰也不願搭理;但是架不住他王近鄰是個實在的人。

實在人做實在事,說實在話。

先是一聲嘆息作爲開頭。

隨後。

王近鄰這纔開了腔。

“這話怎麼說呢?”

“沒法說。”

“張不開那嘴啊!”

“簡直有辱斯文,敗壞社會風氣。”

看似欲言又止的王近鄰,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實際上。

他只是在烘托氣氛而已。

“王近鄰,你別跟着閒扯淡啊!”